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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1 / 2)

傅问当即便是额角一跳,嗓音低哑道:“又在说什么胡话。”

江如野弯着嘴角笑,伸长了脖子凑前去与人咬耳朵,刻意压低了声音,明显不是什么正经话,把傅问的颈侧都说得红了一块。

江如野仍旧装模作样地端着一副天真无辜的神色,蹬鼻子上脸地伸爪子在眼前人的脖颈处乱摸:“我要检查,师尊让我看看早上留下的印子在哪——”

那尾音一拐十八弯,傅问听得嘴角一抽:“嘴上是越发没个把门的了。”

放在以前江如野还会怕被训卖一下乖,如今死皮赖脸久了,练就了一身本事,只拣自己爱听的进耳朵,笑嘻嘻装作没听见,用了点巧劲,一个使力把傅问带得往身后的榻上倒去。

他就仗着有人会垫在他下面护着他,每次把人往床上扑都扑得格外顺利。

江如野压在对方身上,笑得像终于得逞了的恶霸,得意地哼哼:“反正现在师尊是我的了,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傅问听得好气又好笑。

江如野跨坐在他身上,膝盖抵在对方腰部两侧,弯下腰一本正经地视察起自己的标记来。

指尖顺着肌理拂过,停留在某个位置时,江如野揉了揉,便将上面覆着的那层障眼法去掉了。

他非常满意地在那块被啃出来的红印上亲了亲,留下柔软濡湿的触感,这般又亲又舔哼哼唧唧的模样总让傅问觉得有些熟悉。

他想起了有回下山看诊,见到一户人家里的幼犬就是这般,一得空就喜欢呜呜叫着往主人身上蹭,哪怕是诊脉的时候都使劲支楞起后腿往怀里爬。

那人一开始还会把幼犬拎起来放到一旁,后来也被磨得没了办法,不好意思地对他陪笑,苍白病容中透出几分柔和,说这小崽子出生时刚睁眼就见到了他,现在去到哪都要跟着,仙君见谅。

无端的联想在脑海中闪过一瞬,傅问很快就意识到这两者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因为他这徒弟可一点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甘心只会呜呜咽咽地求人抱。

江如野身上穿着属于他的衣服,身量的差异让那本来合身的外袍放到另外一人身上就成了格外飘逸的宽袍大袖。

领口敞得很开,广袖堆叠在床榻上,跨坐在身上的那人就像从云霭中爬出来的精怪,使尽了浑身解数要让他尝遍情欲的滋味。

“那时候应该刚回来漱玉谷没多久,我第一次就是在这里肖想师尊的。”江如野起了个头,听着诚恳,话语中皆是坦诚之意,似乎准备忏悔自己以前的荒诞不经。

然而依据自己对徒弟的了解,傅问其实根本不想听此人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想来必不会是什么老老实实的认错。

可傅问还是控制不住地顺着他的话想了想,随后又瞥了眼江如野的神色,有些一言难尽地问:“从醉春楼回来的那一晚?”

江如野“昂”了一声,点点头。

傅问的神色更加复杂。

他记得那晚,徒弟刚挨完一顿教训哭得快要背过气去,抓着他眼泪流个不停,直到夜半三更才勉勉强强止住了哭声,小声抽泣着趴在他的榻上睡去。

在夜半离开前他虽然留了张字条,但估摸着对方应该不会醒来,却没想到有人不仅醒了,哭成那副德行还有精力趁他不在的时候去想那等子事。

傅问一时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于是江如野再一次在自己师尊脸上看到了那种匪夷所思的表情,他一边下意识耳尖有些发红,一边又心里有些痒,舔了舔后槽牙,蠢蠢欲动地继续添油加醋:“我还是抱着师尊留给我的外袍肖想的,那件衣服现在还被我收着,唔还有……其实师尊每次冷着脸训我的时候也……”

他凑到人耳边低语,像是为了印证他所言非虚,躺在他身下的傅问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一张脸上越发精彩纷呈。

傅谷主惯来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自从有了徒弟后,情绪波动才变得格外明显——要么是被吓的要么是被气的,现在还要应付时不时冒出来的一句淫词浪语。

眼见着越说越离谱,傅问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一把扣住了对方的脖颈,嗓音又低又沉:“江如野,你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距离的拉近反而让江如野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他一只手撑在对方耳边,笑得一脸纯良:“我已经告诉师尊了呀,我来爬床。”

在傅问有些难以忍受地皱了下眉时——不论是哪种难以忍受,抢在对方开口前,江如野抬手按上了身下人的唇瓣,好似才想起什么般,拖长调子“哦”了一声:“对了,其实我现在穿着的就是当时那件。”

那件象征着初次的懵懂与情动,沾染了欲望与禁忌的,如霜雪般雪白干净的衣服,正和他的衣袍纠缠在一起,宛如已经融为一体。

傅问脑海中的弦逐渐绷紧,看人时眼神沉得如墨一般。

江如野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弯起眼眸笑得十分意味深长:“弟子那么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师尊要惩罚我吗?”

“……”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彻底崩裂,扣在人后颈上的那只手青筋毕现,猛地把人按下,江如野眼前一花,形势就瞬间上下调转。

“江如野,你自找的。”

他听见对方在他耳边道,沉冷的嗓音中压抑着什么,风雨欲来得让人毛骨悚然。

江如野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因为恐惧而颤栗,只是紧随而至的便是极度的兴奋,他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时候刺激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给出的所有反应是努力抬起脸,亲了下对方的耳坠,嗓音轻飘又缠绵地道:“随师尊处置。”

“……”

傅问觉得自己徒弟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很微妙,具体体现在不会和以前一样受不住了就往一旁躲,也不会软绵绵地推开他说不来了,不住呜咽、神智濒临涣散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缠着他,一旦他稍稍退去一些就紧贴着追上来,必须要讨得几个亲吻才能安心,像是只要有一刻失去爱抚和亲吻就会凋零颓败。

他没有依那还在细弱地哼哼说要继续的人所言,吻了吻那双失神的眼眸,将人抱在怀中轻轻地抚摸,放轻了嗓音去哄抓着自己头发不放手的徒弟。

江如野过了很久意识才浑浑噩噩地归位,浅褐色的眼珠一动,眼神缓缓聚焦,见到了面前正垂眸专注地看着他的傅问。

睁眼便见到人,江如野感觉慌乱的心跳瞬间就定了,慢慢舒出一口气,躺在对方怀中,身下还枕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长发,唇边扬起一个笑容:“师尊。”

傅问应了,指腹在徒弟眼下抹过,长时间的情事还是让怀中人显得有些疲累,不过浑身却很放松,懒洋洋地被他圈在怀中。

傅问道:“谁和你说什么了?”

江如野疑惑:“嗯?”

随后不用对方解释,他就明白了傅问的意思,有一下没一下的去亲眼前人下颌,含含糊糊道:“今天听曲言说了些这五年间发生的事,然后就……有些难受。”

这和傅问猜得八九不离十,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拍拍江如野脊背,宽慰道:“都过去了。”

江如野“嗯”一声,随后弯起眼眸,笑了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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