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2)
好在谢蕴并非那种无心人,眼神低了低,记在了心里。
两人之间隔了点距离,但好歹是躺在一张床上,尤其某人此刻还赤着上身,谢蕴以为会发生什么,她私心认为张正…欲望…挺重。
可那人一手拉着她,认认真真注视他,最后沉沉的睡去。
谢蕴没多想,针灸之后累点再正常不过。
她也睡倒在安神香中。
在她合眼后不久,张正缓缓睁开眼,清明的眸子盯着身旁沉睡的容颜。
雷声隆隆,骤雨倾盆。
面前的人总叫他还以为自己还未从那个可怖的梦里逃出来。张正在此事上和所有人处理的都不同,譬如杨励,他难受一阵就和盘接受,譬如蘅丞,纵然不信,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叫他不得不信。
张正就不同了,果断决绝的大帅在那次之后变得无比拧巴,凭着当年亲眼目睹的死而复生,坚信谢蕴没死,抱着自欺欺人的侥幸,开始信道信佛,祈求再见亡妻,幻想着“上穷碧落下黄泉”,总有相见之时,只是时间早晚,以至于在镇北侯府前看见自己苦苦寻找的背影,一时不知该谢谁了。
谢蕴均匀的呼吸,张正却觉得呼吸困难,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摸了一把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她好像在梦中感受这只手,稍稍偏了一些,好让他摸的更彻底。
张正心中起伏如滔天巨浪,他很想问问这一年多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回来还不肯相认,下午那时又是在和谁说话,她说要走又是要去哪里…千言万语,像一团棉花堵在心口。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滔天巨浪也好,千言万语也罢,都化成了张正掌心里的那点温度,拧巴一年多的心一遍遍问自己,这是真的吗?
人生易老,他就着烛火看人,突然觉得,他这一生再也不会对其他人有这样的思念了。
***
谢蕴醒时,大半的被子被张正盖到自己身上,做好事不留名者还在酣睡,外头骤雨初歇,隐约能听见喜鹊的叫声。
“主子。”外头只喊了一声,再无动静。<
谢蕴认识这声音,除了章樾想必不会有人再这样叫他。
张正仿佛累极了,谢蕴没打扰他,掀被起身,目光忽然定在两人中间,一怔。
两人的衣带被人系在一起,打了一个丑丑的结,这个手艺除了床上的张大人,不会再有其他人。
共绾同心结,那知有离别。
谢蕴想了想,解下外头的衣带。
章樾算着时间,平日主子这时辰早就醒了,怎么今日…
他正奇怪的当口,门从里头打开了,出来的是一女子,他愣了下,继而欣喜若狂的结巴:“夫…人?”
谢蕴对章樾的意义和对绍蕊绍嘉的意义完全不一样,他近乎可以算得上是谢蕴的侍卫,若是当年谢蕴从九原归来,他也不会重新跟回大帅。
谢蕴没应声也否认,章樾跟她时候年纪小,但十分知道轻重,除了个别情况,轻易不会在大早上敲门。
谢蕴瞟了他一眼,摊手:“拿来。”
章樾瞄了自己手上的信,忽然感觉千斤重,这给了不算背主吧?可是这就是自己主子,不给才是背主吧?
谢蕴直接抢过来,展开,一目十行读完,大早上宛如兜头被泼了盆凉水,谢蕴从骨子里往外慢慢沿出冷意,竟然觉得恐慌?
“此事到我这就结束了。”谢蕴收起信:“不用告知侯爷。”
章樾很为难,这毕竟是他经手的事,侯爷事后问起来他难交差。
谢蕴略微一眯眼:“怎么?你主子的话也不听了么?”
她万没有想到,她穿书后第一次承认自己的身份居然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作者有话说: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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