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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折磨(2 / 3)

汤圆便猜到几分。

昨日小桃弄断那小红马一事,他也听说了,还亲眼见夜哥将小马粘好,可昨夜给夜哥查伤时,竟又在他怀中见到断成两截的小马。

夜哥不是放纵之人,昨晚任由自己酩酊大醉,今早又不去执侍,定是与此有关。

汤圆忧心忡忡:“夜哥,你起来吃些东西吧,你昨日喝了那么多,胃里定是不好受。”

凌夜仍是阖着眼,却点了点头。

汤圆欣慰,立刻跑去膳房给他领早膳。

接下来几日,凌夜依旧每日晨起、用膳,按时就寝,偶尔看着汤圆练武,一如往常。

可汤圆却眼见着他一日比一日消瘦下去,眼下愈发乌青,神情迷离,有时与他说话,他都是过了半晌才回应。

他没有问过那晚酒楼的事,似是对一切都变得漠不关心。

汤圆担心得不行,这日一早,总算盼到皓心院派人过来了。

来的却不是小福小禄,而只是一个小厮,对凌夜道:“公主传凌侍卫过去一趟。”

凌夜消沉了几日的眸光,依稀泛出一点光亮。

*

云倾写好了帖子,吩咐人给她仔细梳洗上妆,掩去近日的疲惫,便坐来堂上,传了凌夜过来。

堂门敞开着,远远便见院门处拐进两道身影,走在后面的人微垂着头,逆光的身形苍劲清瘦,分明比小厮高上许多,却是刻意压着步子,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小厮走到堂前便退下,他规矩的步子似是一顿,稍作犹豫,方迈了进来。

接着单膝跪下,已许久未这样给她行礼。

“属下……参见公主。”

他的声音喑哑得可怕。

云倾不禁心颤了一瞬,望着他依旧驯服的模样,想到数月前初见,他便是这般跪在自己身前。

怕是从那时起,他便想好了如何算计自己。

上方迟迟没有声音传来,凌夜维持着跪礼,忍不住抬头去看。

她那日说,不许他出现在她面前,他记住了,将自己牢牢锁在院中,连日来没有踏出过一步。

他未曾想过与她解释,也无法解释,更未奢望她的原谅。

无论缘由为何,他终归是欺骗她,又利用了她。

却没想她会忽然传见自己。

凌夜不怕她责罚发落,只怕真的再也见不到她。

他小心翼翼抬眼,眸光相触的瞬间,竟见云倾轻笑了一声。

他慌忙又低下头去。

若不是他太过紧张,便能瞧见云倾面上,一闪而过的惊诧与心疼。

他瘦了。

不仅瘦了,面色也较前几日萎靡了许多,那日被她砸出的伤痕还未消去,突兀地横亘在他苍白的肌肤上,云倾不知,他身上还有那晚与人打斗留下的淤青。

可她没有过问一句,只是起了身,居高临下地踱到他身前:“我想起来,四哥两月前曾来府上,与我提了那国公府的世子。”

“我这几日想了想,觉得四哥说得在理。”

凌夜倏一抬眸,眼里殷红可见。

一封盖了公主印鉴的信帖,施舍般递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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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叫你来,便是要你将这封信,亲自送到桓泽手上。”

凌夜望进她眼底,见她笑容意味深长:“我约了桓公子今晚一见,你也同去吧。”

*

晚间出门时,云倾吩咐了,换江梧来驾车。

府中上下皆已得知,凌侍卫失了公主宠信,谁都不敢贸然求情。

一行车马启行,凌夜仿佛被遗忘般,默默无言跟在最后。

红痕给他俊美的容色又添了一抹鲜艳的惨淡,任由路过的人指指点点。

今早在皓心院,他不知自己是如何从云倾手中接过信帖,又如何浑浑噩噩送到了国公府,他只知道,云倾此举无非是要拓王“失策”,是要给自己一番羞辱。

迎春楼外,国公府的马车早早等在这儿。

桓泽下了车候在一旁,眉眼温润如常,只是细瞧去,也浮着隐隐忧色。

小厮在他耳边轻声提醒,公主府的马车到了。

桓泽上前迎候拱手:“臣见过五公主。”

云倾被人扶下,与他回礼:“桓公子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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