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 » 第220章郑大人怎么还在逍遥法外?!

第220章郑大人怎么还在逍遥法外?!(1 / 2)

01

“一个贱籍,凭着几分姿色,竟然以为自己能比士人还尊贵,可笑可悲!现在人死了,不过一堆烂肉白骨,再好的皮相又能怎样!”

郑大人站的老远,只瞥了几眼云在青的脸,眼神复杂。

“叫我说,这‘大黑天神’所倡导的‘荡秽新生’也并非没有道理,虽说手段残忍恶劣,但这些死者……杨十七也好,云在青也罢,属实称得上‘五毒’之首!”

郑大人捋了捋胡须,继续评判道:“那杨十七对上贪得无厌行贿官僚败坏朝纲,对下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死得其所!而这目中无人的云在青……呵呵!”他冷笑一声,露出一副极其蔑视嫌弃的眼神:“男生女相,魅惑众生,宣扬男风之气勾引王公贵族,败坏风气真乃社会毒瘤!理应遭到净化!”

郑大人骂的义愤填膺,宋连简直怀疑他被杨十七骗了钱又被云在青骗了情……

你这么傲慢怎么没被当做目标呢?贪嗔痴慢疑每个都沾点边,不做个典型案例多可惜啊!

“紫薯……不是,郑大人,您此番前来我们这小小解剖室,究竟有何贵干呐?对了,今日在现场怎么没见着大人的身影?”

“本官身为权知开封府,日理万机,怎能什么案子都亲临现场!提刑司若有困难,让杜文琛告知我便是,对了,杜文琛呢?怎么一整天不见人影!还需要本府亲自来寻他!架子倒是不小!我看他这提刑司掌事的位子也坐不久了!”

02

杜文琛身着一袭素净的青色儒袍,立于讲台之上。他面容清癯,神情淡然,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让喧嚣人群即刻安静的力量。

“诸位学子,今日汴京城中风云变幻,人心惶惶。有人问我,何以至此?

吾观今日之世,正如一潭浑水。水本清澈,因泥沙俱下而浊;当今之人,逐利忘义,名为求生,实为求欲。这欲念,便是那搅浑清水的泥沙,便是那侵蚀肌体的毒疮。

故此,'人因贪嗔痴慢而污'之说或许有些道理。

圣人云:‘大学之道,在明明德。’何为明明德?乃是去其旧染之污,复其初生之白。

如此看来,所谓‘荡秽新生’似乎也有道理。

然,此‘五毒’究竟为何‘毒’,‘荡秽’究竟是何‘秽’?打着‘替天行道’之名行使法外制裁之事,亦是贪!贪法决之权;亦是嗔!忌恨名利财色;亦是痴!不辩是非黑白;亦是慢!漠视生命法度;亦是疑!不信伦理不信法度。

吾所言之‘清心’,非是避世枯坐,亦非以暴制暴,而是要有一把慧剑,斩断那缠绕心头的乱麻。理者,天之经,地之义,万物之本源,宇宙之洁净秩序也。

只有将那多余的私欲、那无用的杂念、那腐坏的人心,一一剔除,一一洗净,方能让那被遮蔽的‘天理’显露出来。此乃‘理’之必然,亦是吾辈‘数’之注定。

若人人皆能自净其意,则浑水必清,乱世必治!”

03

这是相国寺本月万姓交易期间举办的一场讲座,杜文琛作为北宋最高学府——国子监的专职教官,受邀参与这一场公开讲学。听众不仅有太学生,还有许多社会名流和普通百姓。

杜文琛一番演说,针对性极强。

台下听众数百人,有书生有官员还有普通百姓,却有多半人不认同他的观点,纷纷发出抗议。

“这些贪官污吏、靠皮相赚脏钱的婊/子,就是该死!不但他们该死,他们全家也都该死!”

“此话也太偏颇了,他们该死是因为他们是五毒之源,与从事职业有何关联!”

“我看你也被无明蒙蔽了脑子!他们是五毒之源恰恰因为他们做了这些职业,种下了恶业!”

“你们都没有说到重点!”

“你才毫无论据!我看他们说的都好!都对!这些人都该死!”

“怎么?是不是你老公也被那云在青勾引过?”

……

……

若说杨十七曾经危害过许多百姓,他的死引发叫好声暂且能够理解,可云在青常年高居于白矾楼上,官僚尚且无法接触,与百姓更是没有发生过冲突,可他的死也引来一片叫好。好得莫名其妙。

杜文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骄不躁,只说:“若诸君心中存疑,或有异见,杜某自当扫榻以待,愿与诸君坐而论道。天下之大,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吾辈所求,不过是一个‘理’字。只要顺乎天理,合乎逻辑,自能去伪存真,殊途同归。此乃‘理’之必然,亦是吾辈‘数’之注定。”

04

“杜大人讲得真好!”甲丁不吝赞美,“咱们提刑司就是要摆明立场!”

杜文琛是退场之后才发现他的下属们竟然都来给他捧场了,一时间受宠若惊,又觉得十分羞耻,一手捂脸一手乱七八糟的挥舞,让甲丁别再夸了。

“我所说的‘清心论’也并非我之独创,这是无数先贤的经典论道,我只是转述一番罢了。”杜文琛对天作揖,“如今这形势,断案自然是顶顶要紧的,但开民智才是根本之道,是覆灭邪道釜底抽薪的方法!”

宋连对此非常认同。社会动荡、民智闭塞是邪教横行的温床。思想的疾病自然需要思想的医治,杜文琛不遗余力破除歪理邪说,和宋连他们不遗余力寻找线索缉拿凶手本质上是一致的。

他和甲丁把云在青的死亡现场以及最新五芒星进度条跟杜文琛汇报了一番,也提到了郑大人罕见的没有第一时间在现场,却事后专程去解剖室打听消息的可疑之处。

“我并非怀疑郑大人与连环命案有关,只是这‘大黑天神教’的教众遍布各行各业,早已在朝堂中渗透,敌在暗我在明,说不准哪位大人就是他们的教徒之一,他们能随时掌握我们的调查动向,给我们的侦破工作造成障碍。特殊时期,不得不防。”

说到这里,宋连又有些担忧杜文琛的处境:“杜大人公然与他们作对,恐怕也已成为他们的眼中钉,平日更要小心提防着些。”

杜文琛摆手:“多谢宋检法关心,我行的是正道,无需也不能畏畏缩缩。”他沉思片刻,说:“我们如此被动,只能剑走偏锋,寻求破局之道。不知那位李士卿李公子,可否给予我们一些帮助?”

“李士卿已经在尽力破解了。不过……他们玄学圈子中的原理我也不是很懂,其中大约是有些难度的,恐怕不如我们所想的那般简单。”

“那是自然,我并非催促,只是如今案件棘手,所有可行的路径都不妨尝试走一走。也请宋检法代我谢过李公子的鼎力相助。此案结束后,杜某必将登门拜谢!”

宋连叹气,还登门,登什么门啊,家都没了。现在天天青灯古佛的,杜局很可能要被李士卿劝说着当场给菩萨磕几个,再捐一笔功德,所购买的供品最终大概率又都进了自己肚子里……咦?好像也不错!

05

萃生刚喝了一整碗小米粥,又吃了几道云娘亲自做的米糕点心和青菜。他大病初见好,云娘不敢让他吃得太油腻。

她看了眼mini日晷的时间,盘算着刘三娘差不多该来了。果然,院门轻叩几下,轻轻推开了。

“来了来了!”刘三娘一脸喜悦,从衣袋里掏出一只木盒子。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