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别问!问就是多个祖宗 » 第101章这不是巧合

第101章这不是巧合(1 / 2)

正值早春,也不知何时下了雨,虽放了晴却也不见阳,空气潮湿阴寒,风一吹,刺骨的冷。

瘴云山上,赵昱毕恭毕敬的端着礼,时若初对窗而立,背着手站着,肃杀的气息让赵昱缩了缩脖子。

“他动手了?”时若初开口,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云层,心情倒是有些舒畅。

“是,掌门,我们的人已经穿回信说是各门派子弟都出现了灵力衰退的情况,想必……他已经得手了。”

“嗯,继续叫人盯紧他的动向,东西不够了,就再叫人给他送去。”

时若初对于这个结果非常满意,连语气都不似平时严肃:“行了,你退下吧。”

“那个……掌门。”

“还有事?”时若初眉头皱起,转过身来盯着赵昱。

赵昱吞了吞口水,装着胆子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赵昱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看了时若初一眼,对上了时若初阴鸷的眼神后有迅速移开,低头说道:“就是炼制傀儡的次数实在是太频繁,有些弟子已经出现了反噬的现象,这样下去恐怕……”

“赵昱。”

声音不疾不徐的落下,却让赵昱身子猛地一抖,他知道这话问出必然会激怒掌门,但他也无法,每日修习的强度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即便是以他自己的修为都很难承受,更别提有些才入门的师弟,修行之初就修炼这等强悍的禁术,伤身损心不说,底子早就坏完了,再也不能运用灵力。

可若是不按照掌门的安排,就只有一个下场,时若初杀鸡儆猴,众弟子敢怒不敢言,被他以管教之名关起来的弟子去了哪里,别人不知,赵昱却已经记不清他究竟替掌门做过多少这样的脏事。

明明初遇时,掌门是最为和善之人,赵昱还记得自己命悬一线时,是掌门施以援手,他跟着时若初时间久了,受他的恩,心怀感激,渐渐地成了时若初最信任的弟子,这门派中的子弟,不论资质,都是深处绝境之人,是掌门一个个把他们从绝地中拉出来,给予一条生路。

可渐渐的,掌门好似变了,变得暴戾,狠辣,他亲眼看见掌门脸上一点点爬满可怖的疮疤,看着他将曾经自己亲手救的弟子一剑封喉,而自己,也成了他手里最好用的那把刀。

“赵昱。”声音停顿了一下,听不出情绪,再开口时却着了调笑的语气,只是无论怎么听都让人觉得阴冷,“你胆子是愈发的大了。”、

他像是披着人皮的恶鬼,是人间的修罗,吃人肉,喝人血,哪里还有之间半分和善掌门的样子。

赵昱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连忙开口解释道:“弟子不敢……”

“不敢?”时若初冷笑,瞳孔微微猩红,脸上的疮疤也变得暴起红肿,但神色还是一如既往得平静,“我看你敢的很,不然你怎么有胆子来逆我的意思?是看近日有些蠢货想着反抗命令,便也想在我面前指点一二?你也不想认我这个掌门了?”

一番话下来,赵昱早已经冷汗连连,疯狂的在心里相处应对的话语,生怕自己一时言错,掌门也会一剑穿了他的喉咙,若是放到以前,还是那个和善温婉的掌门,赵昱自然不会害怕,可如今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人,让他不得不怕。

“掌门,弟子从来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惶恐修炼强度大高,怕弟子们伤了身子,适得其反。”

赵昱胡乱解释一通,只觉得腿都软了,后背被汗水濡湿,不知从哪来的风一吹,顿时身子一抖,惶恐的偷偷抬眼一看,恰好和时若初那双猩红的眼眸。

赵昱腿一软,跪在地上行了大礼,惶恐道。

“掌门息怒,是弟子方才言错,还望掌门责罚!”

赵昱说的诚恳,待着颤音,早就已经没有抬头在看时若初的勇气,他抖如糠筛,期盼着掌门不计较他刚才的言论。

他虽不敢抬头,却总觉得脖子上悬了一把铡刀,时刻准备落下要了他的性命,他半跪着接受审判,喉头滚动,额角突突的跳,他知道眼前人的一句话,可能是赦免他的指令,也可能是他的催命符,或者……他可能什么都不说,只是挥挥手,他怕是就要成为下一个消失的弟子了。

然而,赵昱等了良久,都没等到一个答复,直到他跪的双腿发软,快要支持不住了的时候,声音才缓缓地落下。

“没有下一次了。”

话落,赵昱终于松了一口气。

“是!弟子谨遵掌门教诲!”

“好好儿盯着他们练,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他们服从命令,至于伤身……”

时若初耻笑一声:“那几个废物还不如一个傀儡用的顺手,伤了就伤了,若是真的不行了,就用符咒顶着,只要没咽气就别想给我偷懒。”

赵昱闻言一顿,随后低声应道:“弟子领命。”

“行了,你先回去吧。”时若初拂了下自己的袖子,顺了口气,似是将刚才窜涌而上的怒火压了下去。

赵昱哆嗦着起身,依旧不敢抬头,持着作揖的姿势慢慢向后退,退了好几步才转身离开。

待到赵昱走到门口要离开时,时若初又幽幽开口。

“有抗命的,还按老规矩办,尸体拖去喂养蛊虫,以后这种事不用来回我了。”

“……是,弟子领命。”

-

碧水门境内,云清峰弟子正在辰习,自有了叶柏一例,弟子们人人自危,修习也变得勤勉了起来,沈冀自是不例外,却只是不知道为何最近,越是想潜心修习,越是觉得力不从心,常常气虚发汗,有时连剑都拿不稳。

他性子轴,越是觉得力不从心对自己下手越是狠厉,几天下来觉得人都憔悴了不少,看他这个样子,江北熹担忧的不行,又是去医馆抓药又是请了精通疗愈的弟子把脉,可都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辰习过后,沈冀自身的体力本就已经透支,心里却很是不甘,功力没来由的减退让他后怕,回寝居的一路上,沈冀忧心忡忡,江北熹在后面看着,心里发疼,在心里寻摸着能再给小师弟寻个法子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

刚回到寝居,水都还没喝上一口,沈冀就又要练剑,可发颤的手臂却再也没力气提起,刚注入的一些灵力,体内不稳的灵力横冲直撞,剑便“当啷”一声摔在地下。

江北熹怕沈冀伤着,眼疾手快的把人拉到一边,才没让剑锋伤着。

“没事吧?”江北熹紧张的盯着沈冀,仔仔细细的检查了沈冀手上有没有伤口,发现没有才松了一口气。

沈冀也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灵力衰退的无力,眉眼耷拉着,尽是失落。

“师兄,我没事,刚才辰习的时候没状态,还想再练一遍剑法,熟悉一下。”

说罢挣开江北熹的怀抱,又去捡地上的剑。

沈冀孩子脾气一上来,轴的要命,江北熹干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沈冀沈冀旁边,将人一把抱起。

“师兄!”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