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和我做朋友挺划不来的(2 / 3)
易昭刚想说不去,余朗月便接着说:“你这个点上哪儿转去啊,柿湾附近的小卖部就剩我这一家了,买泡面都找不到其他地儿买。”
“一块儿去呗,就咱俩,吃不了你多长时间,明天也不上课,耽误不了啥事儿。”他抬头望了眼易昭家的阳台,“我看你灯都关了,吃顿快的不如吃顿好的。”
易昭往石梯下面扫去,余朗月没骗他,整个柿湾安静得像浸在了海底,他木着脸思考一瞬,觉得干什么都比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里要好,于是答应了他。
“那你等我一会儿。”余朗月高兴了,转身往小卖部的仓库走去。
没一会儿他就挎着一辆电瓶车出来了。
易昭:“......干嘛。”
“上来啊。”余朗月朝他一甩下巴,“晚上不好打车了,骑车快一点。”
他那跟自行车差不多大的电瓶车,易昭走近了瞧,后座上还写着“仅限搭乘12岁小孩”,连个挡背都没有。
再看余朗月,头盔也没带,驾驶证也怀疑没有,完全违反交规之中。
“快来呀。”他还完全不知道易昭是怎么想的,只当他是嫌后座脏,用掌心抹了两把座椅,“你要相信我的技术,很好的。”
易昭走的两步比小美人鱼刚化成人足还艰难,在余朗月期待的视线下缓慢靠近电瓶车,相当局促地坐在后座,两条长腿没地放,撑着地委婉地问:“烧烤店有多远。”
“一两公里吧,上个坡就到了。”余朗月刚一说完就扭动了把手。
易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后坐力一惊,下意识地拉住了余朗月的衣摆。
“哎哟,不好意思。”余朗月干笑两声,马后炮地问,“坐好了吗?”
易昭:“......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余朗月重新拧了把手,“出发了啊。”
易昭坐得相当憋屈,双腿几乎是悬在空中,在爬坡时小电驴明显有点忍辱负重了,以时速五码往上缓慢地迁移。
易昭又一次委婉地建议:“要不我下来走呢。”
“别这么说。”余朗月骑个车东倒西歪的,得亏晚上没有机动车,一边把着方向一边还准备说服他,“你看,咱们这么吹吹风不是挺舒服的吗。”
易昭没怎么吹到风,余朗月在前面几乎都给他挡住了,这时候随便来个遛弯的人都能比他俩快。
“你会骑车吗?”余朗月突然问他。
“不会。”易昭说。
“那太遗憾了,本来还说可以一起骑车去玩呢。”余朗月随口一提,“小时候咱多少小孩儿一块儿学自行车啊,你怎么不一起呢。”
易昭视线从余朗月立起的衣领上缓缓移开,没吭声。
“诶,我和你说。”余朗月倒还是心情很好,忽地想起什么,语调提高一个度,“我选上副主席了!”
“...哦。”易昭应完,觉得有点不够意思,于是补充一句,“恭喜你。”
“苏博文偷偷告诉我的,他下午没打球,去学生会那边到处帮忙偷听到的。”余朗月非常知足,乐呵呵地讲,“回来给我埋怨了一路怎么没选上主席,我说我们这一家就没当过这么大的官,能有个副主席挺不错了。”
他说着烧烤店就到了,下来把车停好,很麻利地去拿了一把菜:“老板,咱这儿加个急啊,饿死了快。”
“哟,这不小余嘛,好久不见你了。”老板认识余朗月,熟练地把他的菜篮子接过来了,“其他还要不要,菠萝啤还有。”
余朗月下意识地去看易昭,易昭眉毛已经皱在一起了:“你无证驾驶还非法载人,我建议最好不要酒驾。”
余朗月就朝老板露出尖牙:“他是这么说的。”
老板听得乐呵,干脆送了他俩两瓶豆奶,余朗月拎着去找了个位坐下,听见易昭问:“那谁选上了?”
“什么?”余朗月反应了一会儿,“主席吗?我后面那个十号,一班的。”
易昭掰筷子的手顿住:“宋怡璟?”
“你认识啊?”余朗月惊讶道。
“下午上课遇到了。”易昭表情变得有点微妙,措辞在舌尖反复斟酌,最终还是如实告知,“我投了他的票。”
“我没注意他讲成啥样,下来聊天去了。”余朗月倒是挺看得开,望着易昭的表情打趣,“怎么啊,觉得是你那一票导致我落选的?”
“倒也不是。”易昭说,“怕你知道了不开心。”
“我还没计较到那个地步。”余朗月语气轻松,没一会烧烤先上了,他拍了张照片发在了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今天你上课怎么样啊,讲得难不难。”
“还行。”易昭不和吴芹芹讲话就不用端着,实话实说,“不难。”
“好装。”余朗月一针见血地点评,说着把手机举到了他面前,上面是杜浩在群里酸的嗷嗷叫,后面又暗戳戳地说想要一个易昭的联系方式,“浩子凯哥他们说想加一个你微信,你给吗?”
易昭对这些无所谓,说:“随便。”
“那我推了啊。”余朗月手很快地把他推给了他们,又问,“咱还有个群呢,平时约着吃个饭打球啥的,你进吗。”
易昭这回摇头了:“不了。”
“好吧。”余朗月有点习惯他的冷淡,也不硬劝,手机一收,把有肉的串换到了易昭面前。
话题聊到这里就有点中断了,余朗月其实在学校也和易昭没说过几句话,这时候坐在一起硬聊也聊不出个什么来,两人干脆沉默地吃着串,余朗月看着易昭在小餐桌上也格外板正的坐姿,还是没忍住笑了。
“哎,你记不记得咱俩小的时候。”他突然说道,“你幼儿园长得老矮了,坐第一排,也是超级端正,老师经常点你让大家都向你示范呢。”
易昭哪还记得这些事情,突然聊起来小时候也还觉得挺尴尬的,欲盖弥彰地拿起豆奶喝了口:“...记不清了。”
“我记得可清楚了。”余朗月来劲儿了,逮着话题不放,“小时候就是你太乖了,我都不爱带你玩儿,你自己要后面追着我跑,又跟不上,在后面追得气都要喘不过来了,还要涨着个脸说不累。”
易昭听得头皮发麻,如坐针毡,想把手里的串塞余朗月嘴里让他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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