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4)
晏清许侧过身子掀唇轻轻笑着,她眉骨生得极其好看,深邃的眼窝里,那双染着雨滴的灰蓝色眸子自下往上瞟了瞟,哼笑一声:“坐你脸上?你想得这么美?”
她眼睫低垂下来,一副圣母怜爱圣子的慈悲模样。
这种姿势她和姜幼棠倒还没试过,以往顶多是这只狗趴在她身下享用美食,现在直接坐上来……倒也不是不行。
姜幼棠怕她不同意,拖着打着石膏的腿往她身边挪动,伸出小舌润润嘴唇:“妈妈,我怕你累,快坐。”
说着,去拉晏清许的手。
晏清许啪的一声,把她的手打掉。
姜幼棠瘪着嘴仰头看晏清许,小声嗫嚅:“妈妈……”
“狗急得很。”晏清许蹙眉,“你一口坏牙,我才不乐意。”
“那你把我的牙全掰掉,掰掉就没有坏牙了。”姜幼棠重新抓住她的手,“快点妈妈,好不好,我想吃了。”
晏清许默默盯了她好一会儿,“那你这叫身残志坚?”
姜幼棠想不了那么多,脑子已经成一团糨糊,混混沌沌哼哼唧唧:“对对,妈妈说什么都是对的,快点,妈妈,妈妈……”
这狗都急成什么样了?
见状,晏清许也不再钓着她,掀开被子起身,捏捏她鼻子:“敢咬疼我,我掐死你。”
新的动作未免过于生涩,饶是晏清许喜欢姜幼棠润润的唇舐她,换成这种姿势也不敢乱动。
小心贝占去,还未完全调整好,那狗便完完全全衔住,发出餍足的声音。
春日霎时间流动起来,鸟儿抖动羽毛,拖长尾调唱着歌。
感官的世界里涌出一片虚无的白,陷进池中的游鱼摇头摆尾地划出一片水痕。
而雨雾是酸疼的,落在潮红的眼尾,直到潮鸣浸透了她,她也开始配合地舞动。
狗儿呜呜呜地哼鸣,黏稠的水像月光一样在夜色里奏响。
晏清许垂头看,狗儿脸上覆着一层晶莹剔透。
忽地笑出声,这下可让小狗吃个尽兴?
想着,一阵疼痛突袭。
“啧。”晏清许拧着眉头抓了下姜幼棠的头发,“牙收好,我刚刚怎么跟你说的?”
姜幼棠呜呜两声,探出头道歉:“对不起,妈妈。”
话音未落,学着以前晏清许安抚她的模样,摸了摸两只柔柔软软的兔子。
“专心点。”晏清许又把姜幼棠的手打下去,“手拿开,让你吃没让你摸,贱到没边儿了。”
姜幼棠乖顺地放下手,重新附在温热的腿上。
过会儿,一股吸力吸得晏清许几乎要晕厥过去。
晏清许忙移开身子,手掌挥在姜幼棠脸上。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扇得姜幼棠歪过头去。
“啊。”晏清许忍不住拧姜幼棠的脸,骂道:“贱狗,吸那么狠是要把我吸死吗?”
那处还疼痛着,晏清许皱着眉缓了忽而,气道:“怎么?你报复我?”
姜幼棠委屈道:“妈妈,没有,我没有报复你,对不起。”
晏清许皱了皱鼻子,伸手拧扯姜幼棠的头发:“知道对不起,等下就给我老实点儿。”
姜幼棠忙不叠点头。
再回去时,这姜幼棠还算温柔些。
“妈妈……”
晏清许低头看那人:“你又在狗叫什么?”
“我能不能永远和你在一起?”小狗睁着亮晶晶的眼问她。
能不能永远在一起?
晏清许想到多日之前,这人哭着跪在雨里,口口声声说着[不适合][不能相遇][杀了我]。
只有疼痛了,才会想着依赖。
只有虐待,才会产生足够的忠诚。
她笑着抬手扇在姜幼棠脸颊上,而后轻轻抚摸那片红肿。
“那你听着,我只养你这只小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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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到4月份,坐在屋子里都能嗅到山间的花香。
姜幼棠想出去走走转转,晏清许顾着她的腿还在恢复阶段没同意。
虽说已经4月份,天暖了点,但4月的枫城还不是最佳游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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