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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1 / 1)

◎“我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近来天气寒凉,就连宫里都是一派遮掩不住萧索气息,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几声夜枭的嘶鸣,一声接着一声,仿佛钝刀子,狠狠地挫着沈惊棠的神经。

自打她回宫之后,她的心就没有半刻安定过。

霍闻野跟她说“今晚我过去,洗干净等着。”,这简直是明晃晃的宣召,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明明两人都在宫里,他竟然半点顾忌也没有!

可她现在还是裴苍玉的妻子...

就算她是从一个开放的环境穿越来的,但在她的时代,也是讲究对婚姻和爱人的忠诚的,裴苍玉和她已经从假成亲变成了真夫妻,她怎么能在已经有丈夫的前提下,心安理得地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

更别说这个男人一直对她百般威逼胁迫。

她脑袋一片空白,手指发颤地取出几把大铜锁,给门窗都上了锁,靠坐在床边儿,两眼发直。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她突然听到‘笃笃笃’三声叩门,一声比一声力道大,透着些不耐烦的意味。

金水堂在御湖对岸,处于宫内宫外交接的位置,专为外臣留宿的地方,寻常宫婢和太监甚少会来这儿,这会儿敲门的,除了霍闻野,不做第二人选。

沈惊棠身子一抖,用枕头压住耳朵,打算装没听见。

大不了,大不了她就说自己不留神睡过去了,能拖一天算一天吧,只要她明面上还是少尹夫人,四品外命妇,霍闻野总不能强行给她掳走。

三声叩门之后,外面再无一丝响动,沈惊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霍闻野被气笑的声音传进来:“沈惊棠,你跟我玩这招是吧?”

沈惊棠死死闭着眼,拼命给自己催眠让自己相信自己真的睡着了。

霍闻野自有招儿治她:“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带人提着灯满宫里晃一圈,让宫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来找你了。”

他嘴里跟跑马似的,语速飞快:“一二三。”

沈惊棠反而吓得不轻,生怕他真的闹的满宫皆知,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打开铜锁,一把拉开门栓。

霍闻野说到做到,这会儿已经走远了,沈惊棠只能压低声音唤了声:“殿下!”

霍闻野仿佛没听见,仍旧大喇喇往外走,沈惊棠只能披上衣服追出去:“殿下,门已经开了,您进来吧。”

他低头看她,唇角噙着一缕笑,别有意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罢,他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进了金水堂。

窗下的桌案前特意放着一本敞开的经书,经书旁边摊开着一卷洒金纸,上面还有未干的笔墨——都是沈惊棠特意摆放好的。

她生怕霍闻野提出过分要求,挪开眼不敢看她,低声道:“我方才在抄经,一时没听见殿下在外面敲门...”她迅速看了霍闻野一眼:“今日的经书还没抄完,明天皇后会命人来收...”

她的心眼全长在和她斗智斗勇上了,霍闻野双手抱臂,有些好笑地问:“所以呢?”

沈惊棠硬着头皮回答:“今晚上只怕做不成旁的事了...”

“哦?”霍闻野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嗅了嗅,逗弄着问她:“那你说说看,你觉得我要做什么事?”

沈惊棠:“...”

他见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又闷笑了声,主动退开两步:“行了,你先抄,我去擦擦身子。”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屏风后,从上衣到下裤,一件跟着一件,依次被胡乱搭在了屏风上。

跟大多数男人一样,霍闻野对于沐浴的事儿也不讲究,顺手抄起她挂在铜盆上的巾子,随意用凉水投净便开始擦拭起来,从脖颈到前胸,再从前胸到后背,一寸一寸慢慢向下...

沈惊棠本来就心思烦乱,抄经也抄得心不在焉,冷不丁瞥见屏风的投影,发现他正在用她的巾子擦拭胯骨处,就连底下蛰伏的巨物也被他认认真真擦洗了一遍,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这巾子可是她的私密之物,是她平时洗澡用来擦洗身上身下的东西,在个人卫生方面她一向比较讲究,这些东西就连和裴苍玉她都没有混用过,他居然拿来...

沈惊棠一时又怒又窘,偏又不敢出声,捏着笔强行忍下。

盆架上还放了一堆瓶瓶罐罐,什么洗发的,润发的,沃面的,清洁身体的,霍闻野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胡乱抓了一瓶,一倒就是一大半,从脸洗到脚,沈惊棠看了更是怒火中烧。

他洗澡倒是迅速,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沈惊棠就觉得后背一烫,他两手撑在桌案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懒洋洋地问:“抄得怎么样了?”

他的身高体型摆在那儿,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压迫感和男人的侵略性都已经足够惊人了。

沈惊棠努力克服心中的战栗,手指攥紧了袖沿,尽量语气平稳地回答:“才抄了一半,今天晚上不一定能抄完,我...”

她话才说了一半儿,他就从她手下抽走了宣纸,随意扫了眼,嗤笑:“这么长时间你才写了五个字,故意磨洋工呢?”

沈惊棠没想到他居然能看出来,她面色一白,正要开口辩解,腰上忽然一紧。

霍闻野掐住她的腰,把她抱坐到了桌沿,低头在她颈窝处嗅了嗅:“从你让我进来的那刻起,你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既然是早晚的事,磨磨蹭蹭的有意思吗?”

听他这么说,沈惊棠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霍闻野一手勾住她的腰,唇齿沿着她脸颊的轮廓一路上移,在她敏感的耳珠处轻咬了口,又用舌尖细细地舔着,牙齿衔住那一点软肉死命撩拨,极具下流意味。

亲吻代表的是情爱,咬耳象征的是情欲,霍闻野几乎没有亲过她,但每次开始之前,他总不忘衔住她的耳朵逗弄一番。

沈惊棠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垂处蔓延开来,引得后脊也跟着战栗,她忍无可忍,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将他稍稍推开了些。

她呼吸不稳地道:“殿下。”

霍闻野被她三番五次的拒绝弄得彻底不耐烦起来,皱皱眉:“又怎么了?”

他今儿才放了血,本来没那么性急,想搂着她亲近亲近再说,但沈惊棠这么推三阻四的,反而激得他竖起一身反骨,今儿还非要弄她弄到底不可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拇指摩挲过她的唇角:“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理由,不然今天晚上,你的两张嘴都别想闲着。”

沈惊棠心脏急跳起来:“我,我不能行房事...”她实在是被逼急了,脱口便道:“我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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