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庄映月番外谁让我做赝品,我就让谁死……(1 / 2)
庄映月不解,解签师父说她今生本是多子,但被人冲了,成了无子的命格,让她惜福,这叫什么惜福?
实在有些可笑。
章家单传,她若不能为阿珩哥哥诞下子嗣,他必然要娶妻的,可她只是个妾。
没错,尽管章老夫人宠爱她,阿珩哥哥也对她一心一意,章家下人也都称她为大奶奶,但她时刻谨记,自己如今只是个妾室。
哪日,阿珩哥哥若想娶妻,也不会有任何阻拦。<
她委婉地试探过阿珩哥哥,他却只说,若她成了正妻,就要以他夫人的身份迎来送往,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她如今身份名籍是假的,恐怕要惹出祸事来。
她觉得这个理由并没有那样让人信服,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阿珩哥哥并不爱她,只不过是将她当作熟悉的、可心的玩意儿。
比如,他从不和她说外边的事,她只要稍稍问了他在官场上的事,他脸色便有些不好看,自打他进了大理寺,公务忙起来,她们之间除了床上那档子事,几乎再无交流。
碧云寺之行,让她隐隐有了危机感。庄映月知道自个儿不是什么顶美的美人,但阿珩哥哥也不至于看一个尼姑看的发呆吧?
那尼姑确实长的美,但也幸好只是个尼姑。
她决定为他再纳几个通房,笼络住他也好,至少让他没心思娶妻,正好婆母也为此事闹了起来,她便顺水推舟,这样阿珩哥哥也怪不到她头上。
很快,便选了冬白和夏青两个丫鬟,冬白是老夫人和她商量过的,这个丫鬟忠心,又老实本分,不会欺到她头上,而夏青......
夏青是他自己选的,本来他说自己不要妾也不要通房的,她听了其实有些暗自欣喜,但阿珩哥哥来向老夫人拒绝冬白时,看见一旁侍候的夏青,竟多瞧了几眼,忽然叫夏青笑一笑。
夏青微微一笑,露出嘴角的梨涡,她看见阿珩哥哥目光闪了闪,忽然就改了主意,说既然要收通房,便一气儿收两个,免得恃宠而骄了。
恃宠而骄?哪来的宠?
庄映月很快便知晓了,阿珩哥哥当晚便收用了夏青,甚至比来她房中都多了。
这不是她希望的么?笼络住他,让他没有心思想娶妻的事,可她为何心中有隐隐的恨意?
不过夏青得宠,也暂时撼动不了她的地位,但她又担心夏青有孕,就这般又担心了两年,半点消息也没有,她慢慢放下心来。
无法,为子嗣计,章珩又不得已收用了他冷落了两年的通房冬白,他似乎不喜冬白,每回只是完成什么任务一般,又过了两年,仍是毫无子嗣消息。
庄映月算了算,她嫁给阿珩哥哥已经八年了,如今通房收了四个,也许,不是她不行?
章珩来她房中的次数越来越少,如今一个月也不过两三回,虽然他对通房们也就那样,但终归是让她心中积攒的怨气越来越多。
她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向旁人借了种。
府中钱财被安庆伯亏空地不剩多少了,伯府将院子辟出去,赁给了外人,她便是向赁屋子的人借的种。
呵呵,如今那园子里黑灯瞎火,她和那人在假山后头的隐蔽处,昏天黑地,口今哦不止,也没人发觉,没两回,她便有了身孕。
她一点也不慌,她已经知晓了,怕是章珩不能生,不是她的过错。而她,即将成为唯一诞下章珩子嗣的人。
果然,她很快便生下一个孩子,是个男婴。
她以不希望阿珩哥哥唯一的儿子是个庶出为由,联合章老夫人,终于让他将自己扶正了,不然又能如何呢?如今章家还有迎来送往的必要么?只剩这个壳子罢了。
可还未等她高兴多久,一场风寒,便夺走了她儿子的命。她婆母章夫人,不知是不是一时受不住,竟突发心疾也跟着去了。
阿珩哥哥也很伤心,十年了,他终于重新如婚前那般关怀她,不知他是否已断了子嗣的念想,除了夏青,他将其他通房都遣散了。
婆母去世,阿珩哥哥丁忧还未期满,安庆伯便因和人争一块玉石,被失手打死了,伯府欠下巨债,不得已将宅子抵了,这是从章家还是国公时传下来的宅子,都有一百多年了,章老夫人便被这么气死了。
阿珩哥哥又要开始一轮丁忧,丁忧期间无俸禄,他将夏青也遣走了,从此只他们两人,赁了个小院子过活。
庄映月躺在他身旁,阿珩哥哥早已睡着,她将油灯灭了,打算安寝,却听见阿珩哥哥不知在呢喃着什么。
她凑近去听。
阿珩?
阿珩哥哥为何要在梦中念自己的名儿?
庄映月不解,她灭了灯,躺下闭眼。
她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有六个孩子,梦里......
庄映月有五子一女,个个聪敏活泼,人人羡慕她嫁了个好男人,又子嗣顺意,可谓地位稳固。
有子嗣就地位稳固么?那可能确实有一点吧,毕竟赵平即便纳了李月英进门,也仍是时常关怀她,况且如今她腹中又有了胎儿,而那李月英进府一年多了,一个子儿也没下。
她略略得意,却又没法儿彻底畅快起来,不知是因为那李月英与她长的十分相似,叫她觉着身边有个赝品令人生厌,还是因为她怀着孕,赵平只能时常去那李月英屋中,才让她不快。
她忍着,那李月英也不敢拿乔,时常跪着为她洗脚穿鞋。
很快,她又诞下一子。
这本该是令人高兴的事,但有个秘密,除了她和她的贴身丫鬟,谁也不知晓。
她生孩子的那处,突然掉出一团肉来,她有些害怕,扯也扯不掉,只能一点点塞回去,从那以后,她只要打个喷嚏,它都能掉出来,更何况人有三急时。
她身上开始有尿骚味,人常言,居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这味儿大到她自个儿都发觉了,恐怕旁人也早闻着了。
她开始用很浓郁的香料遮掩,即便如此,她还是看到了赵平偶尔微微掩鼻,她心中咯噔。
自打她出了月子,他来过一回她房中,做到半路,他突然抽身,皱眉道算了,她就知道。
完了。
果然,自那回后,他虽然仍是敬自己这个孕育了六子一女的正妻,时常过来说说话,却再也未入过自己床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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