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苏子瞻!别低头!皇冠会掉,坏人会笑!(1 / 2)
01
杜文琛的折子递上去,就只能静待圣上的发落。甲丁朝中再无熟人,不知堂上究竟形势如何。
他整日在家焦急等待,越等越慌。
云娘最近甚少露面,大概食铺酒楼生意太忙,横竖他在家无事可做,不如去店里帮忙,还能转移一点注意力。
甲丁刚出家门,便遇上了匆匆路过的刘三娘。他知道云娘与三娘交好,萃生生病时,三娘每天来照顾孩子,于是便向刘三娘打了招呼。可刘三娘神情十分尴尬,甚至不敢抬眼看他,匆忙走过。
甲丁疑心云娘是不是和三娘闹不愉快了,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与巷口几个厢坊群众聊天。她们对邻里八卦敏感得很,要是谁家闹矛盾,争吵的声音还未传出大门,就已经隔空进入她们耳朵里了。
可甲丁从几个大婶口中得到的信息却是云娘与刘三娘要好得紧,她们常常一早便出门,深夜才归家,还带着萃生一起。
甲丁心里疑惑,又“偶然”经过刘三婶家,“顺道”问候她的女儿,顺便问问云娘情况。对方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甲丁左思右想,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后,惊恐地发现只有一种可能性——云娘可能看上了别人!刘三娘正是媒人!
过去那几年,甲丁狂傲自大,行事激进,疏忽了云娘的感情,甚至伤害她颇深。从他做军巡院捕头开始,就弃家庭而不顾。他高举改革大旗打击商人地主的时候,被他“洗劫”的人群中不乏很多云娘的熟人朋友。
但他当时从未考虑过,云娘要如何面对那些亲友的家眷,又如何在圈中做人。
后来他不顾一切的去了战场,家中所有杂事都丢给云娘一个人。萃生先天身体羸弱,她一个人又要照顾生意又要照顾孩子,过得那样辛苦,却从未抱怨过一句。
现在想来,甲丁那些年的所作所为,与抛妻弃子的渣男有何不同呢?
倘若云娘在那时就已心灰意冷,又倘若出现一个顾她顾家的人,他是云娘也会动心的。
可在此之前云娘从未有丝毫表现,又或许……越是毫无表示没有怨言,越是说明她真的看淡了放下了。
想到这里,甲丁就心如刀割。他没有立场与资格责备云娘,恨只恨自己太失败。
他在家中等不到云娘,便去食铺找,食铺伙计说她很久没来了,甲丁只得去酒楼。到了酒楼却发现几个闲汉正在拆卸牌匾。
甲丁几步飞奔过去,正要大打出手,被一个眼熟的伙计拦下了:“哥哥啊,酒楼已经转卖了,老板没同你说嘛?”
02
“将油烧至滚烟,将花椒放入煎炸,一起泼在食材上,‘滋啦——’啧啧啧!”苏轼咽了咽口水,“这食谱我写信教给云娘的,不知她做出来如何。”
“相当(吞咽口水)美味,她还改良了方子,研发了烧烤和火锅,你来的太突然,出去之后定要去尝尝!”
宋连捧着残缺不全的破碗,拿着草棍当筷子,一点点把饭里的砂石、虫尸挑出来,并进行分类:“喏,这就是米象,鞘翅目;这是蟑螂腿,美洲大蠊,蜚蠊科。苏兄,你刚才吃下去的那半截,蛋白质含量约为牛肉的……”
苏轼:“好了不许说了。你看这菜叶虽烂,但胜在天然发酵……不含……叫什么来着?”
宋连:“化肥农药防腐剂。”
“这么复杂的名字,你们是如何记下的!当真有趣!”苏轼将破碗放在一边,理了理破衣烂衫,端坐起来,“听你讲未来之事,好似我也‘穿越’到千年之后‘活’了一遭!”
“那你可要忙死了,光是综艺节目就参加不过来了。到时候我要当你的经纪人!”
“不做法医了?”
“本来也不打算继续干了!”
苏轼斜眼看他,眼中带笑:“现在呢?若是回去了,还请辞吗?”
“不知道,得看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这不是还惦记着当你经纪人吗?咱们可以一边搞‘中华诗词大会’一边搞‘乌台有嘻哈’,你再去几个脱口秀节目降维打击一下。赚的钱下辈子都花不完!”
苏轼哈哈大笑起来:“这有何难,脱口就秀!你来开个头!”
宋连想了想,顺便清了清嗓子:
这里阴暗潮湿,老鼠在开会
紫薯精的脸,像发霉的腊味
乌台的舞台小丑在唱戏,我们最倒霉
苏轼摇摇头:“宋兄,生疏了啊!”于是他接着唱:
老夫平生爱竹,如今住得像猪,
每天只有稀粥,肚里没有油珠。
那些御史像疯狗,只会乱咬狂吼!
宋连跟上:
苏子瞻!别低头!皇冠会掉,坏人会笑!
听他们叫,看他们闹,跟他们耗,让他们造!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恶鬼天神都要绕道,笑到最后的才最骄傲!
苏轼比了个大拇指:“这才是我rua破搭子的正常水平!”
说着,他用烂筷子敲击着破碗边,吟唱了一句:“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徐行且吟啸!”
“好一首《定风波》!”宋连拍手叫绝,“这首诗千年之后也被传唱很广!脍炙人口!”
苏轼倒没在意什么“脍炙人口”,而是捋着稀疏的胡须问:“原来这诗叫《定风波》吗?我只想出这两句而已。”
宋连摆摆手:“无事,未来某一天,在某种情境之下,你会写完它的,然后……全文背诵列表里就又多了一篇……”
“好!我记得这名字了,《定风波》,好得很!待我写完时,就叫这个名字!”苏轼拿着草棍在土上写下了这三个字,问:“流传最广的是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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