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免费的牛马,不用白不用!(1 / 2)
01
“我现在就是怀疑,这紫薯精和那黑天神肯定有什么关系!”甲丁一口茶下肚,没尝着回甘,反而一股苦涩。“傅大人你这是什么茶,这么难喝!”
“瞎说!这可是今年新采的春茶,要不是你们来,我都舍不得拿出来品尝呢!”
“瞧您,又拿我们当傻子了!”宋连瞥了一眼旧兮兮的茶罐,和里面干瘪发黑的茶沫。根据他对傅老头的了解,招待他们这几个人,傅濂是绝不可能拿出什么稀罕好茶的。还不是因为要搬家,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陈年老茶,放着浪费又舍不得扔掉,就用来打发宋连甲丁这俩叫花子。
算了算了,一把年纪,退休寂寞,就不拆穿他了。
“傅大人,你的腿恢复的怎么样了?”
傅濂伸出左腿,用手掌结实拍了拍:“好得很!比断之前还要好!叫我说,根本不需要麻烦牛师傅,我自个儿就能搬!”
这就是纯瞎扯了。过年那一跤是结结实实摔掉了老傅半条命的,惨兮兮的样子宋连现在都记忆犹新,“放心吧,牛师傅免费劳动,不收钱!”
傅濂听说免费,嘴里嘟嘟囔囔说这多不好意思,嘴角却是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了。
宋连看傅濂这抠门的表情,忍不住也想笑。不过笑归笑,宋连心里一只都有疑问。除夕夜他们才一起吃过年夜饭,之后没几天傅濂就在自己家门口摔了一跤。
当时一个肩扛手提的小货郎正在赶路,身上背着的货物太多挡住了视线,没看到正在下台阶的傅濂,连人带货一起撞了上去,傅濂从剩余几阶台阶上翻滚下来,当时就倒地不起了。
他毕竟上了年纪,骨质疏松,这一摔,身上好几处骨折,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才勉强能提笔写信。原本是计划着卖个惨,让赵顼把宋连他们召回来。却没成想皇帝大手一挥,真的更新换代了。
皇帝显然对这新人也不太放心,又找了老紫薯精来制衡。
但现在想来,傅濂这一跤真的是巧合吗?
02
“宋检法是不是也在想,郑大人与那大黑天神有关?”傅濂打断了宋连的遐想。
“不知道,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云在青的贴身仆人早在案发之前就没了踪影,白矾楼里几个保安保洁也悄然消失了。杜文琛主张继续追查下去,但郑大人却认为此案再查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我看他是急于结案给皇帝一个交待。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汴京的治安状况和他的业绩直接挂钩。”
宋连咂摸两口苦茶,又说:“杨十七的案子他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这速度之迅捷确实也有些可疑。但他和杨十七、云在青似乎都没有什么利益往来,不好说。不过……”
“不过?”
“你们可还记得,当年曹县豪绅案,我与李士卿在贾员外的盐场发现了上百个人坑,里面埋着三百多人,皆少了五脏六腑。这案子后来都由郑大人侦办,但不久之后仁宗帝驾崩,此案也不了了之。若说郑大人从这三百多具尸体上什么都没查到,我也是不太信的。但倘若他查到了什么却秘而不报,那就十分可疑了……”
傅濂眯起眼睛,目光锐利,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郑大人曾为转运使,朝中势力盘根错节,这新来的杜提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权知开封府真与邪教沆瀣一气……”他没有说下去,但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甲丁问:“如今城里出了这样轰动的惨案,全城百姓都有目共睹了,官家也没点什么表示吗?”
"壮志未酬身先老,变法图强路茫茫啊!"傅濂感叹。
熙宁变法推行十余年,虽然聚敛了财富,但社会矛盾激化,百姓流离失所。赵顼内心深处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对了。
“官家不似仁宗帝,他不是一个盲目迷信的人。”
“还不迷信!他听信了那个邪恶天神,视人命如草芥,在边疆散播疫病,在汴京传播恐惧,我看他也想升仙呢!”
傅濂赶紧挥手,让甲丁不要胡说。
“官家并不迷信术法,否则李家也不会没落如此。但他太急于求成了。急于推行变法,急于赢得战争,急于收复失地扩张版图……如此贪功却不得,势必会焦虑盲目,就更容易让一些人有可乘之机。况且官家身居庙堂,他所听到的未必是真实还原的。”
熙河战场上的惨状被报告成了疫病,汴京城的惨案也可能被轻描淡写成为普通命案。
“官家或许不会轻信‘五毒化身’的说法,但死者有‘劣迹’在身,被随意添油加醋一番,再扣个妨碍变法的帽子……他未必不想借此杀鸡儆猴。更何况此二人之死,却赢得了百姓拍手称赞,此时公然剿灭邪教,只会逼得民反。”
结果就是,皇帝一边督促开封府“妥善”调查,一边趁机安抚民众,并保持观望,期待下一个被揪出的毒虫是谁。
03
“此事牵涉复杂,要从长计议。如今你们都在郑大人眼皮下做事,想要暗中调查他困难重重,老朽虽然已是闲人一个,但好歹浸淫官场几十年,关系还算有一些。查他个老匹夫问题不大。如若查出什么消息,我密信与你们。杜提刑上任也有月余,你们处的如何?”
宋连和甲丁面面相觑,十分默契地脱口而出:“理之必然,数之注定!”
说完俩人四目相对,继而哈哈大笑,独留老傅头一个人摸不着头脑。
04
汴京西南角的一个院落门前,刘三娘抬起门环轻叩了三下。
“我真的……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吗?”云娘站在刘三娘身后,略带拘谨地小声问她。
“姑娘放下心来,这里每个人都如同自家人,跟自家人还客气些什么!”
说罢,听见门闩从内打开,一个小厮探出头来,看清是刘三娘,立刻敞开了大门,露出热情的笑容:“三娘来啦,快请进!”
刘三娘进门时,小厮才看见她身后还跟着个陌生人,便拦了刘三娘问她:“这位姐姐面生得很,是头回来吗?”
“弟弟有所不知,这可是大仙亲口邀约的贵客!以后就是咱们一家的姐姐了!”
听到是大仙邀约,小厮立刻张大了嘴,露出十分羡艳的表情:“我的青天啊!姐姐好福报!快进来,让我们沾沾姐姐的福气!”
小厮将那扇本就大敞的门又往两边推了推,躬身邀请云娘入院。
云娘被这大礼弄得有些受宠若惊,赶忙拉起小厮同他说:“切莫这般客气,我消受不起,今后还要承蒙各位多多照顾。”
云娘就这样被小厮和刘三娘带入主屋,里面已经来了二三十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小,好不热闹。
看到刘三娘来,大家纷纷热情迎了上去,相互嘘寒问暖,显然各自已是非常熟悉了。有几人看到云娘,便问刘三娘:“这位可是三娘提到的那厉害姑娘?”刘三娘猛猛点头:“是她了!”
于是她们便惊叹起云娘的美貌,其中几人还去她食铺酒楼吃过饭,说那味道简直是汴京一绝。
另几个人不认得云娘,但也不羞怯,主动上来自我介绍,得知这是刘三娘带来的新朋友,都热情地表示欢迎,把各自带来的手工和吃食赠与云娘当做见面礼。
云娘的怀中瞬间就堆满了小礼物。她十分尴尬地看向刘三娘:“三娘叫我什么都不要准备,现在倒好,我成了白吃白拿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