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做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1 / 2)
“这种缺德事,不是陆家就是廖家干的!”曾觉弥气不打一处来,“上次的事还没跟他们算账呢!要不是这次的生意更重要,他们以为自己能安生到现在?一百万大洋,亏他们敢打这个主意!”
“不止是一百万大洋。”秦宴池摇了摇头,说道:“你别忘了,我们这次去,是要签了合同才能收订金的,这一百万被劫走,可不止是这一百万的事,我们总不能为了订金被劫,就不交车。到头来,不仅赔钱,还要穷忙一场。”
曾觉弥听见这话,不由发愁道:“可是就算咱们几个坐轮船回去,马队也没办法一起走水路啊!即便让大嫂反复派一艘大船过来,姓严的以后也不会善罢甘休,总不能废了七哥这条商道。”
说到这,曾觉弥很不甘心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又道:“这世道真是让人失望透顶!即便像我们这样的人,也免不了遭受这种事,真不知道普通老百姓过得又是什么样的日子!平时在申城待着,从来没人敢惹我,到了外头就要受这种鸟气!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让他们得逞吧?”
这时姜辞说道:“你先别忙着生气,依我看,这件事未必没有解决办法。”
曾觉弥叹了口气,“不是我说丧气话,姜辞,你不了解这些人。他们比土匪还狠,一旦起了念头,是决不会罢休的!这不是我们不带钱回去,或者躲着他们就有用的。除非我哥带人把他们给收拾了!可这里离淞江也太远了,我哥总不能因为私人恩怨就离开驻
地……”
三人一时都沉默下来,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半晌,秦宴池锁着眉头说道:“其实这笔钱倒是好解决,就怕……”
秦宴池看了姜辞一眼,接着道:“就怕他们因为起了念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连我们几个货也一并扣下。我问过七哥,马队这趟的货很平常,但我想你的翡翠却应该是值钱的,去了云南不进货是白跑一趟,进了货又带不回去。而且我看这姓严的确实像觉弥说的那种人,他达不到目的,可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只会觉得是你可恨,如果见你的马队空着手回来,势必是要报复的。”
曾觉弥歪着头,问道:“钱怎样解决?”
“二房进货的货款是单独放在云南的,我将这一百万放在他的人那,回去再由七哥补给我一百万,不过是倒一次手的事,但货物可没办法这样倒手。”
此时此刻,姜辞还是一副沉思的状态,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两人的话。
曾觉弥看看姜辞,又看看秦宴池,见姜辞没反应,忍不住凑近秦宴池,低声问道:“九哥,你当初在饭桌上说的话,还有扎营那天郑雄说的话,能保九成真吗?”
尽管曾觉弥见过姜辞奔跑的速度,但却还没见过她真正动手的样子,因此也不知道郑雄那天说书似的话,到底有几成可信。
秦宴池扬起眉毛,“自然都是真的,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曾觉弥脸色一下子认真起来,悄声说道:“你说咱们几个回来的路上,能不能先行一步,把姓严的给做了?”
秦宴池没忍住咳嗽了一声,像是被曾觉弥的主意给惊到了。
曾觉弥有点不自在,但还是坚持道:“我觉得可行啊!姜辞身手这么好,神不知鬼不觉弄死他兴许都没人知道,再说还有咱们两个接应她呢!”
“当初野豹子岭的大当家死了,接替他的二当家比大当家还变本加厉,直接扣下了我们的货。你怎么保证姓严的死了,他的副手就比他有良心?况且这些人不比土匪,你知道姓严的有多少亲信,又把我们会带回一百万款子的事告诉了多少人?除掉一个姓严的,他手下势必会有人接替他的位置,不管他是姓李姓王,谁会和一百万大洋过不去?”
说着,秦宴池往姜辞的方向瞥了一眼,又道:“况且暗杀这种事,目标越多,暴露的风险越大,要是有十几二十人知道,即便我们有胆量,也不能保证人家不发现。到时候岂不是要三个人对抗千军万马?”
曾觉弥顿时有些丧气,“那怎么办?”
这时姜辞似乎想通了什么,回过神来,说道:“不如给他们风光大办吧!”
曾觉弥一下子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问道:“你也打算?”
说着还用手掌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姜辞笑眯眯地说道:“何必脏了自己的手?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好了。我记得来的路上听你们提起过,这一带比淞江乱得多,像姓严的这种地头蛇,少说有四五个。过了他的地盘以后,我们总会还能路过其他人的地盘吧?”
秦宴池反应过来,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曾觉弥惊呆了。
“这是个主意?你又听懂什么了?她话还没说完呢!”
姜辞好笑地看了曾觉弥一眼,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钱我们不带,但要让他们以为我们带了……”<
三人凑在一起又商量了一会儿,等曾觉弥彻底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才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由于姓严的想要的是回程的那一百万,第二天早上姜辞一行人离开的时候,自然是没有遭到任何为难。
一行人重新上了路,却没有急着赶路,只带着马队慢悠悠地走了两天,就到了另一个人的地盘。
这次的老大哥和陆奉春没什么往来,并不知道那一百万的事,自然不可能在路上等着曾觉弥,从他嘴里旁敲侧击套什么话。
但架不住山不来就我,而我来就山。
曾觉弥主动带着马队到了人家的驻地,不仅扬言要和老哥叙叙旧,还要拉着对方发一笔小财。
这不这天晚上,姜辞和秦宴池两人都“喝醉了酒”,早早地被人扶回了房间,曾觉弥就和这位老哥攀谈起来。
“楚老哥,你和我大哥的交情不一般,这事我在姓严的那里是只字不提,可到了你这,我却不能瞒你。”曾觉弥一脚搭在椅子上,一只手攀着膝盖,看了看左右的人,欲言又止。
这位楚老哥见状,便冲手下的人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了下去。
等人走了,曾觉弥这才神秘兮兮地说道:“不瞒你说,我这次出来,是为了发一笔财!我大哥给小舅子牵线,弄了一笔大生意,我们这次光是去签合同,就能拿到一百万的款子。这还只是订金,尾款还有两百万呢!”
楚老哥顿时咂舌,“这数目听着可真是骇人,我们就是印钱也没这样快啊!”
“是军车买卖,几百辆车,小半个省的单子呢!”曾觉弥说着,拇指和食指、中指搓了搓,又道:“这不,秦家拿到这笔单子,很不过意,这汽车行就白给了我几股,好拿分红。我不瞒你,这还只是第一单,后头还有第二单、第三单呢!你说这一单就有三百万,是不是大买卖?”
曾觉弥等对方一点头,就豪气干云地说道:“这事,只要老哥你一句话,我立刻替你当说客去!宝丰车行干股,我让他们给你最低价!等这一单生意过去,你这股或是拿来分红,或是拿来卖,稳赚不赔!”
然而这位楚老哥不知动了什么心思,目光闪了闪,半晌才说道:“老弟你这样肯想着我,真当我是亲兄弟一般!老哥记着你这份情!”
可接下来,这人就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不知道老哥这的情况,我这不比淞江富庶,养着人可很是艰难呀!我别说掏钱去买干股了,就是给兄弟们发饷,也是常常发不出呀!”
曾觉弥只能大呼可惜,又和对方推杯换盏,很是畅谈了一番,言语间都是“老哥你着实辛苦”、“兄弟理解你”云云。
席间两人就像大多数的成年男子一样,仗着半醉互相大吐苦水,简直要把对方引为知己。
等到酒过三巡,时间也到了半夜,这才各自醉醺醺地被扶回房间。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人回了房间以后,也很同步地都清醒了过来。
显然谁都没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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