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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69(2 / 3)

“宁宁,可是我有关系。”胥淮风声音沙哑,已然变了音调,“你要真是一个人倒也好,只是还有别的男人在。”

攸宁稍稍怔了一下:“你说的是程厉?”

胥淮风趁机捏住一片柔软:“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感兴趣,已经越过了上下级的界限。”

虽然小姑娘没有察觉,但他早就看出了端倪,算是男人的第六感。

他心里一阵泛酸,手上亦加了点力道,直至她一个颤抖,红酒不小心洒到腿间。

攸宁起身想要去卫生间,但被胥淮风扯了回来:“洒了这么多,也太浪费了。”

他半蹲在沙发旁,托起她的腿窝,好似闻到了果味,像颗熟透的桃子。

攸宁咬住下唇,不敢低头看,抓住他的肩膀,忍不住弓起后背。

胥淮风起身时嘴唇亮亮的,伏在她耳边问要不要尝尝,却不等她回答就吻了上来。

少了红酒的苦涩,多了淡淡的回甘,味道好像还不错。

“这一次隔壁没有人,你叫一声我听听好不好。”胥淮风循循善诱道。

之前他耐不住,半夜去找过她几次,但她怕别人听见,他只能浅尝辄止。

攸宁脸颊涨红,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正当胥淮风抱起她时,听见了一声熟悉的称呼。

她凑到他的耳边,颤颤巍巍地喊道:“小舅。”

往昔种种瞬间倒灌,像羽毛般搔刮心弦,但念这是她的初次,他想留个好印象。

胥淮风比以往更慢,解开一切障碍,小姑娘主动勾住脖颈,压缩最后的距离。

当最后一点空气排净时,攸宁能感觉得到,他的脉搏与她同频跳动。

屋外的雪下了一整晚,次日却没留一点痕迹。

两人酣睡到中午才起来,先是叫人送餐到门外,吃完去浴室泡了个澡。

攸宁浑身酸软,抬一下胳膊都费力,胥淮风帮她清洗时,又趁机揩了回油。

她实在有些撑不住,又不好直言拒绝,拐弯抹角问他什么时候回京州。

胥淮风食髓知味,自然不想离开,只是恐怕胥兆平熬不过这个年。

他确认好行程后,又和她温存了许久,临行前连哄带诱用完盒子里最后一只。

胥淮风吻了吻她:“宁宁,晚上记得接我电话,我需要你的帮忙。”

攸宁明白他的意思,在他身下嘤咛了一声。

从海市到京州不过两个小时,胥淮风曾无数次辗转这条航线,却从未觉得距离如此遥远过。

他落地后休整了两日,待手续办妥后,驱车去了市郊的监狱医院。

病区走廊狭窄而漫长,门锁打开发出吱呀的声响,空气中混杂着衰败的气息。

胥淮风没有走近,就站在门口不远处,影子被顶灯拉长,投在灰白的地面上。

似乎是感应到了目光,或是开门带来的微弱气流,胥兆平的眼皮极其缓慢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着朽木:“来了。”

两个字,平平淡淡。

胥淮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没想到,还能见一面。”胥兆平挪开氧气罩,试图让声音更清楚些:“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清楚你的脾气秉性,所以从没想过乞求你的原谅。”

胥淮风能感觉到时间在他的身上飞速流逝,将遮天蔽日的灰暗一点一点变成砂砾般大的阴影。

大概是自知日薄西山,从前多么雷厉风行的人,现在变得喋喋不休起来。

胥兆平絮絮叨叨地讲起过往,曾经的胥家是如何的其乐融融:“你记得老宅墙上的全家福吗,那时候你年纪还小,见着照相机就哭,是我抱你拍的那张照……”

胥淮风看了一眼腕表:“您有话就直说吧,时间也快到了。”

“淮风,胥家这一辈,没剩几个人了。”他叫他的名字,目光却不敢直视,“过去的是是非非,就此了断吧,不要再往下追究了。”

一个“是是非非”,便模糊了所有罪责。

胥淮风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胥兆平,你现在躺在这儿,想着给你儿子留条活路。”

“那你当初让人把襁褓中的婴孩,扔到穷乡僻壤的山村时,有想过她能不能活下来吗。”

胥兆平眼中仅剩的微光逐渐黯淡下去:“你说的是周家那个姑娘?左右不过一个外人而已。”

病房里静得一片死寂,只有仪器的嗡鸣声,和竭力压抑却依旧粗重的呼吸。

“她不是外人,”胥淮风抬起下颌,缓缓站直了身子,“她是我的爱人。”<

是没有血缘但最亲近的家人,是他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时间耗尽至最后一秒,胥淮风提起氧气罩,替奄奄一息的胥兆平重新戴好。

“大伯,你走得太轻松了,往后就让堂哥来替你承担吧。”

铁门合拢的那一瞬间,灰暗的过往就此断绝,前路是一片蓬松洁白的雪。

胥淮风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点燃,看着青白烟雾在冷空气中稀释、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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