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2)
曲言:“……”
曲言用一种此人有病否的眼神默默打量江如野,十分无语:“你干嘛?我戳你肺管子了?不走就不走,反应那么大做什么?”
江如野又是一阵心虚。他现在一听到这个“走”字都下意识地两股战战,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反正我改主意了。”
曲言却没有接话,盯着江如野打量的眼睛眯了起来,问道:“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眼前人衣服都整整齐齐穿在身上,神情同样与往常无二,只是曲言总觉得那眼角眉梢似乎都带着未散的潮气,嗓音听起来也有些哑,好像长时间哭过,浑身隐约的狼狈气息与这副衣冠整齐的模样有些说不上的违和之处。
江如野装傻充愣:“没有吧?你是不是看错了?”
曲言更觉得有鬼:“那你解释解释,你才说两个字就把传讯符掐断了是为什么?”
江如野刚准备编些理由,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我……那么快就把传讯符掐了?”
曲言:“当然!害得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不然我闲得慌火急火燎跑过来?”
江如野便又沉默了,眼神中掺进了几分幽怨,曲言被他看得发毛,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你真的没问题吗?我觉得你现在真的很怪。”
原来傅问早就帮他把传讯符掐了,亏他还提心吊胆了许久,连叫都不敢叫,傅问还表现出一副小心些不然就会被别人听见的姿态,唬得他只敢在那哭,做得再过都不敢吱一声。
江如野瘫着一张脸,语气平静无波:“我觉得我好得很。”
他随意扯个理由把此事圆了过去,又与曲言说了几句,总算将人顺顺利利地送走。
然而刚走回去,眼前突然一闪,屋内骤然明亮起来,照出了一道立在桌案旁的修长身影。原来在他与曲言交谈的时候,傅问已经醒来,下榻到案前点亮了烛火。
江如野心中一跳,猛地想起对方心魔发作前下了死令不许自己踏入聆雪阁一步,再看如今对方的动作,显然已经回到了正常状态,不知道会对此有何反应,顿时有些七上八下。
恰巧傅问正从案前转过身,那幽深晦涩的目光落到了从门口进来的徒弟身上,和他对上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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