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一种怪病(1 / 4)
秦宴池胳膊上的伤,应该是踢周春波那一脚的时候,被霰|弹的弹片击中了。
霰|弹枪在中短距离杀伤力最大,别看这一个小钢珠很小,伤口却很深,没镊子根本取不出来。
姜辞只好先用手帕把秦宴池手臂上端勒住了,用这种方法暂时减缓流血。
打了结之后,她皱着眉头蹲在地上,盯着秦宴池的胳膊看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说道:“你和三叔公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找点止血的草药。”
说着,姜辞把从周春波那里抢过来的短管霰|弹枪递给了秦宴池。
秦宴池看了三叔公一眼,只好冲姜辞的背影说了一句,“当心点。”
姜辞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等走远了,姜辞才往四周环顾了一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翡翠。
就像末世外出要带晶核一样,这次出远门,姜辞也带了几块翡翠,不过随身带着的,只有这一块。
这是一块无色玻璃种翡翠,有鸭蛋大小,勉强够姜辞发挥。
姜辞两只手覆在翡翠上,一边四处搜寻止血的草药,一边用异能在翡翠上雕琢。
和铺子里那些玉雕师不同,姜辞的雕刻其实是通过吸收能量让一部分翡翠消失。
她借口找药跑出来,就是为了紧急制作一点小工具。
异能顺着双手流出,在翡翠上环绕了一周,稍微深入了一些之后,便一路向下,在翡翠内部切出了一个半球。
啪嗒一声,翡翠的下半部分脱离下来,变成了一个迷你的翡翠小药钵。
姜辞又如法炮制,用剩下的翡翠做了一个配套的药杵、一把小镊子和一把手术刀。
做完这些,姜辞才拔下几棵蓟草,回到了秦宴池和三叔公藏身的地方。
“有烈酒吗?”
姜辞话音刚落,秦宴池就从外套内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纯银小酒壶,递了过去。
“条件简陋,暂时只能找到这个。”姜辞把蓟草的叶子摘下来,冲着秦宴池晃了晃,之后就用烈酒清理了一下那几片叶子,撕碎了放进她临时做好的小药钵里。
秦宴池看见那个比鸡蛋壳大不了多少的药钵,愣了一下,才有些意外地说道:“没想到你出门还会带着这些。”
“有备无患嘛!”姜辞笑着打了个哈哈,几下把药钵里的草药捣烂,随后又拿出手术刀和镊子。
这下秦宴池的面色更古怪了。
翡翠的药钵和药杵还能说是小巧便携,可谁会特地用翡翠做手术刀和镊子?
尤其那把镊子,为了可以夹东西,顶端还做了链条镂雕……
从救命的角度看,未免有点过于精致了。
不过作为伤患,秦宴池当然不好在这种关头问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便忍着没有说话。
姜辞把手术刀和镊子也用烈酒简单消了毒,这才看向秦宴池,问道:“你用不用咬着点东西?”
秦宴池摇了摇头,说道:“不用。”
“真不用?”
见秦宴池又摇了摇头,姜辞便没再问,抓住他的胳膊,用那把又薄又锋利的翡翠手术刀切开了伤口。
由于需要取弹片,手术刀也必须要往深了切,姜辞出手也是十二分的干净利落,很快就感觉到了弹片的位置。
镊子伸进伤口里,试探了两次,终于将那一颗小钢珠取了出来。
直到那一颗小钢珠被姜辞丢在草丛里,秦宴池都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姜辞不免诧异地打量了秦宴池一眼,调侃道:“没想到你看起来文绉绉的,倒是很有关云长的风范嘛!”
说着就把药钵里的药泥敷在了伤口上。
这时三叔公板着脸递过来一截绸布,没好气地问道:“要干嘛?”
姜辞从自己身上收回跃跃欲试的目光,干笑了一声,用三叔公撕下来的那截绸布给秦宴池包扎起来。
三叔公叹了口气,嘀咕道:“没有一点女孩家的样子……”
伤口包扎好,几人自然不好在这里停留。
为了避免别人顺着血迹追过来,姜辞又一次背起了三叔公,和秦宴池一起,在山林里快速穿行。
鉴于上一次是扛着,这次三叔公倒是没有再抗议。
几人钻进林子深处的时候,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中午了。
秦宴池原本以为这会儿山里应该很热闹,但一路走来,反而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他不知道,野豹子岭那里,新的大当家正因为要不要杀他的问题,和周春波僵持不下呢!
“妈了个巴子!你小子这是借刀杀人!”胡大志一拍扶手,冲周春波吹胡子瞪眼地说道:“当初你们可是告诉我,抓那秦老九,是为了逼秦老七过来和谈,让老子收秦、陆两家的买路钱!现在怎么他娘的变成要秦老九的命了?”
胡大志这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他手下的人便要上前把周春波拿下。
周春波连忙抬起手说道:“且慢!胡大当家,我只是个干活的,这事说到底,还是陆先生的意思,您为难我可没用。而且这件事,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怎么没有?老子把你交出去,这事就算结了!”
听见这话,周春波嗤笑了一声,说道:“胡大当家,您把事情想得也太简单了。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您觉得秦宴池逃出去了,会相信这事和您没关系?他是曾家的小舅子,在曾家那样的人家眼里,您想杀他和您杀了他没有分别,他们要剿匪,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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