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3)
我们霜见万里挑一
霜见回到家,陈芳妹看见她身上伤痕累累,“嗷”的一嗓子嚷了起来。
“怎么搞的,你这是怎么搞的?哪个王八羔子打的?要死了,要死了。”
陈芳妹围着霜见团团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霜见到沙发上坐下,陈芳妹跟了过去,眼里满是心疼。
“你这丫头,怎么不说话,到底怎么搞的,怎么这么多伤?”
霜见擦了擦不知不觉再次涌出来的泪花,问陈芳妹:“外婆,我爸爸到底是谁?”
陈芳妹还在低头查看她手上的伤,闻言一怔。
她不自然回道:“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你爸死了,你三岁他就死了。”
“那阮亚则是谁?”
陈芳妹倏地跳了起来,瞪着眼睛问她:“你说谁?你听谁胡说八道了?”
霜见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这些都是他老婆打的,他也承认了,我是他的私生女。”
陈芳妹双腿一软,颓然跌坐进沙发里。
“这个挨千刀的,黑心烂肺的狗杂种,他凭什么,凭什么跑出来认你。”
陈芳妹心疼地看着霜见身上的伤,颤着声问:“她老婆打你干嘛?啊?她有本事去打阮常梦那个王八蛋啊,打你做什么?”
老太太擦了把眼泪,“阮亚则是个死人么?怎么就让他老婆打你了?真是窝囊废,烂肚肠!”
霜见想董音竹应该不会知道阮常梦的存在了,阮亚则和阮言都跟她说阮常梦早就死了。
她能理解阮亚则这么说,他是为了避免麻烦,不想让事情更复杂,或许也是想保护他曾经的秘密情人。
可她不知道阮言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只是为了安抚董音竹,不想她继续受刺激?
或许吧,霜见无心再想这些,她看向满脸心疼,嘴里不停歇骂着阮亚则、董音竹、阮常梦的老太太。
她问:“外婆,能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吗?人家已经打上门来了,我却一问三不知。”
陈芳妹皮肤没有一点水分,干枯的皱纹爬满老黄的面颊,她眼神坚毅,瞪人时好似能射出两道光,可这一刻她没了往日的强势与硬气,老人家的脆弱在此时得以显现。
事已至此,陈芳妹已经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便把过去的事全都说给了霜见听。
阮常梦本不姓阮而是姓冼。
她五岁那年,陈芳妹的第一任丈夫,也就是阮常梦的生父去世。
五年后,经人介绍,陈芳妹嫁到了另一个县的阮家庄,第二任丈夫姓阮,冼常梦这才改姓了阮。
那个村庄大部分人都姓阮。
阮亚则的爷爷是当年逃荒路过阮家庄,临时起意定居下来的。
陈芳妹再嫁的这家和阮亚则家是邻居,两家人关系不错,阮亚则和阮常梦年龄相仿很快熟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阮常梦高一那年暑假,暴雨连天,村里为了抗洪修缮堤坝,谁料洪水湍急阮常梦的继父和阮亚则父母都丧生在那场洪灾里。
陈芳妹的第二任丈夫又死了。
一夜之间陈芳妹背上了克夫的名声,带着阮常梦被继子赶出了家门。
而阮亚则成了孤儿。
陈芳妹和阮常梦虽搬回了曾经的家,但阮常梦并没有断了和阮亚则的联系,两人一来二去情愫渐深。
阮亚则父母双亡,面临失学风险。
阮常梦求到陈芳妹面前,希望她能继续供养阮亚则上学。
陈芳妹一个女人养阮常梦已经不易,再去供养一个大学生更是难上加难。
可她也有私心,阮亚则学习成绩出了名的好,他如果以后有出息,阮常梦跟他结婚,以后日子也好过。
况且,阮亚则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已经读到高二了,现在不念书确实可惜,所以她答应了。
于是,她拼命挣钱养两个孩子。
阮亚则学习好对阮常梦和陈芳妹也很好,到了上虞市读大学也经常写信给她们。
可是,在他大三那年,阮常梦收到了一封与以往不同的信,里面不仅有信还有钱,钱是还给陈芳妹的,信是断绝和阮常梦关系的。
阮常梦难以接受,她瞒着陈芳妹,一个从未出过县城的小姑娘孤身一人坐火车去了一千公里之外的上虞市。
陈芳妹看到阮常梦留下的字条后,比起生气她更多的是担心。
她吃不好睡不好熬了十多天终于等回了阮常梦,一顿打骂是免不了的。
但更令她心寒的是,阮常梦说在上虞见到了阮亚则,但她没有上前说话,因为她看见阮亚则跟一个当时正当红的女歌星在一起了。
陈芳妹不知道什么歌不歌星,只知道她这几年养了个白眼狼。
她当即让阮常梦和阮亚则彻底断了。
两年后阮亚则婚讯传来,阮常梦意气用事,在阮亚则婚后不久便匆匆找个人也要结婚。
那个男人叫刘天柱,出了名的小混混烂人一个,陈芳妹不同意,阮常梦不顾阻拦,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非要和那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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