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暗查(2 / 3)
萧翎听此立即推脱:“别别,我还是习惯了父皇骂我,四哥肯用我的法子就是恩赏了。”
萧骋不置可否,云倾在旁听着,惊喜萧翎这书还真是没有白读。
隔日晨会,萧骋便将凌王这“束水攻沙”的法子提了,工部几个老臣可是眼前一亮,他们虽理念陈旧,对河道的了解却是无人能及,很快绘制出了新的图纸,预计工期不超两月。
萧翎这边依旧没个正事,每日带着云倾四处取乐,街市逛累了,便去看戏听曲,打鸟投壶,总之是交代给了吴尚,变着花样儿来,不得重样。
陈典山听了吴尚回禀,压根儿没将他当回事儿。
直到工期近半,萧骋拿到谢盈详列的工程清单,萧翎也将定州的商贸行情摸个遍了。
这日晚膳后,他又来了萧骋房里。
傅砚之关好门窗,回到内室,萧骋正拿着两份清单做比对。
“依照你搜集的价单来看,户部所呈的报价,确实远高出了定州市价。”
萧翎并不意外:“这么大一个肥差,谢盈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倒是这陈典山……”
他不得其解:“不知是何时与谢盈勾结上的?”
萧骋分析:“价单交由我之前,需经定州府衙过验,这两人必定是早有往来,不然谢盈如此谨慎之人,不会贸然与他通气。”
傅砚之猜测:“又或许,是显王早将定州收入囊中,否则又为何非要争这治水的差事。”
这话确有可能,萧翎犹疑:“可定州地势艰苦,又不富裕,三哥要这么一个小地方有什么用。”
萧骋回想:“我只记得,约是六七年前,十州联治,三皇兄曾奉旨来过这一带,除此便没什么瓜葛了。”
萧翎若有所思,忽然问:“四哥,我请您带的东西呢?”
萧骋听此,起身自箱箧里拿出一捆书卷:“这是赌场一案所有的卷宗,你是觉得这两事有关联?”
萧翎接过细细翻阅:“我也暂无头绪,只是总觉得这定州没那么简单。”
不知是不是说多了话,他又觉喉中干涩,端了茶来喝。
门外一阵低低的叩门声:“王爷,九爷。”
是江月,傅砚之前去给他开门。
江月这些时日,在外人眼里,便是萧翎身边的小侍从,白日里只闲在院中做做杂事,实则却是奉萧翎的命令,暗中探查定州底细,以他的身手,瞒人耳目翻进翻出,实在不在话下。
他进来给几人见礼。
萧翎上前道:“你怎么这时来了,是有何发现?”
江月道:“是,属下在西城郊外,发现了一家暂关的私铁厂。”
“私铁厂?”
萧翎低头看向手中茶杯。
萧骋道:“我朝盐铁垄断,民间多有人想分杯羹,这定州背靠群山,得天独厚,有此不足为奇。”
他问江月:“不过,你怎么知道,只是暂关?”
江月继续道:“属下入内探查,里面陈设俱是完好,没有丝毫蒙尘的迹象,还留有人看守巡视。”
傅砚之道:“想必是听闻京城来人,暂时关停躲避风头,你可还有别的发现?”
江月便只看到这些,摇了摇头。
这便难以揣测了……
萧骋沉吟良久:“若只是贩卖私铁,与我们所查之事并无干系,交由府衙去、”
“四哥,”萧翎如梦初醒,目光从手中茶杯,落向窗外混寂的天色,“这铁厂一定有问题。”
*
夜深,定州西城一处荒废的园子,一抹黑影踏风而至,将一个麻袋甩在地上。
“哎呦”一声,麻袋里的人摔得惨叫。
黑影将袋口解开,只将他的脑袋扯了出来,这男子手脚已被束紧,双眼也被布条蒙住,完全不知是谁将他劫了过来。
一个略显轻慢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今晚请你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若如实回答,便不必受皮肉之苦。”
男子瑟瑟发抖,他今晚本是在厂内值守,不过去行个方便的空,竟被人从背后打晕,醒来便是这么个场景。
那声音问:“这铁厂经营多久了?”
男子吓得不轻,磕磕巴巴:“有五、五六年了,我、我跟这事可一点儿关系没有,您高抬贵手放、放了我吧。”
“少废话,铁厂里炼的是什么?”
男子含糊着呜咽:“我、我不知道啊......”
“咚”的一声,黑影当即给了他一脚,男子被踹得仰面倒地,紧接着颈间一凉。
“说还是不说。”
丝丝血腥与痛楚传来,男子立即惊惧叫道:“我、我说!是兵、兵器!”
兵器?!
声音加急了语气:“铁厂是何人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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