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69(1 / 3)
“她不是外人,她是我的爱人。”
程厉侧身看向她的时候,攸宁才发觉他在打电话,立即噤声躬了躬身。
但电话对面的人已经听见了她的声音:“你不是说在开车吗,怎么有女人在讲话?”
“你听错了,是车载导航。”
攸宁以为自己惹了事,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程厉却挂断了电话,似乎向她解释道:“我妹妹的电话。”
她局促地点了点头,不想再多说些什么,道过别后准备离开。<
“怎么不去泡温泉,回来可以找我报销。”程厉自然地跟了上来。
攸宁把手揣回了兜里:“我不大喜欢人多的地方,还是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如果身边是熟悉的人,甚至是陌生的人倒还好,和不生不熟的人在一起最是疲惫。
就如同此时,她只想快点回去,而不是与他在风里寒暄。
“下周就要准备彩排了,我听说谢鸢最近很忙,不知道方不方便来现场?”
攸宁迟疑了片刻,并未立即回答:“那边是玉姐在负责,具体进度我不太清楚。”
不知是不是太过敏感,她觉得程厉突然这样问,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他却没有再说些什么,一直将她送到酒店才离开。
攸宁上楼时走廊一片寂静,人已经走得干干净净,估摸着胥淮风等会儿要来。
虽然他总说最近两人不够亲近,但她却觉得恰恰相反,否则那个半夜来她房间暖床的人是谁。
攸宁回到房间后,先给手机充上了电,再去浴室洗了个澡,打开衣柜看见洗净叠好的内衣,挑选时脸颊微微发烫。
她换好衣服闲着无聊,玩了几局消消乐,也没等到胥淮风的消息。
他之前给过她一张房卡,能刷直通电梯和套房门锁,于是她便裹了件大衣,乘电梯去顶层找他。
这是胥淮风的私人住处,通常不会有外人来,因此攸宁并未料到里面有旁人。
她刷卡后推开了房门,先是看见鞋柜的高跟皮鞋,而后听见了女人的哭泣声。
“淮风,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就帮我一次吧。”
这话容易让人误解,攸宁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离开,而是径直去了阳台,刚好可以窥见书房落地窗。
胥淮风倚坐在书桌旁,闲翻着一本她落下的杂志:“婶婶,大伯的时日不多了,您应当多陪陪他,而不是来我这儿耗时间。”
女人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你们总归叔侄一场,他只是想再见你一面,你就回一趟京州吧。”
尽管背影比先前枯瘦许多,攸宁却认出了这是胥兆平的妻子。
过去多么高高在上的人,此刻也变得卑躬屈膝,一遍又一遍地祈求着晚辈。
胥淮风大抵有些厌烦,合上了手中的杂志:“我今天没将您拒之门外,还叫您一声婶婶,已经是顾及往日情分了。”
“至于大伯想要我去叙旧,我恐怕是没这个闲情雅致。”
女人听罢掩面啜泣,但胥淮风却不为所动。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重归宁静,屋外似乎飘落零星小雪。
攸宁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随即身旁的位子陷了下去。
胥淮风拿了一瓶红酒,打开软木塞,发出砰的一声:“度数不高,陪我喝一点吧?”
他很少让她喝酒,这是第一次邀请。
“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出个声儿。”
攸宁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被苦得皱了皱眉毛:“前段时间总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胥兆平的妻子吗?”
尽管他一直都有避着她,但还是被她听见过几次,直至今日正好撞见这场面。
胥淮风原不想说这些,怕牵扯分散她的精力,不过现在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胥澄明年后就要送二审了,胥兆平找我估计是想要求情。”
胥兆平为保儿子一命,揽下了全部的罪名,给了胥澄明挣扎的机会。
其实攸宁有在关注案件进展,不过网上的消息总是慢一些:“胥澄明会有翻案的可能吗?”
“不会,我绝不可能让他活着出来。”
窗外的雪似乎密了些,细细簌簌,衬得屋里格外安静。
胥淮风环住她的肩膀,嗅到沐浴过后的馨香,刚把手探入衣领,便被小姑娘拦了下来。
攸宁抬头看他,眉眼仍然清醒:“你能替我去见胥兆平一面吗?”
“见他做什么?”他倒是无所谓,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她颇为认真,一字一句地道:“我要听你亲口跟我讲,他最后油尽灯枯的模样。”
胥淮风将她鬓角碎发掖到耳后,发觉她的耳垂已经烧得滚烫。
“你不想让我一直留在海市陪着你?”
攸宁更不想让他因她错过这次机会:“没关系,我又不是一个人,可以应付得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