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得偿所愿(1 / 3)
路泽言叫了个代驾送他们回家,一路上谢修勉一直蹭在他身上哼唧,路泽言有一瞬间觉得谢修勉还是原来的那个余勉,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他们分开七年的事实。
路泽言不是原来的样子,谢修勉更不是。
谢修勉真是喝多了,一进门就往卫生间里跑,路泽言没拽住他,反而将他腕上的表拽了下来。
灯还是原来的暖黄色,路泽言垂着眼靠在门边上,看着谢修勉趴在马桶上吐,他的大衣衣摆垂在地上沾上了些许污渍。
等到谢修勉差不多吐完,路泽言给他递了一杯温水,顺带着将他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又挂到了衣架上。
谢修勉将那杯水一饮而尽,之后就想俯下身去抱路泽言,却被路泽言躲开了。
路泽言看着他,淡淡地说:“谢修勉,这样没意思。”
谢修勉看着他不明所以,他的双颊偏红,眼睛有些迷离,他勾起唇轻笑了什么,带着撒娇似的口吻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没意思?”
“哥,我好难受,抱抱我好不好。”
路泽言心里五味杂陈,谢修勉永远知道该如何拿捏他。
就像之前他天冷会故意不穿外套,等着路泽言去心疼他;就像现在,他会故意在路泽言面前喝醉,尽管他自己也会很难受。
“谢修勉。”路泽言轻轻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算了吧,都过去了,不是么?”
听到路泽言说的这些话,谢修勉垂着的双睫颤了颤,忽地他忽然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他问:“都过去了么?路泽言,你告诉我,是什么算了,又是哪些都过去了?”
他抬起眼皮看着路泽言,眼尾泛着红,他说:“那年分开的太仓促,很多事我没有察觉,更没有来得及问。”
“路泽言,为什么你买的房子上会写着我的名字?为什么你的计划本上只到五十岁?为什么十八岁之后就不牵我的手?当年的那一个吻你为什么不躲开?”
谢修勉说着说着,情难自制,他伸出手握住路泽言的肩膀,颤着声音道:“过去这么多年,你没有结婚,也没有交过女朋友。浴室里的牙膏沐浴露都是青提味的,一个极简主义为什么设计出来的作品却越来越复杂,路泽言,你告诉我,你怀念的不是我?”
“你可以说那个吻是你躲不开,是我太冒昧。可是昨天呢,你也是躲不开吗?为什么这七年来没有一次拉黑过我的号码,为什么这七年总要看有我的新闻?”
“路泽言,你告诉我,为什么?”
路泽言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没有抬起眼来看谢修勉微红的眼眶。
他总在逼着自己放下,控制住自己不去回谢修勉那七年从不间断的新年祝福,用谢修勉在新闻上成熟稳重的身影试图让自己脱敏,可这一切都从谢修勉站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起崩塌。
七年前的那个吻他没想过躲,七年后的那个吻他亦没有。
他想让他们之间混乱的一切有个交代,却没想到乱成一团毛线。
相互纠缠,解都解不开。
路泽言说:“名字是我随意加的,因为我买那个房子的时候身边只有你。你说的对,那个吻是我躲不开,没交女朋友是因为没遇到合适的。至于牙膏沐浴露,不过是你来的恰巧而已,在你来之前我什么味道的都用过,你没必要揪着这个不放,很无理取闹。”
“至于你说的其他的那些,真的要我一个一个来说出真相吗?”
谢修勉握着路泽言的手都在颤抖,声音悲哀又无力:“你还在骗我,路泽言,承认你爱我很难吗?”
“谢修勉,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爱情……”路泽言抬手想把谢修勉的手推下去,手却在触到谢修勉的右手手腕时猛地顿住。
与此同时谢修勉也浑身一怔,十分不自然地将手拿下去。
路泽言抬起头,颤抖着问:“谢修勉,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谢修勉没有回答他。
路泽言伸手想过去夺他的手,他吼道:“谢修勉!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不关你的事!”谢修勉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看他,“你不是不爱我吗,你在这里关心我做什么?”
“路泽言,我们是什么关系?友情?”他又嗤笑一声,“还是兄弟情?”
“我不需要这些虚假的情谊来可怜我。”他装作恶狠狠地放狠话。
可路泽言只需要一眼就能把他看穿。
路泽言问他:“疼不疼。”
谢修勉说:“我爱你。”
谢修勉还是近乎执拗地问:“是我自作多情么?”
“可是阿勉,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谁不能活!”路泽言此刻的双眼也红了,“你说你爱我,可是能怎么做呢,你的世界很大,我只是占了十分之一不到而已。你说你爱我,可是你背后背负着的家族该怎么办,你不该爱我,我都走了你为什么还要等我?我不是说过吗,你不要等我。”
“那我怎么办?”谢修勉大声地问他。
“你该喜欢别人,然后结婚生子,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错误,一个过客,在你回到属于你自己世界的时候你就该放下我了谢修勉!”
“你让我喜欢别人?”谢修勉不可置信地问,“我从十六岁就喜欢你了,我现在二十八岁,整整十二年,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喜欢上别人?”
“我不需要别人,我只要你!路泽言,我的世界从十六岁开始就只有你,我没有你会死。别人怎么样关我什么事,你说人是自由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你连我爱你的权利都要剥夺,你说不要等你,可我不是也说过我愿意吗?”
“路泽言,我愿意,我愿意舍弃一切陪在你身边;我愿意等你,七年等得起,七十年我也能。你就回头看看我,不是说永远不会不要我吗,为什么现在又出尔反尔呢?”余勉说着说着就哽咽了,泪也源源不断地落了下来。
“哥,小福不在了。”
“它走的时候最想看到你了,可是你都不在,你不是说我们是你的福星吗,怎么都不舍得回来看我们一眼?”
谢修勉句句都在挽留。
或许是醉了,或许是早就想说了。
路泽言想抹去谢修勉的眼泪,然后告诉他不要哭。路泽言心软了吗,答案是肯定的。
谢修勉眼眶第一次红的时候就心软了,摸到他手腕上的疤痕时他快崩溃了,路泽言不敢去想这些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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