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堕落春夜(1 / 3)
从他语无伦次的字句里,舒嘉终
于捕捉到一些模糊的信息。
药?
什么药?
谁病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看到赵安宇早上发来的十几条信息,说他生病了,发烧烧得很厉害,问她什么时候回家,他很想她。
舒嘉终于明白过来,她大概能猜到赵安宇对贺屿白说了些什么,才让这个可怜的男人生出误会,不过是个逗弄消遣的小游戏,却被贺屿白误解为对他的不满和惩罚。
贺屿白沉默着,见舒嘉仍然不说话,以为她还没有满意,咬咬牙,就要朝自己另一边完好的脸上扇下去。
舒嘉及时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没忍住,碰了碰他紫红的脸颊。
温度很烫,足以见得男人刚刚使了多大的力气。
舒嘉忍不住想,自己对他,是不是有点欺负得过头了。<
可是那玫瑰花瓣一样的颜色,落在这张清清冷冷的脸上,实在是太漂亮了,像一件艺术品,让她想放在身边,时刻欣赏。
她恶劣地捏了捏男人肿热的颊肉,贺屿白颤了颤,身体紧绷着,没有躲。
“胡言乱语什么呢,只是和你玩个小游戏而已。”舒嘉找出那条帖子,点开,把手机扔到茶几上。
贺屿白怔了怔,低头看过去,视线飞快地掠过那些字句,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只是一个游戏。
就像逗弄家里的小狗,把飞盘扔出去,看看它会作出什么回应。
仅此而已,和赵安宇无关。
男人眼眸亮起来,好像全然忘记了舒嘉刚刚打过他一巴掌的事,只是因为这个念头而欣喜着。
“他病得很严重吗?”舒嘉站起身,目光落向卧室门口,心想,该不会是装病吧。
算了,无论他是真病还是假病,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清理掉赵安宇这个麻烦。
没等贺屿白回答,舒嘉直接朝卧室走去,没有看见身后男人亮起又黯淡下去的眼睛。
果然,她最在意的,还是卧室里她那个生病的情人。
贺屿白垂下眼,脸颊还泛着热,无人安抚的疼痛令他无声吸了口气,扶着沙发缓了很长时间,才慢慢站起身。
他沉默地望着卧室紧闭的门,片刻安静后,里面隐约传来争吵的声音。
男生嗓音嘶哑,似乎在拼命哭喊着什么,一直到十五分钟后,临时被叫回别墅的司机小冯和几名保镖冲进卧室,把赵安宇拽了出去。
赵安宇的眼睛已经哭肿了,浑身都在挣扎着,几人忙着按住他,完全没注意到客厅里的贺屿白,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弄到门口。
“送他去医院。”舒嘉皱着眉,用湿纸巾擦拭着胸前被赵安宇的眼泪弄脏的地方。
小冯答应着,推着赵安宇往外走,已经下了台阶,赵安宇忽然回头,通红的眼睛恨恨地瞪向贺屿白。
“赵先生,请你赶快离开。不要再打扰舒小姐休息。”
小冯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总算是把人领了出去,房门关上,砰的一声闷响。
世界终于安静了。
舒嘉松了口气,视线和还站在客厅里的男人对视上。
她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解释:“他不太乖。”
贺屿白睫毛轻颤。
他们……结束了?就这样仓促地结束了?
舒嘉在沙发上坐下,眉眼慵懒漂亮,看不出半点因此而伤心难过的样子。
心忽然跳得很快,贺屿白没有时间去思考他们结束的原因,只是紧张地想,这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
这念头越来越迫切,以至于他全然没有发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他的心起起落落,难过和欢喜,都是如此轻易。
“有话要说?”见他还站在那里,舒嘉放下手机,探询地看过来。
贺屿白犹豫了片刻,很小心地走到舒嘉面前,在她脚边沉下膝盖,开始解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他今天是从公司赶过来的,还是平时工作时的穿着,黑衬衫加西装裤。质地精良的衬衫很快被他脱掉,露出紧实流畅的腹肌线条,和一截劲瘦的窄腰。
舒嘉挑了挑眉,没有阻拦,也没有说话。
贺屿白有些不知所措,感受着舒嘉的视线在他身上流连,只是漫不经心的几眼,就让他呼吸干渴,脸颊灼热。
他手指紧攥,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只能很小声地说:“我、我会乖的。”
舒嘉笑了声,直起身,去拿茶几上的烟盒。
“贺总,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趣啊。”
贺屿白手指微蜷,眼睫很轻地颤了颤。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很无趣,不懂该如何主动取悦,只会沉默地承受,连*话都不会说,就只会反反复复地喊她,舒小姐。
舒嘉抽出一支烟,随手按下打火机。
她低头凑过去,火苗将将卷过烟尾,男人忽然颤抖着抓住了她的手,手中的打火机跌出去,落进沙发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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