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章珩番外如果上天给章珩一次重来的机……(2 / 2)
看着她似怒含怨的双眸,他莫名有些心软。
他方才说她什么?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了?
他就这样放过了她,并且知晓了她的姓名,萧令仪。
萧令仪,罪籍,恰好被特赦。
不久后,他又从那姓沈的口中,得知她,就是他的前妻。
他忽然觉得有些荒唐,却辨不明心中是何滋味。
再后来,在茶楼,她救下月表妹,而自己误会了她,再再后来......
他的目光为她停留,甚至不惜和家中翻脸,也要将她的嫁妆还给她,他不想她再东奔西顾为了些银钱到处抛头露面。
但他又害怕见到她,不敢去探听她任何消息,他怕她会和梦中的那个“她”重合,梦中那个辨不清面容,但美丽妖娆,让他不能自已又心痛无比的女子,不能是萧令仪。
直到他知晓她已经成婚了,他见到了那个男人,就是当初在村中审案时的那个嫌犯书生。
他胸中蓦地燃起熊熊怒火!为什么?为什么她宁愿嫁一个身无分文,靠她挣银子支撑门庭的懦弱男子,也不......
也不什么?
他终于意识到,他完了。
他的心像是泡在酸水中,被人揉圆搓扁,难受得紧。
无数个午夜梦回,他梦中的女子有了脸,睡时是美梦,醒后却怅然。
他偷偷去她的寸心楼,时常在那一坐就是一整日,偶尔,她会在楼中文会时,居于幕后指挥,也偶尔带着贵妇小姐们上楼歇息,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事情终于有了转机,不知为何,她忽然与那人分开了,而对于陛下的赐婚,他虽不知具体情状,但他想,应当是他办贵妃娘娘的事得力,给他的赏赐。
这赏赐很好!他自得了赐婚圣旨,每日都拿出来翻看。操办婚事他也是亲历亲为,他一刻也等不得,他要尽快地娶她,让她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婚礼那日,他异常喜悦,只觉人生中最快意的时光,莫过于今日了,直到他看到喜娘手中那装着夫妻结发的锦盒,他面色大变,忽然分不清梦中与此刻的真实,他胸口剧痛,痛昏了过去。
婚后的日子,并不如他期待的那般。她从来不给他好脸色,每回说话,都要夹枪带棍,他又怒,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想,她许是还没能忘记那人,碰也不让他碰一下,呵!都已经是他的妻了,竟为旁的男人守贞!他怒!他怨!他也心中酸涩,那回,他压着她,就算他要了她又如何呢?难不成她会去死么?她若是这样的女子,也不会二嫁三嫁了。
可衣裳还未脱,她便晕了过去,那浸湿了裙裳的大片血迹,刺得他眼都要睁不开了。
她怀孕了。
御医说这回是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莫要再有什么闪失,否则她就性命不保了。
他沉默地看着昏睡的她,这样脆弱地躺着,呼吸微弱,好似稍有不慎,便要消失地无影无踪,这样瘦弱的一具身躯,腹中,怀着别人的孩子。
他一边心疼愧疚,一边痛苦怨恨,仿佛要将他生生撕成两半。
她不肯落了孩子,他该怎么办?抓她强拿了她腹中胎儿?恐怕会伤着她,让她生下来?难道要让她往后余生,对着这个孩子,心中念着那人么?
中秋那日,他犯了一个错,一个他不愿再回想的错。
若是从前的他,未必觉得那是什么错处,可是那一幕被她瞧见了,那种难堪,比得知她听见他和月表妹......还要难堪。
可她一点也不吃味,只是冷漠地看着,她一点都不怒,不怨。
她不爱他。
若是爱一个人,心中眼里都是对方,怎么会不嫉妒?他就嫉妒,嫉妒被那姓严的偷走的那两年,嫉妒他们同衾而眠的两年,嫉妒她执意要为那姓严的生下孩子。
他心中有些灰败了,他到底要如何做,她才肯瞧见他?
翌日,他便卧床不起了。御医说他中了毒,好在诊疗地及时,捡回一条性命。
也好,不见她也好,他仍是没法消解面对她时的难堪与痛苦,就让他当缩头乌龟,躲几日吧。
可偏偏,他母亲不知发了什么疯,竟行刺于她,等他知晓时,母亲已去,她也危在旦夕。
他煎熬无比,人生走到这,竟有些满目凄凉了。
她终于醒了,一命换一命,他想,从前那些恩怨,都算了罢,她只要还活着,一切都好。
可她日渐消瘦下去,他看得出来,她已没了生志。
他日夜煎熬无眠,时常不知何时就走到她院中,站在院子里发呆,北风寒峭,他无知无觉。
她走了。
他在想,是不是他害死了她,如果当初,他放下月表妹娶了她,和她好好过日子,就算她不爱他,他们也能相敬如宾吧?
可惜他爱上她的时候太晚,她爱上别人了,他也没能将始终如一的爱给她,她嫌恶他,他知道。
若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从一开始,就好好爱她,与她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取下她和自己的一缕发,绑在一处。
那把扎在她腹上的匕首,被他插进了自己胸口。
真好,这样心口就不疼了。
他躺在她身旁,静静地拥住她。
阿姮,生不能同衾,死同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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