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2)
张正一觉睡醒时已近中午,睡了个饱,一看身边没人,顿时慌了,光着脚踉踉跄跄的跑出去,大喊:“绍嘉!”
该死的!不会又消失了,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绍嘉出去了。”朝思暮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正猛然回头,谢蕴正抱着胖乎乎的老虎坐下廊下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绍嘉出门给老虎买鱼去了。”
张正慌里慌张的心缓缓的放下了,低头发觉自己狼狈不堪,没穿鞋倒是小事,他昨晚用心系的同心结谢蕴起床时没舍得解开,此刻拖着谢蕴粉色的外衣不长不短的跟在他后面,活像一只尾巴。
谢蕴深有同感:“你这只尾巴…挺好啊,像只粉色小狗。”
张正不要脸的本事在睡醒时还未跟上来,干咳两声:“平时不都是章樾去吗?”
“章樾钓鱼去了。”
张正倒没心思管这么多,点头之后装作若无其事进去换了身衣服,他的白色里衣和谢蕴的粉色外衣并排躺在床上,中间系了一个他自创的同心结,他笑了笑,像所有怀春的少男少女一样,古怪的认为这样就能天长地久。
***
日子不会风平浪静,谢蕴百无聊赖时听说赵英又被外派了,张正沉默了一会没说话,让绍嘉去书房等自己。
谢蕴眯眼:“昭明,你这是…防着我?”
张正不置可否,郑重了些:“小柳儿,我做的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在他的背影里,谢蕴忽然明白,只有谢蕴才能一直与他并肩,而小柳儿…听起来就太柔弱了些。
谢蕴隐约觉得张正做的事很危险,垂眸抱老虎的时心不在焉,被突然冒出来的章樾吓了一跳。
“查到什么?”章樾探听消息的本事谢蕴非常信的过。
“皇上身子不好,太皇太后想着要从宗室里挑出来一个过继或者尽早成婚。”
周旻汶心思奇绝,狠毒异常,上位几年一手制衡玩的不错,但论起对百姓还不如他的父王,实在称不上是个好皇帝。
“他努力爬上大位,就是为了不受人牵制。怎能甘心情愿听别人的?”
“是,蘅丞公子说当下皇上没反对,回去之后发了好大的火。”
她的身份注定隐瞒不住,若想获得蘅丞的帮助,最起码的坦诚是要给的。
章樾欲言又止,谢蕴撸着猫:“蘅丞还说什么了?”
“蘅丞公子说,欲成大事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难不成纸还能包住火吗?”
谢蕴动作一慢,没出声。
早知结局,何故开头?
老虎伏在谢蕴膝头,舒服着展腰,她转了话题:“小皇帝最后选了什么?不会是成婚吧?”
“蘅丞公子说,皇上圣意独断,已经选了赵大人的孙女。”
赵公虽从内阁退出来,但仍然任户部尚书。
谢蕴心道,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先是斩断他与太皇太后之间的姻亲,又是杀了赵同之,居然还能卷土重来。
章樾看出些门道。问:“这是不是太皇太后的意思?不管娶亲还是选人都得遵循她的意思?”
“你跑一趟,”暖和的日后烤着谢蕴身上热乎乎的,谢蕴略微抬起头躲着阳光:“告诉杨励,他若还想守住世家之首的位置,就要有所行动。”
坐山观虎斗,不仅小皇帝爱看,她也很喜欢啊,杨励若是能靠着世家之力单挑皇权,想必格外精彩。
章樾抱拳:“是。”顿了顿又有些犹豫:“真的不用告诉侯爷吗?”
谢蕴细想着,轻轻摇头:“去吧。”
他想要得东西,我会帮他得到;他走的路,有什么障碍,我会清除,他走他的路,我行我的道。
她的道异常简单,她要张正长命百岁,位极人臣,当然若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并非没有可能。
她的道原本就是张正。
***
“是皇上的旨意?”张正端起茶盏,看着绍嘉关上门才说话,他现在深入简出,消息全由耳目送达。
绍嘉道:“皇上召见孙将军回京,赵将军在路上匆匆打了个照面就走了。”
张正浅浅的饮了一口茶,不紧不慢道:“先帝生辰快到了,召回孙将军理所应当。”
先帝与孙将军同年同月同日生,年少时曾一起读过书,要比寻常人亲厚的多,是以召回孙将军。
细论起来张正与先帝也很亲厚,当年他孤身杀入城内,替先帝压下五王之乱,又被认为义子,可惜小皇帝并没有给他旨意,他自然没有资格参加祭祀。
“那边的人准备好了吗?”张正放下茶盏,一下一下敲着桌面:“不要事到临头出了差错。”
绍嘉换了一副面容,忽然正色:“大帅放心。”
他踌躇了一番,又把话咽回肚子里。
“想说什么便说,”张正手肘倚在把手上,抬手自然撑着下颌:“何时变得这样婆婆妈妈的?”
行伍之人最怕别人说婆婆妈妈,那比杀了他还难受,于是毫不顾忌脱口而出:“这些事真的不告诉祝娘子吗?”
张正目光沉沉,反问一句:“为什么要告诉她?”
绍嘉急了:“这怎么能不告诉呢?大帅行此危险之事,说不准哪日就是最后一面,总该提前准备准备和人好好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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