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如此狗血!短剧都不敢这么拍(1 / 2)
01
七夫人抛弃了亲生女儿巧儿,多年后巧儿嫁入钱家与自己的母亲成为“姐妹”,并实施了一场残忍的复仇。
这个故事情节不但跌宕,还很豪门乱/伦、狗血离奇。绝对是酒肆茶馆的说书先生大发横财的超级ip!
但它并不能作为结案报告呈给开封府。因为没有证据。
现场上百面镜子,如此繁复的作案方式,竟然一枚指纹都没有留下!可见凶手的反侦查能力是多么的超前!
仅靠碳基dna检测仪李士卿的“幻象”是绝对不行的,别说开封府不接受,傅濂不接受,宋连本人也不会接受——就算他相信李士卿所见即真相。
不过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侦查方向就很清晰了。他们兵分三路,一路负责讯问巧儿,一路负责调查七夫人的过去,一路则在七夫人现在的生活圈子里找线索。
讯问巧儿的这队人先败下阵来。她始终保持着一问三不知的态度,咬死了自己与七夫人毫无瓜葛,入门之前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并且她坚称自己从未去过胭脂铺子,铺子里的伙计也作证并没有见到过巧儿。
宋连甚至动了念头,想让傅濂给皇帝奏一折,能不能把李士卿的术法证据纳入调查取证的合法途径之一!
调查七夫人过去的那一队进展也十分缓慢。七夫人进入钱宅做小妾之后,几乎与外界断了往来,那胭脂铺子也不是她直接打理,她只是投了些钱,做了个隐形股东。想要了解她的过去,尤其是十几年前的过去,十分困难。
最终只有搜查七夫人起居室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重要的线索。
那是一份“买凶杀人”的契约,是七夫人雇人消灭竞争对手的留档证据。有几个契约的内容是雇人搞掉别人的孩子,其中就包括了小翠。
那天劫持小翠的那帮人,并不是“大黑天神”的教徒清洗,而是七夫人花钱雇来的。
02
得知七夫人身死,小翠着急要从宾馆搬出。
“现在危机解除,也不会有人再来劫持我。平白花着住店的冤枉钱作甚!”小翠是心疼云娘为她的衣食住宿花出去的开销。
但云娘仍然不放心。虽然七夫人这边的危机暂时没有了,但还有个变态邪教,天天盯着妓馆姐儿的肚子,动不动就要开膛破腹。
在云娘看来,这群人比七夫人要可怕得多。
但小翠执意离开住店,说孩子的亲爹找过她,有和她一起抚养孩子的打算。“我好歹从妈妈那里跑出来了,这辈子能普普通通嫁个男人过日子,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云娘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劝阻无效,小翠去意已决,云娘也没有办法,只是再三要求她找到住处之后千万不要张扬,想办法差人给她偷偷递个信儿,让她知道他们人在哪里。
还是不放心,云娘又向李士卿讨要了一枚符纸,交给小翠,要她一定随身携带。
宋连对巧儿的调查并没有因为证据不足而放弃,这个年仅豆蔻的少女看起来永远弱小无辜,可她身后却牵扯着三件刑事案件,一件红玉,被证明是自杀,但与她一定有着某种关联;一件青翡,那把匕首究竟是如何出现在青翡房间中的,除了巧儿似乎没有第二种可能;还有一件就是七夫人。
可对巧儿的调查却举步维艰,阻碍重重。
甲丁等人从正面找不到多少钱员外的经济问题,就只能旁敲侧击,从醉仙阁的红玉一路追到七夫人的死。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七夫人投资的几个店面,有几间的实际老板在账务上有些问题,多少有点和市易法对着干的苗头,被军巡院逮个正着,扒拉着条款抠字眼,硬生生与钱员外的钱庄搭上了非常勉强的关联。
钱员外被变法派折腾得七荤八素,不得不掏了钱庄一半的银钱上交国库,以求安生。这样一通大出血,也无力担负豪宅里一众人等的花销,他遣散了大部分妾室,只留下几个年轻漂亮的。
巧儿是刚迎娶进门的,还没尝到甜头,自然不能放过。而他疼爱有加的钱小姐……也并没有要接回家的打算。
03
钱家的失势很快就作用在钱小姐身上——那些曾经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俯跪在她墙下的纨绔公子们,一夜之间闻风而散,恨不能写血书与钱家撇清关系。
曾经在墙头一时间风光无二的钱小姐,现在也只能孤零零独坐墙上,大骂那些狗男人才是墙头草,左摇右摆!
没了消遣,寂寞难耐的钱小姐又把目光放回了宅院里两个帅哥身上。奈何李士卿有召唤鬼魂的本事,多看一眼都要连做好几夜噩梦,实在招惹不起。
那宋检法倒是很好调戏,只可惜……该死的七夫人不但拆了钱家的庄子,还拆走了宋检法,让她日夜不得见一面!
不过好在还有个穷小子不离不弃。
在钱小姐眼中,那贫民男子自始至终就是自己顺带手捡的一条狗,超级舔狗。
她什么新鲜货色都想尝试,百无禁忌,贫穷富有在她眼中并无区别,活好不好才重要。这贫民活不错,还很会舔,自认为是条忠犬,召之即来呼之即去,都被玩成这样了眼神里还透着股穷酸的纯情味儿!
更好笑的是,那臭贫民一直以为钱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种,并且对孩子早就拿掉这件事一无所知。竟然还做着“父凭子贵”的白日大梦!
太蠢了,蠢得有趣极了!
横竖现在没人再来找钱小姐玩乐,至少还有这么一个大傻子充当她的乐趣,她自然也是“全心全意投入到这场感情里”,甚至垫了枕头在肚子上,与那蠢男人玩起了过家家,哄的那贫民不知天南地北。
04
民间社会似乎走向了一个诡异的分化道路。一面是热火朝天的改革带来的繁荣景象:城市中的商铺、酒楼、会所生意兴隆日夜不休;另一面却是底层积贫、积弱、青黄不接、集体贫困的荒谬情景。
而远在庙堂之上,更是一番血雨腥风的风云涌动。
当初赵顼与王安石坚定同盟,大刀阔斧推进改革,不惜以牺牲北宋建国以来“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原则为代价,以雷厉风行的强势铁腕将反对改革的人全部驱逐出朝堂。
1070年御史中丞吕公著因为抨击青苗法,被外放颖周;
同月,知谏院里一个王安石的老朋友,因为反对青苗法,被自己的挚友排除台谏官系统;
就在同一天,黄庭坚的岳父、同为王安石的好友孙觉,因为对变法有意见,被贬谪外放……
一批又一批台谏官因为反对激进变法而被贬黜,内阁虚空,就要有人补上,并且还必须是支持变法的“自己人”。这样的情况之下,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精挑细选进行甄别,是人是鬼先占了坑位再说。
但北宋不缺有气节的台谏官,至少在赵顼在位的时候,还有一些傲骨尚在。
反对派的官员无论几品官阶,只要能亲见皇帝,就要冲出队列递上奏折,并且要求当着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汇报工作。
他们当众点名王安石,要他到御前听参,然后滔滔不绝历数变法种种弊端,洋洋洒洒六七十条,每参一条,还要逼迫皇帝当面问责王安石,“你问他!看看我参的是真是假!”
台谏官越参越激动,赵顼在他们的吐沫星子里坐立难安,不得不好几次中断对话,却引来谏官更大的怒火,他们指着皇帝骂道:“你要是不听我们这些人的忠言,这位置你也坐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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