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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这玩意儿挺烈的(1 / 2)

酒会进行到下半场,出现了不和谐事件。

这次是omega平权法正式推行之前的答谢宴,几大财阀家族募了钱,表达着推动新政策落地的决心,也侧面向新政推动者、军委会新进委员江遂表明拥护立场。

二楼半敞开式的包厢内,秘书匆匆走进来,附在江遂耳边说着什么,随后将东西递到江遂跟前。连奕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啜着,俯视着楼下的歌舞升平,对江遂和秘书的话并不在意。

等秘书走了,江遂将东西举到灯下,研究了片刻。

是一小袋白色粉末状的药,在光线下透着浮尘一样的颗粒感。

“这玩意儿挺烈的,omega吃了,五分钟便能进入发热期,见效快,持续久。”江遂边观察边说。

圈子里有人玩得比这更过分的都有,但这种场合,对方不敢太过分,只让omega进入发热期就可以了。是故意的,来砸场子,针对的是在场一位投了巨资的财阀家的女儿。那女孩刚刚还在楼下见过,今晚是跟着父亲来玩的。

幸亏被秘书发现不对,及时拦了下来,捣乱的alpha是军委会里的老人安插进来的,早就对江遂不满,借机想让这场酒会变成一场不可收拾的丑闻。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拙劣但好用。

连奕转过头来,看江遂正捏住药包揉搓。

连奕伸手,下巴一抬,江遂便将药包扔给他,示意他也看看。

江遂甩甩手指,有些嫌恶:“私下怎么玩我管不着,闹到明面上,就别怪我不给脸了。”

连奕将粉末包撕开,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江遂还是嫌脏,拿盘子里的热毛巾擦手:“新政难推,暗箭难躲,没想到人家来明的。”

连奕将粉末倒进酒杯里,晃了晃。

江遂扔了毛巾:“人已经抓住了,估计审不出什么来,先送去——”

连奕突然仰头喝了下去。

“!”

江遂猛地定住,吓得声调都变了:“你干什么!”

他想拦已经来不及,连奕手里的半杯酒已下肚。

“!”

喝完了,连奕看着江遂,面无表情地真心实意道:“没什么味道。”

江遂仿佛被雷劈了一样,长腿一蹬,屁股下的沙发都被他挤到墙上。他吞了口唾沫,紧张地盯着连奕。

连奕懒得理他,站起来,抻了抻僵硬的脖子,一手拿外套一手拿手机往外走。快到门口时,江遂终于反应过来,冲过来拉了他一把,随后立刻松开手。

连奕回过头:“有事?”

“……”江遂咬着牙,“你有病!”

连奕声音温和:“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他想到什么,去拍江遂的肩,江遂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全身都紧绷起来。连奕啧了一声:“对了,这药几分钟见效?”

“对omega五分钟,对你这种有基础病的,”江遂深吸了口气,脑壳子生疼,“不好说。”

3s级alpha吃了这玩意儿会有什么效果,江遂不知道。但他知道,若是连奕发起疯来,现场没一个人制得住他。

“知道了。”连奕挥挥手,像往常每次道别一样,“我先走了,你好好玩儿。”

连奕步履轻松地下楼,如常和大厅里的客人打招呼,一直等在门口的魏若愚跟上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宴会厅。

江遂杵在包厢里长达一分钟之久,之后去摸手机。电话甫一接通,他便坐下来,扶着额语气虚弱:“泛泛,我喝得有点难受,你快来接我。”

**

深夜的快速路上,车速压着上限走,连奕放在膝上的手指捻了捻,第二次跟司机说“快点”。

回程大约需要四十分钟,连奕没喝多,今晚也没有急需处理的公务,他靠在椅背上,情绪和姿态都很慵懒随意。期间接过一个长达十五分钟的工作电话,涉及边境布防的一些时间节点安排,表情温和,语调平常。

但魏若愚跟了他太多年,尽管连奕看起来毫无异样,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他第二次看向窗外,让司机提速的时候,魏若愚忽然明白了——连奕在不耐烦。那不耐烦被藏得极深,只在抬眼的瞬间,从眼底泄露出一星半点的锐光。

车子开进地库,连奕下了车,魏若愚拿着他落在车上的外套追上来。连奕步子没停,伸手将外套接过。

他迈的步子大,就显得速度快,但其实他依然保持着优雅,接外套的动作也自然。一递一接之间,魏若愚碰到连奕手臂,隔着衬衣,滚烫的热意传出来。

魏若愚愣了一瞬,连奕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吓得魏若愚停在当场。

那不耐烦已经变成了一种侵略性极强的焦躁。

宁微早早就躺下了,他这几天睡得不安稳,头上仿佛有一把随时会砍下来的悬刀,让人胆战心惊的。重伤连奕的心腹,和高凛合作逃走,他不相信此事这么容易就能揭过去,这不符合连奕的行事做派。

可连奕确实自那天离开之后就没再理过他,一如往常忙碌,任由宁微住在客卧,三餐饮食、日常作息都没变,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在黑暗中发怔,迷迷糊糊中卧室的门突然开了。

走廊里亮着灯,连奕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横亘在光影交界处。暖光从他身后漫过来,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如同伫立在圣光里的一尊古希腊神像。脸则在浸在阴影深处,看不清神情,只有深重的呼吸穿透黑暗,像一道热浪,隔着卧室大片空间扑到宁微跟前来。

宁微慢半拍地坐起来——他面对连奕总是反应慢一些,好像大脑随时宕机,无法根据指令做出合适的举止,那些经年训练培养出的敏捷和感官统统失效,就比如现在——微仰着头,宽大的棉质睡衣下露出莹润的脖子和四肢,有些怔愣地看着连奕。

就这个样子,瞬间让连奕心底起了火,轰地一声,火势便从脚底烧到大脑。

一团滚烫扑压过来,将宁微重重按进床垫深处,随后剧烈的关门声才传来。

宁微的声音和呼吸瞬间被剥夺,尽数埋进连奕庞然不可撼动的躯体里。连奕很深很重地吻他,撬开他的唇齿,不讲章法,无视反抗,像完全失控的野兽,借着黑夜或者别的什么肆意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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