第29章28(1 / 3)
“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攸宁望着掌心的钥匙,一时说不出话来。
胥淮风适时提醒道:“不请我去家里做个客?”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钥匙插进门锁,沉重的锁链脱落在地。
木门吱呀作响,一切似乎同从前一样,甚至当初被一扫而空的家具都物归原位了。
“这房还有些手续问题没办清,你成年后我会以赠予的名义过户给你。”
攸宁抿住嘴,觉得太多的感谢无以言表:“我会还给你的,等我考上大学,会赚钱还给你的。”
她说这话时异样倔强,让人不能推却。
胥淮风颔首说好,随在她的身后进了门。
老屋狭小到一览无余,空气弥漫着陈木与泥土的气味,内部没有做隔断,一望尽收眼底。
堂屋、内室、灶间、柴房,攸宁逐个介绍了一下,拢共也没有几间房。
“你平时睡在哪里?”胥淮风问道。
攸宁从内室退了出来,指了指堂屋角落的木床:“阿嬷病了以后,我就睡在外面了,夜里照看还方便些。”
胥淮风摸了摸床板,发现很硬,且紧邻的墙面裂了道缝,凉风悄悄钻了进来。
窗户的玻璃上贴着窗花,不知是哪年的浆糊已泛黄。
他看向外面光秃秃的树:“这棵是什么树?”
“桑树。”
攸宁走了出去,像抚摸宝贝似的抚摸树干:“春天的时候桑叶能泡茶喝,夏天结的果酸酸甜甜的,秋天桑根皮能入药止咳。”
胥淮风靠近了些,发现灰褐的枝条上已鼓起微小的芽苞。
“对了!冬天也有好东西呢!”
说罢攸宁蹲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刨出了一个坛子,胥淮风俯身去接,发现分量不轻。
“这是葚子酒,是从前阿嬷做的。”但是她没能挺到那年的冬天。
胥淮风垂眸,看见攸宁眼神失落,像是沉浸在回忆里。
他有一瞬间觉得,这把钥匙是不是送的不大合时机。
就在这时,木门又是吱呀一声,有人打破了这片平静。
“是攸姑娘回来了吗?”
来的人是隔壁家阿婆,在听见动静后闻声而来。
看见果真是两年未见的攸宁,不禁有些触动,眼泪在眼眶中打圈儿。
攸宁咧嘴笑了笑:“阿婆,今天是除夕,可千万别流泪。”
老人家对时间的流逝格外敏感,总有种物是人非的伤感,缓了缓才注意到攸宁身后的男人。
“阿婆好。”这回他随了她的称呼。
攸宁主动道:“他叫胥淮风。”
“我知道,是当初把你接回京州的人吧。”
阿婆看得出男人非富即贵:“你们吃了饭没,要不去我家吃顿热乎饭。”
老屋年久失修,这十里八乡也没有落脚的地方。
攸宁看向胥淮风,他则应允了下来,反正也不急着赶路。
—
乡下的房子都相差无几,但阿婆家多了些烟火气。
阿公听闻阿婆介绍,赶忙上前递烟:“千万别客气,就当自己家啊。”
这烟与胥淮风平时抽的不同,粗糙且刺喉,他努力维持正常表情,但还是没忍住呛了出来。
周身三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声传到了屋内。
“阿妹!”
攸宁转身瞧见熟悉的身影:“美娜姐!”
女孩儿抱成一团,阿公拉了拉凝眸的胥淮风:“咱们去屋里吧,让这俩娃娃叙叙旧。”
美娜是阿公阿婆的孙女,比攸宁大上两岁,两人自幼一同长大。
“前年我听阿婆讲你去了京州,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攸宁记得她那时在乡里读高三:“那你呢,现在还在念书吗?”
美娜点了点头:“我已经读大二了,学的是旅游管理。”
她们坐在一起叙旧,感觉时光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个两人骑一辆自行车去乡里上学的年纪。
美娜朝堂屋望了一眼,隐约觉得男人有些眼熟:“那位和你一起来的先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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