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豁然开悟(1 / 3)
◎“我们离婚吧。”◎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孟况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她一言未发,扭头望向窗外夜景,直接熬到电话挂断。
她只听见了孟裕国最后那两句话:
“网上的那些蓄意造谣生事者,以及在展会构陷你抄袭的那几个人,爸爸妈妈都绝不会坐视不理。”
“...宝贝女儿,这件事是爸妈的不对,抱歉,爸爸妈妈一定会弥补过错,但你千万要记住一点,爸爸妈妈都是爱你的,孟家的继承人有且只有你一个,不会有别人。”
历经漫长的满厅寂静,只剩下她和高曾砚,两人一阵无言,她和这个人更是没什么可说的,紧接着一声招呼也不打,起身作罢就要离开。
硬生生拖到关键时刻,那人才出声喊住她。
“小况...”
厅内一片明亮,冷清又寂寥,他欲言又止的声音回荡在四周,堪堪收入耳内,孟况定住,背对他。
“我也很对不起你,还有你妈妈...”
他也是才确定这件事。
前段时间,高曾砚赴往法国一场商宴,其中有一个小女孩玩耍嬉戏,不小心将红酒洒在了他身上,他将钱包放在一旁清理。
她却盯着钱包夹内的一寸照片出神,语气稚嫩,说,“...uncle,慈善晚宴上有一位孟小姐长得可真像您和照片里的这个姐姐。”
他心惊肉跳,抓着那孩子一番询问,大概年纪太小,被他神情吓哭了,再没了后续。
高曾砚在国外定居,很多年没再回国,可他也一直默默关注她,知道她和孟家的那位有了可爱的女儿。
而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另外一个新奇的角度,那就是养在孟家的会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父系种族之间,总是有某种隐秘的关联。
孟况长得很像她早去的姑姑,性格也与他年轻时如出一辙。<
在经过一番仔细背调过后,高曾砚便借口the季度展会开办而回了一趟国,想方设法邀请她过来参与出展前奏。
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几乎就相信了,更是拨通了那串熟稔于心的号码。
孟况立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她掀了掀眼皮,缓慢转身,几个步子挪动,美目之中尽显疏离客气。
“高先生,我是谁的女儿并不重要,您也不需要因此而感到愧疚,既然我母亲当年对你隐瞒了事实,那就表明,从那以后,我和你不会有任何关系。”
孟况漂亮的脸颊上没什么表情,很淡很浅,那双漂亮的眼眸中似乎蒙上了一层雾霾,令人看不清,又觉遥远,仿佛隔着千万里。
她刻意停顿一会儿,又撩起唇边笑意,继续提醒他,说:“另外...我和高总不相熟,为避免引起旁人误会,请您称呼我为孟女士,谢谢。”
“不管怎么样...”
眼见她说完就要离开,高曾砚语气急促地对她继续说下去,“无论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的女儿,我和你爸爸妈妈的观点都一样,从今往后,高盛的股份资产也会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愿意成为你最坚强的后盾,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
以弥补这许多年的缺失和遗憾。
或许他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而这些话,孟况都没理会,等他说完,人就转身大步流星朝门外离去,空留他一个。
出了餐厅,等待电梯的过程中,孟况的内心极其躁郁,她摁了好几下按钮,电梯终于降下,她走进去,越想越烦闷窒息。
她如今完全处于一种被双方拉锯的割裂感,让自己觉得这种感觉很陌生,力量脱离原有的轨道,难以掌控。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
叮的一声,电梯门重新自动往两边拉开,孟况到达一层,有位女孩也蹲守在电梯下面,摆弄着一架高风险标识。
见到孟况的那一秒钟,女孩肉眼可见地愣神好一阵,很快,她收回目光,神情不太自然。
“孟、孟小姐,这个电梯有点故障,您没事吧?”
她都来不及搬标识板,人就从里面出来了。
闻言,孟况在内心腹诽:...怪不得按键不太灵敏。
“谢谢,我没事。”
她说完就要走,刚要擦肩而过,女孩又匆忙叫她,孟况脚尖转移方向,鞋跟在光滑的地面上摩擦出声。
“我还欠您一声感谢。”
孟况没大听懂:“什么?”
见她没了印象,女孩有些急乱,语无伦次,“您不记得了吗?就是去年...去年在酒场上,您出面帮了我,还跟人打赌,替我还了父亲赌债。”
孟况宕机许久,不停搜寻记忆,这才终于记起来一点点。
去年那会儿,她有点喝醉了,纯属是借酒发愁鸣不平,所以当时她也没太在意周围的人。
只是她那句...还了赌债?
一百万的那张卡,周且琛不是帮她又拿回来了吗。
“您不知道,后来是您先生压制了那些混徒。”
“现在,我和妈妈都在婺城安稳生活了。”
“真的,很谢谢您和您的丈夫,孟小姐。”
她的笑容很真诚皎洁,眼里满载对她的崇拜之意和敬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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