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8(2 / 3)
“我应当叫他小舅,”攸宁抿嘴挤出笑容,“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阿婆很快就做好了饭。
几人一齐坐下,圆桌有些拥挤,倒是热闹非凡。
男人们坐在一起便非要聊一聊当今局势,就连攸宁都听见了一些耳熟的名字,但胥淮风只是笑笑不语:“我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
阿婆拿勺敲了敲锅:“孩子们还在这坐着,都胡说八道什么呢。”
对门嫂嫂送来了一盘芋头扣肉,攸宁作为回礼舀了一大碗葚子酒。
“这北方来的男人又高又壮确实好看哦!”
攸宁没见过胥淮风害臊的模样,以为是他无从下口,夹了一片到他碗里:“这都是家常菜,可能看起来很普通,但味道是很好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惯。”
她的声音几近耳语,却还是被女人们听了进去。
“攸姑娘,这男人可不能惯着,越惯越嘴越刁的。”
话毕,男人们反倒七嘴八舌争论了起来。
攸宁偷偷瞥了一眼胥淮风,却发现他也正在看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然而她刚想要出声澄清,胥淮风便夹起芋头送进了口中,咀嚼了片刻:“宁宁经常提起她的家乡菜好吃,这一回尝到果不其然,嫂嫂真是好手艺。”
这一句夸得嫂嫂心花怒放,女人们接二连三地把菜端了上来。
在遭到男人们的醋意前,胥淮风接到了一个电话,适时离开了席间。
攸宁倒了两杯葚子酒,分给了美娜一杯。
美娜突然道:“阿妹,我想起来了,我是见过这位先生的。”
攸宁捧着杯子,果酒入口,酸甜清香。
“去年攸阿嬷的子女惹了事,好像被人告了诈骗,要赔上一笔不少的钱呢。”
这事闹得人尽皆知,都说是不孝子自作自受。
攸宁问了一下时间,发现正是去年的寒假:“然后呢?”
“有人重金从他们手里买了些老物件,填上了那笔赔款,不久后就看见这个先生带了几辆车,把老屋的家具拉了回来。”
……
胥淮风的确不大会应对这种场合,七嘴八舌、百无禁忌。
但这并不让人觉得冒犯或唐突,反而有一种热闹的生活气息。
电话是胥澄明打来的,他原本没有想接,可对面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
直到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胥淮风才接听电话:“大哥有事找我?”
“你什么时候过来,老爷子已经在催了。”
“我现在不在京州。”
胥澄明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横眉竖目的父亲:“陶家的人特意从津海过来吃年夜饭,老爷子提前一个月就在张罗了,你现在说你不在京州,成何体统。”
胥淮风站在灰墙夹峙的窄缝里:“大伯母的娘家人来,自然是享天伦之乐的,我一个外人就不去叨扰了。”
话音落下,胥兆平低声吩咐道:“罢了,叫陶二不要等了,我们用餐吧。”<
电话掐断时,巷子起了些凉风,衬得一墙之隔处的说笑声更喧嚣。
酒足饭饱后男人们散伙,女人们闲唠,几个豆丁大的孩子满院子跑。
胥淮风掀起门帘,走回圆桌,看见攸宁正趴在桌沿上,脸颊绯红,眼神朦胧。
美娜解释道:“她刚才喝了几杯葚子酒,有点上头,你带她去屋里歇歇吧。”
这果酒口感酸甜,但度数不低。
胥淮风俯身将人背了起来,她身子软的像水,皮肤炽热,脑袋耷拉在他的肩上,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直到将她放在床上,仍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
胥淮风一时哭笑不得:“宁宁,我去接点水,给你解解酒。”
“不要!”攸宁望着他,久久不肯眨眼:“胥淮风。”
“嗯,是我。”
“其实,我有句话一直不敢跟你讲……”
—
次日,攸宁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她捂着隐隐作痛的头,大脑飞速运转,但终究是徒劳。
美娜端了杯热茶进来:“他去镇子上给车加油了,让你留下来吃午饭。”
攸宁道谢接过茶,问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得知自己喝醉后拽着胥淮风不撒手。
“那后来呢?”
“他直到等你睡着了才去隔壁歇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