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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各怀鬼胎(1 / 3)

秦宴池倒不怪曾觉弥偷听,只摇了摇头,说道:“这种事怎好一口答应?”

“有什么不能答应的?那小子错把珍珠当鱼目,既然提了,来日后悔也是他自己的事!”

“话不是这样讲。”秦宴池原本送走了秦淮安,正要处理昨天没处理完的文件,此时也只好把笔搁在笔架上,解释道:“今天的话,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姜辞那边是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所以我让他回家先和父母商量,实在说不通,我再为他想办法。我料想姜辞就算被蒙在鼓里,到了这个地步恐怕也一定要知道了。”

“你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曾觉弥有些不服气地拉开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了,接着说道:“我们近来也和姜辞打过许多次交道了,依我看,她绝不会恋着秦淮安。怎么在你嘴里,仿佛她舍不得和秦淮安离婚似的?”

“这不是她舍不舍得淮安的问题。她父母双亡,手里握着大把的家产,当初急急忙忙在孝期嫁到大房,未必没有寻求庇护的意思。现在因为淮安闹小孩子脾气,她就同意和离,放弃这层庇护,我觉得这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况且义卖会上她帮了大忙,我不弄清楚就贸然促成这件事,万一适得其反,岂不是恩将仇报?”

曾觉弥本来兴冲冲的,听到这不由有些失望,但嘴上还是说道:“姜辞性子好强,兴许是那小子得罪她太过了,她一气之下,干脆决定自己应对娘家亲戚也未可知。再说了,她现在人在申城,那些亲戚就算想把她怎么样,只要她不走,难道他们还能捆了她强行带走吗?”

秦宴池嗤笑一声,说道:“怎么不能?只要多带几个人,对外说她得了疯病,她越是挣扎就越坐实了,不挣扎更是免不了被拿住带走。那些人拿住她,把她关到暗无天日的地方,逼她把家产转赠,不签字就不给饭吃,有什么事办不成?”

“你把人想得太坏了!到底是亲戚,也不至于这么恶毒吧?”

“这可不是我的想象,全天下霸占人家产的人,几乎都是这种穷凶极恶之辈。别说姜辞是个女子,就像你我这样的大男人,要是落到同样的境地,恐怕也挨不住呢!”

曾觉弥听秦宴池说得如此恐怖,心下愈发失望,劳什子旱冰场也不想去了。

然而他转念一想:

凭你什么穷凶极恶的人,难道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撒野吗?

于是又定了心神,起身走出办公室,和等在休息室的那位老板一起出去了。

曾觉弥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秦淮安不识趣,提了和离的事,他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姜辞的态度。

要是姜辞确实不愿意和离倒也罢了,要是她只是怕离了秦家没人庇护,那这事就简单得很了。

她那些亲戚既然不敢得罪秦家,就更没理由得罪曾家。

这样想着,曾觉弥果真去了旱冰场,高高兴兴玩了一场。

另一边,姜辞只罢了一天课,今天上午就准时去了学校。

潘太太不知道姜辞请这一天假是被禁了足,还以为她真病了,第一节国学课结束,就跑到姜辞课桌前,问道:“密斯姜,你得了什么病?今天可好些了?”

“病倒是没病,只是赌石战那天太累了,回去休息了一天。”

“我说呢!感觉分开的时候你精神还好,怎么会突然病了!对了,我和密斯刘、密斯陶她们约着放学后去看戏,你要不要一起?”

姜辞好笑地说道:“你这是迷上戏曲了?”

潘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头发,说道:“也不至于迷上,只是从前不了解,最近听了觉得有趣,昨天就去订了个长包厢。”

“我就不去了,昨天在家闲了一天,今天该去玉器行看看。”

人家做生意是正经事,潘太太自然不好再劝,便说道:“那等你想听戏了就和我说一声,总有你的位子。”

姜辞道了声谢,随后下一堂课的**就走了进来,潘太太看见,只好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天下午只有一节体育课,姜辞和潘太太打了一场网球,去更衣室换回了学生装,和同学们在校门口分开,自己坐车去了玉器行。

“东家。”吴掌柜看见姜辞,立刻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把姜辞引到了后院。

院子里,几个伙计已经快把姜辞赌石战那天带回来的石头解完了。

比赛的时候,这些石头大多只切了一刀,送到玉器行里,当然还要再行加工。

葛老原本正拿着一小块桃花春冰玻种板料,在那里琢磨能切一个多大圈口的镯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一看,发觉是姜辞来了,就立刻往前迎了几步,说道:“东家您可算来了,我正有事要找您商量。”<

吴掌柜这时已经把雕刻室的门推开了,姜辞便走进去找了座位坐下,说道:“是什么事?”

葛老没立刻回答,而是跑去了雕刻的大桌子后面,抱住一个盒子,放到了姜辞面前。

姜辞低头一看,发现是一些翡翠边角料,有的是取完了平安扣的镯芯,有的是顺着玉料裂纹切下来的不规则小块翡翠,还有一些干脆是取镯子之后剩下的边边角角。

这时吴掌柜说道:“东家,您昨天没来,铺子里生意倒好,来了许多女客,把咱们能定出去的镯子都定走了。就是那些平安扣、无事牌、山水牌、珠串……也定下了七七八八。只有一样,我和葛老拿不定主意。”

吴掌柜刚停下,葛老就接着他的话说道:“东家,不瞒您说,我在聚宝斋的时候,玉雕师傅们都是各有分工。我虽在那干了三十年,可向来是雕牌子和摆件的,像是女人的耳坠子、精巧的小吊坠什么的,我实在是不大通。要说现在年轻小姐们戴的那些半中半洋的首饰,我就更不懂了。不过我瞧着,昨天来的那些女客,似乎很喜欢一些镶嵌的首饰,所以我想着,咱们铺子里,是不是还应该雇一个金匠?”

“光有金匠,也解决不了款式的问题。”姜辞沉吟片刻,问葛老,“你们是不擅长雕刻小物件,还是只是缺个设计花样的人?”

铺子里那几个年轻玉雕师听见这话,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七嘴八舌地说起话来。

“就是缺花样子,要是学了这么多年,雕工还不过关,我们哪里还有脸待在这呀!”

“我们就是想着,这些小巧的东西总要雕得格外秀气些,依我们这群大男人的想法,做出来的东西要是不合人家太太小姐的心意,那可就白糟蹋东西了。”

姜辞了解了大家的需要,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我来想办法,你们暂时先顾着定出去的那些首饰就好。”

这时葛老又把姜辞之前赌出来的那块墨翡拿了出来,有些期待地问道:“东家,这块料子您预备怎么安排?”

姜辞一时哑然,“您老总不会以为什么料子我都能化腐朽为神奇吧?”

葛老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说道:“这就叫能者多劳了。”

之后又道:“放在从前,这墨翡切出来,我可能就拿去做了手串了。毕竟这黑色的翡翠,除了男子以外倒是没什么人会买。可自从咱们那雪花棉拍出了天价,我看见这种棘手的料子,总不放心,想问东家一句再动手。”

姜辞便问道:“这些料子如果做成手串,大约是多少钱?”

“嗨!墨翡不值钱!”吴掌柜摆了摆手,说道:“这样的墨翡手串,一串也不过一两块大洋罢了!也怪那天比赛切得太薄,要是有一寸厚,做成扳指兴许还能多赚几个钱!不过比起您花出去的钱,那恐怕还是回不了本。”

“既然这样,就先不要动它。等过几天,兴许我就有主意了。”姜辞说到这,看向吴掌柜,又道:“至于找金匠的事,就交给你去办。申城金银铺子那么多,好的玉雕师傅不好找,好的金匠总还不至于难找。”

说完这些,姜辞本来是要起身离开的,忽然又想起自己和秦淮安就要和离,得赶紧写封信回姜氏老家,请一位族老过来,于是冲吴掌柜说道:“你这里有信纸信封没有?我想起来要写一封信。”

吴掌柜忙不迭去了前面的柜台,找了信纸信封和邮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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