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一种怪病(2 / 4)
胡大志越听脸色越难看,一时也不嚷嚷着要抓周春波了。
周春波见时机成熟,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毕竟不是曾家的地盘,求人办事也得师出有名。只要秦宴池回不去,他死在谁手里,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吗?正好从前那位赵大当家的遗孀逃去了黑熊坳,等咱们把秦宴池灭了口,尸体往黑熊坳那一抛,就能一箭双雕,解决您一块心病。到时候我再装做死里逃生,回到申城报信,这一切不就天衣无缝了吗?”
胡大志静静听着,虽然有些意动,但嘴上还是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陆奉春他从一开始,就想独占这条道!你们打着如意算盘,直接吞了货运行的生意,倒让老子白忙一场!”
“这就是误会了。”周春波拇指搓了搓食指和中指,说道:“这次截下来的货,我们是不要的。就是以后的买路钱,陆先生也说了,照着秦家从前的例,再给您加两成。您看……”
胡大志本来就没什么退路,闻言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说道:“一不做二不休!干!”
这么着,除去守着山路出入口的土匪,山头剩下的土匪也倾巢而出,满山搜寻秦宴池和姜辞的踪迹去了。
与此同时,郑大麻子带着几个兄弟骑马下了山头,正要出山去把姜辞给他的庄票兑成现洋,不成想老远就瞧见一大群土匪守在山路出口,当即就起了疑心。
“大当家,看着好像是野豹子岭的人。”
郑大麻子停了下来,掉头拐进一条小路,才嘀咕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封了山了?”
这时他另一个手下说道:“姓胡的把赵大当家杀了,但却放跑了他夫人,现在封了山,八成是要断了后路,围攻黑熊坳了。”
郑大麻子照着手下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你脑子坏了还是姓胡的脑子坏了?黑熊坳那地方易守难攻,他屁股还没坐热呢,跑那找什么晦气?”
说到这,郑大麻子颇有些警惕地说道:“该不会是姜家庄那边谁走漏了风声,把咱们得着一万大洋的事说出去了吧?走走走!今儿这银子不兑了,你们几个跟着我去姜家庄问问,今天有没有人出村!”
郑大麻子手下统共不过二三十人,占的是个小山头,往常一年也弄不来一万大洋,现在怀疑有人打这一万大洋的主意,自然觉得这事非同小可。
一群人也不耽误,立刻调转方向,奔着姜家庄去了。
然而还没到姜家庄,他们就又在路上看见了另一群守在路口的土匪。
郑大麻子心里愈发不踏实,心道你们野豹子岭未免也太贪了,前些天刚弄回去一个车队的货,却连我这一万大洋也不放过,简直欺人太甚!
我倒要带兄弟们埋伏在上山的路上,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大不了同归于尽!
郑大麻子心里气得厉害,招呼上兄弟,二话不说就回到了山上。
等回了山头,就有留在山上的弟兄跑了过来,说道:“大当家,野豹子岭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正满山找人呢!您出去的时候,他们还派人来了咱们山头,问咱们见没见着一男一女和一个老头!”
郑大麻子这才意识到,野豹子岭的人针对的不是他。
于是问道:“他们说没说是什么样的一男一女?”
“男的给了一张画像,可咱们确实没见过。至于女的……”手下看了郑大麻子一眼,有点不确定地说道:“说得好像就是姜老板。这么一来老头儿就没别人了,只能是姜老爷子了!”
“什么?”郑大麻子眼睛一瞪,“那你们怎么告诉人家的?”
“您都答应姜老板了,哥儿几个肯定说没见着啊!要不然他们知道咱们得了一万大洋,还不带人把咱们给抢了?”
郑大麻子这才放下心来,说道:“算你小子机灵!不过照这么说,姜老板和姜老爷子还在山上啊!”
“大当家,那姜老板见你一次揍你一次,咱们干嘛还管她的闲事?”
“你懂个啥!这叫不打不相识!”郑大麻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带着几个兄弟埋伏在上山的路两边,要是姜老板找来了,就偷偷带她上山!”
……
夜晚。
姜辞和秦宴池藏在一大丛灌木后面,偷偷向山路上张望。
林子里到处都是移动的红色光点,有的远有的近,显然是土匪正举着火把在搜山。
姜辞等最近的那个走远了,才压低声音对秦宴池说道:“总带着三叔公在林子里绕弯子也不是个办法,真遇到人,终究是投鼠忌器。而且我们不清楚野豹子岭的情况,总该找个知道的人问一问。依我看,不如趁着夜色偷偷上山猫子岭一趟,一来问问他们野豹子岭最近发生了什么,二来也可以把三叔公藏起来。这些人要灭口的是我们两个,应该不会太盯着三叔公不放。”
秦宴池也急于知道野豹子岭的情况,自然不会反对姜辞的提议,便说道:“好,就按你说得办。”
于是两人便快速赶回了三叔公藏身的位置,带着三叔公一起往山猫子岭的方向去了。
不过这次土匪倾巢而出,路上自然不可能那么顺利。
没走多远,姜辞就看见有一个人举着火把在路上来回巡逻,另外还有三个人,借着打头的人手上火把的光,举着武器往林子里摸。
月色下,姜辞给秦宴池打了个手势,两人便分开藏在了不同的树后。
“你们说,这俩人真有姓周的说得那么神吗?”
“嘁!周春波给自己找补的话你也信?依我看,他是怕咱们笑话他是个草包,连个娘们也搞不定,才把人家吹得神乎其神的!”
这时另一个人贼兮兮地笑了一声,说道:“等咱们碰见了,就先乐呵乐呵,反正也不用留活口,不玩白不玩!”
两人说着话,谁也没注意到身后少了一个人。
姜辞松开捂在土匪嘴上的手,从那人被割开的喉管上收回视线,冲秦宴池打了一个“上”的手势。
两人同时冲了上去。
拿火把的土匪听见身后有异响,正要回头,一双手就同时扣住了他的头顶和下巴。
咔!
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过后,姜辞眼疾手快地接住了火把。
尸体倒在草地上,只发出不大的一声闷响。
另一个土匪则被秦宴池死死地捂着嘴巴,胸口血液喷涌而出,瞪着眼睛不甘心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时秦宴池粗着嗓子冲外面喊了一句,“过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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