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受责(2 / 3)
桓泽镇定地道:“是孩儿约了人今晚一见。”
桓尽勉沉声:“谁。”
“盛府的三小姐,盛时音。”
果然听到父亲震怒呵斥:“胡闹!”
“五公主前脚召了你,你后脚便与旁人约见,若传出去,岂不是打皇家的脸!你可曾听进去为父的话!”<
上次诗宴过后,皇帝便与桓尽勉谈过此事,字里行间俱是不满与震慑,桓尽勉回府便召了桓济前来,桓济敬畏伯父,不敢扯谎,只得将那日之事如实禀告。
皇帝近年来清点士族,轻重不一,无非是要世家之间互相猜忌,难以结盟,而独独放过桓氏,一来念及桓氏从龙之功,二来何尝不是有意将其放在众矢之的。
如此地位,不动则已,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可桓尽勉到底疼爱长子,陛下既未惩处,他便只将桓泽叫到跟前,多加提点,想他自小知理明义,当不会再犯。
没想今日又做出这等荒唐事来。
桓泽知道父亲真的动了怒,撩起衣摆跪了下去:“孩儿知错,请爹爹责罚。”
桓尽勉指他道:“国公府养你教你,不是让你去外面恣意妄为!如今盯着桓氏的不止陛下,更有朝野上下无数双眼睛,你既是世子,就将那些私心杂念给我收起来,桓氏一族百余口人,容不得你半分差池!”
桓泽还从未听父亲说过如此重话,惊忙叩首:“是,孩儿行事鲁莽,有负爹爹教诲,请爹爹重责!”
一旁他的几位叔父坐在这儿,皆知大哥将他们叫来,便是想就此事给他们一个交代,二爷三爷因是庶出,不好插手,唯有与桓尽勉一母同胞的桓尽容起了身。
他上前劝道:“大哥消消气,年轻人,难免有糊涂的时候,况且泽儿这也没被人看到,大哥教训两句便是,别气坏了身子。”
桓尽勉深知长子秉性,如此几句重话已足矣,甩了衣袖道:“你就跪在这儿,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起来。”
桓泽闻言,起身端正跪直:“是,孩儿认罚,定会静思己过。”
桓尽勉又重哼一声,拂袖自后门而去。
二爷三爷跟着摇摇头,同样起身走了,只剩四爷桓尽容留了下来,又踱步回座位,端起手边的茶。
桓泽轻声道:“四叔也回去歇着吧。”
桓尽容没接这话,而是叹道:“你自小便聪慧懂事,让你做的事情、学的东西,你从未让我们失望,但你也不过是个孩子,四叔知道,你心里有委屈。”
桓泽静静抬起头来,眼尾
微微泛红:“四叔,这事还有商量吗?”
桓尽容看向他:“若有商量,你爹爹还会如此气怒吗?”
桓泽明白,神色复又渐渐清明,重新低下头去:“侄儿知道了,不会让国公府为难。”
桓尽容便没再多言,只默默坐在这里陪他,直到手中茶已凉透,方起身道:“好了,你回去吧。”
他若不开口,泽儿便要在这里跪一夜了。
桓泽知道四叔是心疼他,低声道:“谢四叔。”
*
凌夜回府时,江桐正在门口等他。
他还未及开口,江桐一见他便冲了上来,揪住他衣领:“你跑哪儿去了!公主回来后不见你,发了好大的脾气,命你回来了立刻去见她!”
云倾……
凌夜微怔,江桐急得搡了他一下:“还愣着什么,快去啊!”
凌夜一个踉跄,快步往府里去了。
他本以为,云倾如今这般厌恶自己,定是不会多加留意,这才大着胆子脱离了队伍,去追桓泽。
没想会被她发觉。
她急着召自己要做什么,莫非真要因送信一事罚他。
凌夜唇边不由苦笑,她有什么不满,尽管责罚便是,何苦还要生气……
皓心院里针落可闻。
云倾坐在冰凉的石凳上,身上多了件厚重的斗篷,只一动不动望着院门的方向,周遭地上围了几个火炉,惠嬷嬷等人都在这儿陪她。
她眸中空洞失色,只将所有希冀都寄放在这道空旷的院门。
一道人影闪进,总算盼了他回来,却是才刚对上她的目光,便任凭处置地低下了头。
云倾随之站起的身子一僵。
怔然许久,方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
凌夜垂着眼,感受到她瘦小的身影来到身前,恭声道:“公主。”
云倾语声冰冷:“谁许你私自离开。”
凌夜无需解释,心如死灰:“请公主责罚。”
云倾便又蓦地一愣,见他波澜无惊的神情,只觉自己这一场担忧分外可笑。
她当真心寒得要笑出来:“你如今便是敢这般回我的话了。”
凌夜蹙眉不解,又听她问:“你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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