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丛林深处(1 / 2)
日照当头,丛林深处。
正值冬天,日光没了树叶的遮挡,明亮耀眼的照射下来,地上躺着昏迷的人似是被这刺眼的阳光晃醒,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正是叶柏。
眼中迷茫,一片懵懂,他起身撩起额前的碎发,舒缓着晕眩感。
“我这是……在哪啊。”叶柏心想,和衣在外面睡了一夜,又冷又渴的,嗓子干涩的像有火烧,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朦胧中,他注意到地上的一块红色的印记——是滩血迹,是有那么一两滴。
“啊!!!”
未等叶柏完全想起来,一阵剧痛从颅内传来,叶柏连忙捂住脑袋痛苦的呻吟。
怎么会这么痛,脑子里像是又虫子再爬,再嗜咬……
随着痛感袭来的,还有一段让他脊背发凉的记忆。
昨夜他实在待的烦闷,便带着自己身边的门侍出去走走,刚走到这片丛林,叶柏便觉得不对劲,魔气太重,别说是他,就是他身边未曾修炼过的门侍,也感到了异样。
这种魔气,绝对不是以自己一人的力量能对抗的。
叶柏反应迅速,一把将门侍拉到身后,抽出剑,掩护着门侍一点点的往后退。
“什么人?出来!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话音落,一个男人低沉的轻笑传来,只一瞬,快的叶柏只感受到了一阵风,随后被他护在身后的侍从便向旁边踉跄了一下,随即软趴趴的倒下,叶柏眼眸睁大,找准时机狠狠向身后一刺,还未等看清来人的样貌,只看见了一瞬黑影,那人便又掠到了他身后。
布料撕裂的声音传来,漏出了小片皮肤,男人歪头看着那处破损,某种流露出欣赏和讶然,他信手拍了拍衣袖。
“反应这么快,伸手不错嘛,我看你也不比那个……叫什么……江北熹的差,确实有点可惜。”
“黑影”拂了拂袖子,挺身站定,自说自话完,便戏谑的盯着叶柏。
叶柏心里发慌,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就这防御的姿势去探了侍从的鼻息,侍从双目紧闭,但好在呼吸还是均匀的的。
幸好……只是晕过去了。
“别担心,他没事,我要找的人是你。”男人再次开口,把叶柏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你是谁?我从未见过你,你又何事找我?”叶柏神色警觉,横眉蹙立,手紧紧握住剑柄,灵力游走在腕处,若是眼前的神秘人在作出什么举动,他便马上使灵力去刺。
不过眼前人的魔气太重,阵阵黑雾在他周围笼罩,那黑雾久久不散,似是有生命一般,不断的翻滚涌动,他修行这么多年,遇到的厉鬼邪祟自认不少,那些怨气极重,法力高强的厉鬼他也不是没遇到过,只是都没有达到眼前这个人的程度。
不!那种邪祟的魔气跟面前这人的不跟不能相提并论,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浓重,狠厉的魔气一阵阵传来,让人窒息,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般,难以喘息。
时若初闻言,笑道:“我已经跟你打过很多次招呼了,可你都不来赴约,没办法……我只好采取点强硬手段了。”
“什么?”叶柏并没有理解时若初的意思,皱着眉头,心中的不耐已经到达的顶点,本就是心情烦闷才出来走走,却不想又碰到了这种事,可比不耐更多的是恐慌,他修为已到四阶,完全能感知对手的修为,面前这人的压迫实在可怕,但此行此景下,他也只能强装镇定:“你何时跟我打过招呼,我自知从未见过你,你又为何出手伤我云清峰弟子?”
叶柏见他没有要进攻的意思,强作着镇定,拖延些时间,再找机会脱身。
“那日射在你窗边的灵箭,还有你书本里夹得邀约字条,都是我让人放的啊。”
窗边的箭,书本中的字条……
确实是有这回事,叶柏本以为是哪个心悦他的弟子偷偷放的,叶柏生的虽不算特别出众,但三庭五眼却很周正,平时弟子服总是一丝不苟的穿在身上,办案时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自带着淡淡的梳理,威严不可侵犯,但就是这样,才更添了一份禁欲的意思。
平时也不乏弟有子偷偷的在他的书本中放字条,表达自己的倾慕,他对那方面的事从来都是不以为意,发现了字条,也只是悄悄焚毁,不会传扬出去,也不会接受他们的心意,这样即回绝了对方的心意,也不会让对方太尴尬。
若真的遇到了一些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弟子,便会格外留意着,等他们再一次偷偷动手脚的时候,当场抓住,把人拽到一边,板着脸训话。
“心思要放在修习上,不要耽于儿女情长,耽误自己的大好时光。”俨然一副老正经的模样,若只听叶柏说的这番话,不知道的已经这人已年过一百,大彻大悟,无欲无求了呢。
这次他也是这样以为,所以根本没放在心上,只以为这次的弟子行为举止有些激进,从没想过是别的可能。
看着叶柏震惊又有些惊恐的眼神,时若初笑了声,戏谑的盯着他,阴阳怪气道:“叶大师兄可是真难约呢,想来是门派的政务太忙了罢,不过……这样没日没夜的用功,就连逢年过节都不曾懈怠,得意门生的位置怎么还是花落他家了啊?”
时若初意有所指,挑着眉头好笑的看着叶柏的反应,叶柏表面风平浪静,可握着剑的手却微微颤抖着,时若初发现了这一小小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期待着叶柏接下来的反应。
“你找我到底所谓何事?”叶柏有些不悦,但更多的是心慌,面前的人来路不明,却对自己的情况十分了解,而且……周身强烈的魔气实在是太诡异了。
照常来说,有这类魔气的通常是法力高强的厉鬼邪祟,可那物一般生的狰狞丑陋,可眼前的人不说生的狰狞,甚至可以用俊美来形容,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右脸上有一块似是灼烧的疤痕。
见叶柏开门见山的问,时若初也不再卖关子,走上前,笑道:“我只不过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忙。”
叶柏见男人走向他,立刻警觉了起来,举着剑慢慢的往后退,另一只手在身后默默施折法竖着法术,意图往门派报信,不料,灵力刚在空中聚集还未等飞走,就被一阵力量打散。
叶柏一凛,眼眸微微睁大,便听到男人再次开口:“别白费力气了,我在这,你半点消息也别想传出去,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让你帮我个小忙,别那么紧张嘛。”
“你究竟是谁?”叶柏死死盯着面前的人,警惕着他的所有反应。
“我只需要你往门派的吃食中加一样东西,凭叶大师兄的能力应该不算大事吧。”时若初伸出右手,瞬间化出了一个小瓶,慢慢走进叶柏。
叶柏看准时机,左手施法拽起了门侍,用全部的力量灌向右腕,长剑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凌厉的弧光,剑气横穿,霎时间,狂风呼啸,叶柏神色严肃,直冲时若初的面门刺去。
时若初眉头一皱,练练后退几步,手在空中虚空一滑,一团魔气凭空而生,抵抗着直面而来的剑气,魔气太重,叶柏使了全身的气力都无法与之抗衡,他牙关紧咬,迫于魔气的压力,脚下难以站定,慢慢的往后滑。
他抬眼看了一下男人的神情,戏谑,玩味,只手对抗着他的全部气力,好似十分轻松般,像是狡猫逗鼠,玩腻了便用利爪一击致命,剥皮拆骨。
时若初轻笑了一般,腾出另一手,双指夹住,飞快的飞了出去,叶柏眉头一皱,未等看清是什么,便觉得右臂一痛,灵力瞬间减弱,再也不能同强大的魔气抗衡,魔气迎面而来,叶柏来不及抵挡,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内脏仿佛被搅碎般疼痛,偏头吐出一口血。
可他不暇顾及这些,因为他的作弊随着细细密密的疼痛传来,皮肉在仿佛有一只活物在钻动着撕咬着,只是刹那间,右臂便如中毒了般红肿起来,上边沿着血管泛着红紫的毒纹,叶柏眼眸蓦然睁大,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太痛了,痛的他痛心彻肺,连拿剑的力气都不曾有了,只能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
时若初看着叶柏的痛苦的模样,神色漠然,冲着那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叶柏一施法,叶柏的双腕便如被铁腕拷在地上,半分动弹不得,只剩一张嘴不断着痛呼,声音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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