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堕落春夜(1 / 3)
贺屿白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
梦里,他被舒嘉抱在怀里,她吻他的耳垂,说喜欢他,又撬开他的唇齿,亲得他晕乎乎的喘不过气。
浴室的落地镜上蒙满潮湿的水雾,渐渐浮现出他的指印,溅上星星点点的斑驳。
贺屿白睁开眼。
宿醉之后,头痛欲裂,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太阳穴突突跳动的昏胀感,费力地坐起身。
……舒嘉不在身边。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贺屿白四下摸了摸,没有找到手机,掀开被子想下床,才发现自己下半身空无一物。
他眼皮跳了跳,下意识把被子盖回身上,舒嘉及时出现在门口,把一套衬衫和西装裤扔给他。
“醒了?”她倚在门边懒懒打了个哈欠,“醒了就把衣服穿好,过来吃饭了。”
贺屿白攥着她扔来的衬衫,犹豫着想问些什么,但舒嘉已经走开了,他只好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来到餐桌边。
早餐是宗叔在一家口碑很不错的私房菜馆订的,舒嘉舀起一勺海鲜粥,看见贺屿白还站在那里,不由挑了挑眉:“不会还没醒酒吧?”
贺屿白连忙摇头:“没有,我已经、已经好多了。”
贺屿白拉开椅子,在舒嘉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欲言又止。终于在舒嘉喝掉小半碗粥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了:“对不起,昨晚……给舒小姐添麻烦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舒嘉不置可否,只漫不经心地问:“这样是哪样?”
“……我不该喝那么多酒,对不起。”
“还有呢?”
“还有……”贺屿白顿了顿,垂下眼睫,嗓音有些哑,“不该打人。”
他说得小心翼翼,好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舒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没说你打人不对。我问过oasis的侍应生,是谢令书先动的手。你不还手,难道要做个挨打的沙包啊?”舒嘉咬了口蒸饺,“不过,酒是不许再喝了。我可不想再照顾一个醉鬼,又缠人又麻烦。”<
“对不起。”贺屿白脸有些红,再次低声道着歉。
脑海里模模糊糊回忆起昨晚的事,贺屿白捏紧了筷子,他很想问问舒嘉,她是不是真的说过那句话,说喜欢他,很早以前就喜欢,又或许,这只是他醉酒时奢想的幻觉。
然而没等他问出口,舒嘉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是舒知行打来的电话。
舒嘉扫了一眼,不用想也知道舒知行是为了什么事打来的,她慢条斯理地喝下一口粥,随手按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舒知行愤怒的声音立刻刺耳地传了出来。
“嘉嘉,你到底在搞什么?媒体报道的那些都是真的?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谢令书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事先和爸爸商量呢?婚姻不是儿戏,你怎么能这样胡闹!”
“爸爸,我想我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我不喜欢谢令书。如果不是你和妈妈步步紧逼,我又怎么会和谢令书假订婚。”舒嘉的声音很冷。
舒知行揉着眉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嘉嘉,你和令书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都知根知底,所以爸爸才选他做你的未婚夫。爸爸所做的这些,不都是为了你考虑吗?现在川港各大媒体全都在讨论这件事,你知道这会对集团造成多大影响吗?”
舒嘉冷笑了声:“违约金走的我个人账户,我想集团并没有任何损失。”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钱的事。”舒知行额头突突直跳,“嘉嘉,你现在是舒家的话事人,一言一行都关乎着整个集团的颜面,何况我们和谢家交好了这么多年,你突然闹出这么一档子事,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谢家人?外面又会怎么议论你?”
“还有,你舅妈一直记挂着你的婚事,这次特意和你舅舅大老远的从栖塘赶回川港,还想着帮你张罗张罗婚礼,你……”舒知行重重叹了口气,“你让爸爸怎么交代?”
事情已经发生,舒知行也知道他拿舒嘉没办法,最后只能叹息着,撂下一句不容反驳的命令:“你舅舅和舅妈今晚住在你爷爷那里。你明天抽空过来一趟,这件事,你对家里总要有个说法。”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舒嘉喝完一整碗粥,已经饱了,她懒懒搁下汤匙,抬起头,正对上贺屿白错愕的目光。
舒嘉唇角轻翘:“怎么?很惊讶吗?”
他昨晚醉得厉害,又被她折腾了一回,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还没看到那些铺天盖地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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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舒嘉已经在媒体面前解释得很清楚了,但依然有不少报道为了博人眼球,编得天花乱坠,好在安雅办事效率高,贺屿白的照片,一张都没有传出去。
“我和谢令书的婚约是假的。他顶多算个我请来应付外界的演员。”舒嘉找了几条报道给贺屿白看,笑眯眯地说。
贺屿白怔怔地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字,舒嘉撑着腮看他,“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因为我没告诉你?”
“没、没有。”听见她这样问,贺屿白慌忙摇头,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说话都语无伦次,“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
婚约是假的。
她不会和谢令书结婚,一切都只是做戏而已。
真好,贺屿白想,真好。
他眼眸泛起光亮,小心翼翼地看向舒嘉,因为太过激动,他险些就要脱口而出,想问问她,他现在是不是她身边唯一的男人,他、他不再是小三了对不对?
可对上舒嘉那双明灿的笑眼,贺屿白忽然又有些不敢问了,没有谢令书,或许还会有别人成为她新的结婚对象,而他……
玩具就是玩具,从来都没有过问主人心意的资格。
舒嘉等了半天,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又黯然低下头去,一个字都没说,不由嘁了声,真是无聊。她还以为他会有好多话想问呢。
她兴致缺缺地把手边吃不下的半只蒸饺推到贺屿白面前,让他吃掉,“明天有空吗?准备一下,带你去见见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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