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豁然开悟(2 / 3)
自那之后,她就粉上了孟况,微博列表里只有她一个特别关注的人。
还搜寻了不少关于她的新闻事迹,网上那些人评价得都有很大的出入,她当时还很气愤,孟况根本不是他们口中那样的人。
随即,她想起了新闻报道,继续而言,“希望今晚的负面新闻没有对您造成影响,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我知道,您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纯真的人,请不要因此而自我怀疑。”
“不管是姓孟还是高,你终究还是你,身份地位摆在那儿,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而那些见不得光的蟑螂老鼠也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愤恨咬牙。”
这一字一句,都化作一把锤子,铿锵有力,将钉子牢牢固定在木板在,孟况短暂地怔住,旋即彻底领悟其中含义,如大梦初醒般开悟了然。
是啊,她到底在纠结什么?
她可是孟况啊。
从小到大,她面临的这些名誉清白危机还少吗。
可她在乎吗?没有。
否则,那些形容她的一个个的贬义词也就根本不存在于世,如果她真的在意,全网水军遍地起飞,不会任由其行。
孟况游荡了一晚的魂魄,被她轻易点醒,渐渐找回本心和自我。
换个角度想,除去孟家,她还获得了占据高盛的资格,一人独受两家庇护,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那于她而言,必然是前者更多。
要说应该担惊受怕的不是那些自以为是又沾沾自喜的人吗?
至于其它的,其实对她造成不了多大的损伤。
是她一时之间想不通,太钻牛角尖了。
孟况回以敬意:“谢谢你,你也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希望你以后会越来越好。”
“嗯嗯!”女孩很欣喜,越过她,瞥见了另一个人的身影,继而提醒她,“对了孟小姐,您先生似乎在门外等您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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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且琛这人做事向来不吱声,就连空降婺城都毫无声响。
孟况犹犹豫豫,做了许多准备,最终还是认命般走了出去,迎面撞上了他。
他在花圃中,铺满鹅卵石上来回踱步,一见到她,大步走了过来。
周且琛表现得很紧张,他似乎整个人都进入到一种警备中,状态很差劲,眼下还有一圈淡淡的乌青。
“孟况...”他嚅动双唇,嗓音如干涸枯寂的水流,不再清澈悦耳,只剩低沉沙哑,“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来这儿了,是高先生告诉你的?”
“嗯,抱歉。”
周且琛又在道歉。
孟况想不明白,或许觉得冒犯了她,怕她生气闹脾气。
她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一种无声的压制和胁迫。
他这个人古板无趣,总是说不出什么很好听的话,就连每次安慰人的话语都显得如此笨拙。
孟况不禁想,他喜静,但她喜动。明明自己都有一堆破事,还要时刻为眼前这个协议妻子收拾烂摊子,配合她各种恩爱来往,和自己在一起肯定备受折磨。
而且,他本来就不喜欢她。
都是因为她是孟氏的继承人,而他也算半个寄人篱下,处处受人掣肘,对此一定也无可奈何,甚至没有拒绝的权力。
纵使身居高位,在面对一些必要选择时,他也没有丝毫办法。
在亲身经历过今晚的风浪后,她突然很不希望他被婚姻桎梏,继续活在虚妄和虚伪的婚姻中。
她想通了,她也是。
“我没事啦。”孟况勉强地牵动嘴角,
周且琛伸手,去拉她,话语十分温柔耐心,“别担心好吗?那些事情,我都在处理解决。”
“麻烦你了,周且琛。”她低头,看见了他戴在手腕上的那条沉香手串,闷闷地说道。
“说什么傻话,我和你结婚了。”
对啊。
他们结婚了,所以不论她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他都有义务去解决掉,不然影响到的是双方的集团利益。
仔细想想,她似乎一直在任性,一直在给他找麻烦。
周且琛想带她走,孟况却不着痕迹地把手缩回来,放回了自己的衣兜里,她始终低头,不去与他对望。
“怎么了?”
“我们结婚是不是快一年了?”
他仔细想了下,回答她:“嗯,快了。”
“那就一切都来得及,周且琛...”
孟况缓缓抬起头来,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和悲凉,她平静地微笑,这副神情却令他心下一抖。
一种名为预感的东西悄然攀爬而上,盘踞在他心口。
“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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