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不愧是源头翡翠(1 / 2)
“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这事你得问她啊!”秦宴池摊开手,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
曾觉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一方面怀疑他根本就知道,一方面又没什么证据,只好讪讪作罢。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一行人一路上大肆拜访不少大哥,直到出了这片兵荒马乱的地界,这才终于开始一心赶路。
不过他们的路程本就走了大半,没过几天,就到了云南。
“我听说这边有很多厉害的马帮,跨境到缅甸那边进翡翠,一来一回,那才是真的惊险。”
曾觉弥翻身下了马,把缰绳交给驿站的人,伸了个懒腰,说道:“终于到了自己人的地方了,可以睡个好觉了!”
接着又凑到姜辞跟前,问道:“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翡翠?”
不等姜辞回答,秦宴池就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怎么隐约记得,有人是受大姐夫之托,要跟我一起谈生意去呢?”
“哎呀!这不时间还没到嘛!再说了,又不天天谈生意,顺便逛逛怎么了?”
曾觉弥把脖子上碍事的印花领巾一把扯掉了,另一只手一晃,把马队的人叫了一个过来,说道:“咱们的人从前都在哪进原石?”
那人说道:“二少,这儿的赌石场名字都怪得很,似乎是这的本地话,还是等明天我们带您去吧!”
曾觉弥这才不问了,转而商量起晚饭吃什么。
云南这边风景漂亮,驿站驻扎的地方,附近有不少秀丽的小镇。
几人换了衣服,没选择留在驿站里吃饭,而且选择了出去逛逛,找找有没有好吃的菜馆。
“这儿的人打扮可真有趣,不像申城,不是长袍旗袍,就是西装洋装。”曾觉弥一边倒退着走,一边和姜辞面对面说话,“还有这路上,也没汽车,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秦宴池笑着说道:“要是这边到处都是汽车,咱们这趟过来也没生意可谈了。不过这汽车怎么送过来,也是个难题,不知道他们那边能说通多少人。”
姜辞听见这话,有点意外地说道:“照你这么说,你这汽车送过来,也要交过路费?”
“要看这边和沿途的地头蛇有没有交情了,单靠我们自己免不了要被克扣一笔。”秦宴池神色有些无奈,“我们这里做生意都是这样,人脉比本事重要,要不然不但洋人要克扣一笔,我们自己这边,也要层层盘剥。所以但凡家底少些的商人,是绝对不敢碰外地的生意的,跨境的就更不必讲。”
“既然这种生意不好做,你又为什么亲自跑一趟?”姜辞问完,又补充道:“据我所知,你们家并不会缺这样一笔钱。相比之下,你冒的风险似乎有些大了。”
“做生意完全不看钱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生意人也不都是奸商,譬如我们商会,也有不少人推崇实业兴邦……”
秦宴池一边说着,一边冲路边的一家小店看了过去。
姜辞看这小店打扫得很干净,便点了点头,三人一起走了进去,点了些菜。
等店里的老板娘去了后厨,秦宴池才又说道:“汽车行业对我们境内来说很重要,我们境内不是所有地方都有修铁路的条件,汽车正好弥补陆路运输上的不足。因此我谈这单生意只是试水,若是行得通,就可以开始追加其他投入。”
“比如?”
“比如沿途设置修车的站点,增派工程师,让我们自己生产的汽车走上各地的大街小巷。”
这时老板娘送了米酒上来,给几人斟了酒,就回了柜台后面。
老板娘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不很习惯听外地人讲话,坐在柜台后面有点好奇地看了姜辞几人一会儿,很快就没了兴趣,拿起一个圆形的绣绷绣起了东西。
这时曾觉弥说道:“其实九哥不怎么担心汽车卖不出去,倒很担心汽油的供应。现在世道乱,我们急着把车卖出去,不过是怕万一哪天乱起来了,人家外面一卡脖子,我们连基本的运输都保障不了。可即便这个问题解决了,我们自己一口油井都没有,也是个问题。但这种事……怎么说呢,就是急也急不来呀!总不能说我们想要油田,老天爷就掉一块下来给我们吧!”
姜辞心说求老天爷不如求我。
然而曾觉弥这么一提,倒是让她想起一件事。
“我记得你和流云说起为什么不开汽车运货的时候,好像提起什么资助过留学生的事。”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都是我哥和我大嫂在张罗这事。那些留学生各个专业的都有,不过要我说,也未必都能派上用场,只不过是有备无患罢了。”
姜辞抿了一口米酒,一时没有说话。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看这本书的时候,好像一丁点都没看见书里有提起过什么留学生的事。
包括秦淮安发现油田以后,无论是秦家二房、三房,还是曾家,都像是背景板似的,仿佛全程没参加过这事。
这到底是因为作者只把视角放在了主角身上,还是另有内情呢?<
姜辞想心事的时候,又有几道菜被端了上来。
这时曾觉弥苦着脸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了帕子上,说道:“哎呀!这什么味儿啊?”
姜辞抬起头,看见一盘凉拌折耳根,就听见曾觉弥嫌弃地说道:“别吃这个,味道太奇怪了!”
说着就冲老板娘招手,要了一壶普洱,显然是要把嘴里的味道冲一冲。
这时姜辞问道:“要是哪天你们找到油田了,会立刻把那些留学生调回来吗?”
“那是当然了!不然干嘛一年花一大笔款子,资助那么多人读书?”
“不过现在世道这么乱,真发现了油田,也不容易保住吧?”
“那要看发现的是谁,要是我们自己人,肯定能保密。等我们把兵力、人手、机器都调过去,把地方占了,自然是保得住。”曾觉弥连着喝了几口米酒,等嘴巴里鱼腥草的味道淡了,又道:“不过就怕外人先发现,声张出去,那就麻烦了。石油不比别的东西,真被人家霸占住,本来能吃肉的也只能喝汤了。”
曾觉弥说到这,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
现在人在外头,离之前盘下的庄子十万八千里,姜辞就算想说实话,也不敢现在说。
毕竟万一打草惊蛇,可就白忙活一场了。
曾觉弥不疑有他,唏嘘道:“咱们说什么都是纸上谈兵,我哥派了那么多考察队,都没找到一点影子……我们要等到那一天,还不知道是什么猴年马月呢!”
秦宴池则抬眸看了姜辞一眼,隐约觉得姜辞还有没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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