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章珩番外如果上天给章珩一次重来的机……(1 / 2)
如果上天给章珩一次重来的机会,会怎样?
事实上,章珩不止有一次机会,他本可以......
第一次。
母亲为他娶了靖海侯的女儿,要他抛弃已有婚约的表妹庄映月,他心中愤懑,却也知安庆伯府日渐衰颓,府中只剩一个壳子。
而娶了萧氏,得了这门侯府姻亲,家中铺子的生意会受人照看,他将来的仕途也有人照料,攀上这门亲,安庆伯府会从权贵圈子边缘,慢慢再向里靠拢。
更何况几年前,庄家全族死的死,没死的也成了奴籍或罪籍,章家便是再落魄了,也不可能娶罪籍入府,连月表妹住在府中,也是深居简出,免得因名籍惹了麻烦。
可他还是恨!
他和月表妹,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是一起在章老夫人的碧纱橱中长大的一对表兄妹,也早已互表情愫。尽管因为男女大防,他二人长大后便不再那样亲密了,但他们的心是始终在一处的。
迎娶萧氏的那日,月表妹自始至终未出现过,他在热闹的人群中搜寻月表妹的身影,没有,都没有,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可他却被这些笑容压地愈发沉重起来,够了,够了。
“够了!”他喝止了喜娘。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难道他要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结发吗?不!他不要!
他闹出这一场,家中替他掩着,而侯府那边,不知是因为不知晓此事,还是不重视这个女儿,反正自打他出了青庐,径自搬去了东山读书,这一年里清净的很,无人打扰。
一年后,他考中了进士。
二甲第六名,十八岁,光耀门楣。
烧尾宴那日,他却得知一个消息:月表妹许亲了。
除了亲迎,前头的礼都走完了。
这无异于晴天霹雳!还是在这种时刻,在他志得意
满,以为家中再没人能压住他,压着他做不喜欢的事,娶不喜欢的人。
可是他喜欢的人呢?要嫁给旁人了。
他在宴上风度翩翩,可无人知晓,他都快将酒杯碾碎了。
他喝了许多酒,衣襟浸了酒水后,他去更衣,心中却一直想着月表妹,浑浑噩噩中,他没有去自己寝房,而是往月表妹的住处去,谁知,月表妹竟就躲在园子僻静处伤怀。
他只觉酒意汹涌,爱意也汹涌,一把抱住了月表妹。
接下来的事全凭本能,待他稍稍回过神来,顿时便后悔了,月表妹可以嫁军户,却不能嫁他,他在这里要了表妹,将来她岂不是难做?
他二人匆匆穿好衣裳,各自回了自个儿寝院。
接下来几日,他几乎无颜见月表妹,自己不仅辜负了她,更是伤害了她,他该怎么办?
他不知,他也不敢回府,日日躲在外头和同窗宴饮。
也因此,他更恨萧家这桩婚事了,若非如此,便是他和月表妹永远不能在一起,只这样相望相亲便好了,现下,却只剩相思了。<
授官一下来,他便赶去赴任了,就这样离开这伤心地也好,这里往后没有表妹了,他再留着也没甚意思。
在地方任县令时,有人献给他几名舞妓,他是不想要的,但月光之下,他瞥见其中一个舞妓,竟有几分像月表妹,他想他可能醉了。
他只收下了那名舞妓。
再后来有一回,他去视察河工,有一女子冒冒失失地撞进他怀中,若说那舞妓有五六分像月表妹,那这女子就有七八分像了,他不由得愣了一会神。
那女子许是也是无心,顿时羞得满面通红,飞快跑了。
视察后,他被邀至村中,原来那女子便是里正的女儿,还读过些书,她上来奉茶,就连行止之间,都颇有几分像月表妹。他也不知自己入了什么迷障,竟脱口问出她是否婚配来。
后来,她又成了自己的李姨娘。
李姨娘性子极像月表妹,起初他有些惊喜,后来发觉,她不仅性子像,甚至爱哭也像,她要银子要内帏宠爱,这些他都可以满足她,但她不该时常以正室夫人的态度自居,掺和他的公务,要他的真心。
他的真心早已给了月表妹。
假的终究是假的,他开始有些厌恶这个李姨娘了,相比之下,他收的那个舞妓,该叫越姨娘了,十分知情识趣,他渐渐更宠这个越姨娘。
三年任期即满,他也确实在任上做出了一番瞩目的成绩,因此他不仅能回京任职,更是连升几阶。
任期满后,他带着新得的授官文书回京,却在半路上,听闻他的侯爷岳父已被抄斩了。
他对此无悲无喜,不过他想,看在侯爷也帮了他一程的份上,他会礼待萧氏,给她些体面,庇护她,在章家照看她生老病死。
回到京中,萧氏已经被休离了。他心中有一丝愧疚,但也只有那么一点儿,更多的是轻松,也好,也好,本就是长辈做主娶进来,再由长辈休离,从始至终,都不是他的意愿,如今只当回到正途上来了吧。
不久后,他再次见到了月表妹。
月表妹已经嫁人生子,他不得不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况且,月表妹的夫君对她还不错,官阶甚至比他还高,虽然武官的官阶不算什么,但已经足够给她体面的生活。
而且,她看起来很美满。
她说,她很好,她说,忘记从前。
他是心痛的,年少的爱恋像风中的火焰,随风狂舞,稍有不慎,便能不管不顾地灼烧了身旁的一切,然而等大火燃尽,风一吹,连灰烬也散了。
他确实该放下了,他们早已经回不去了。
他初进大理寺,他的上官很不喜他,勘验尸所,普通百姓的命案,这些根本无需他堂堂少卿亲自去办,但因上官为难,他不得不东奔西跑。
办案的时候,他记住了一个女子,美貌的女子总是很容易便让旁人记住,但他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注意到她。
她虽跪他,却并不畏他,甚至,她竟然敢打他!呵!小小的民女竟敢殴打官员,杖刑流放都是轻的了,他定要让她吃不了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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