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3)
五月,伦敦,凛的生日。
晚上八点,伦敦的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但路灯已经亮了,泰晤士河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人潮涌动。
“带我去哪里?”凛有些好奇,她的手被迹部牵着。
两人刚刚从餐厅出来——迹部订了那家他们每年都会去的意大利餐厅庆祝生日。
第一次来她就喜欢上了这里,环境、菜的口味,以及主厨乐呵呵的性格。窗外就是一片私家花园,每年不同季节会开不同的花。五月末的时候,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人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和慵懒。
“到了你就知道了。”迹部难得地卖了个关子,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他们沿着街道慢慢走。远处伦敦眼的摩天轮正在转,舱里的灯光像一串流动的星星。
一个月前,忍足侑士辗转联系上他,神秘兮兮地转达了一群“极端狂热但计划周密”的粉丝的请求,希望他能将凛在生日那天,带到伦敦皮卡迪利广场附近。
迹部查看了粉丝们发来的计划详情,破天荒地同意了配合。
八点十五,他们走到皮卡迪利广场。
人潮比傍晚更多了。霓虹灯全亮了起来,把整条街照得五光十色。有人在街边弹吉他,有人举着相机拍照,有人坐在喷泉边上吃冰淇淋。
凛正要说什么,广场上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忽然暗了暗,屏幕上,一行字缓缓浮现:
toaria
她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迹部:“你安排的?”
“不是。”迹部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没看她,但嘴角微微翘了翘。
凛愣了一下。
屏幕上的字隐去,音乐响了。
「i'mnotastrangertothedark
hideaway,theysay
'causewedon'twantyourbrokenparts」
画面切入第一帧——
是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扎着马尾,在冰场上尝试跳跃。摔倒了,爬起来,又摔倒了,又爬起来。
凛的呼吸顿了一下。
那是她。但哪来的?她自己都没有这段视频。
画面切换——
莫斯科的训练场,她长大了几岁,在冰上一圈一圈地练同一个跳跃。摔,起,摔,起。
教练在旁边喊,她站在挡板前,眼圈红红的,然后点点头,回冰上,继续。
再切换——
全日青短节目结束后她比分落后皱了下眉,青年组第一场国际比赛摔了3lz后抿唇的样子。
「butiwon'tletthembreakmedowntodust
(但我不会让他们把我粉碎成尘埃)
iknowthatthere'saplaceforus
forweareglorious」
画面上连续出现了她青年组总决赛、世青赛、四大洲、奥运会站上领奖台的镜头。
然后,画面陡然暗了下去——
握住她的那只手微微紧了紧。
「whenthesharpestwordswannacutmedown」
(当最锋利的言语想要将我击倒)
黑白色的镜头,好像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发布会,浅川在哭,标题写着“退役”。灰白色的论坛截图,标题带着刺眼的字眼,像刀子一样一帧一帧闪过。评论区,骂声,恶意,诅咒,汹涌袭来。
训练场上,她摔了,爬起来,再摔,再爬起来。镜头里能看清她咬着牙的侧脸,额角的汗,落冰失败后狠狠捶冰面的拳头。
比赛场上,摔了3a、摔了4lz、4t双足,看台上一片anti的手幅。
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围的人开始停下脚步,抬头看那块屏幕。
画面重新亮起——
「weareburstingthroughthebarricadesandreachabovethesun
(我们冲破重重障碍,触及太阳之上)
wearewarriors
yeah,that'swhatwe'vebe」
蔓越莓杯,她滑完自由滑,仰头望天,灯光打在她脸上,眼角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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