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包扎(1 / 3)
从那天起,宋妙从未踏出过这套公寓一步。
江思函很少出门,她在家的时候,一般不会限制宋妙的自由,宋妙可以随意进出房间,可以随意翻看书柜上的书籍、影片,但始终没办法与外界联系。
偶尔江思函不得不离开,便会将她重新锁住。
窗边白色窗纱随风轻轻摇曳,下午时分,春日的阳光便会透进几缕,映得墙角的绿萝都多了几分生机,整个房间充满了温馨与舒适。但拉开窗纱,就会看见窗边那紧密排列、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光芒的防盗窗。
这是一间华美的囚笼。
宋妙挣扎过、也情绪失控地对峙过,过了两天,她突然安静起来,饭也吃得很少,往往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她就如一朵刚被人从枝头上采摘下来的花,还不至于枯萎,却一天天地失去了颜色。
但无论白天怎样冷若冰霜,夜晚经历混乱而旖旎的梦境时,宋妙都忍不住回抱住江思函。
回抱住这个一直在她耳畔说着情话的女子。
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江思函低头在她颈间轻轻笑开。
宋妙身子一僵,缩回了手。
“你怎么那么可爱啊。”江思函笑的弧度更大了,她手掌在宋妙腰腹上流转,指尖反复轻压揉捏,好像在丈量着什么,“瘦了点,为什么不多吃点?是因为我做饭的手艺不好吗。”
宋妙不说话。
江思函说:“还在和我怄气,这是一辈子都不想和我说话了吗?”
明知故问。
宋妙微微喘着气,闭上洇着水汽的眼睛,以一种抗拒的姿势,轻轻侧过脸。
下一刻,身上那个自讨没趣的人起身了,走出房间。
宋妙动了动右手。
这几天,她时常分不清自己是被紧锁住还是自由的,要不是墙上挂着一个古老挂钟,她都要失去时间的概念。
深夜钟摆移动的咔嚓声格外明显,房间外传来微波炉运转的声响,偶尔还有碗碟交织碰撞的清脆声。
明明已经确定了自己可以跑,宋妙却连一个翻身的动作都没有,因为她深知,江思函能这样放心大胆地任由她独自一人在房间,还不锁住,就代表着她一定逃不出去。
没过多久,江思函走了进来。
墙边的灯霎时亮起,清爽的柚子清香笼罩下来。
江思函将她扶了起来,盖在身前的被单轻轻滑落,露出凌乱的痕迹,其中两处红得最厉害,明摆着是被反复蹂躏过。
江思函说:“吃点东西?你傍晚也没吃多少,我热了点椰子芒果冷汤,稍甜一点,是你喜欢的口味,吃一点胃里能舒服一些。”
宋妙本不想理会她,现在却不得不蹙着眉睁开眼,把被单往上拉了拉。
想了想,她说:“不饿,我胃很好。”
她的嗓音有点嘶哑,甚至带着点哭腔,这让她话里的冷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江思函仿佛不介意她的拒绝,将桌上的瓷碗端了起来:“那我喂你,吃一点点好不好?吃完我们去洗澡,睡个好觉,明天我一整天都有时间,我们可以看一场电影,有你喜欢的科幻片。如果天气好,我们还可以下楼散散步,你从窗边看见过吧,楼下有一大片花园。”
江思函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吹了吹,轻轻递到宋妙唇边。
宋妙没有要喝的意思,反而问:“你要把我关到多久?总不能是一辈子吧?”
这是今天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开口和江思函说话。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江思函仍然不偏不倚地拿着勺子,口气温柔,“你喝一口,我就回答你。”
宋妙忙张口含住,来不及多品味,就已经咽了下去。
这道冷汤明显是冰镇过更好吃,加热之后突出柠檬味,酸了点,她却不介意,一双眼终于有了点神采,凝视着对面的人。
江思函握着汤勺的手紧了紧:“不确定,我也没有想好,如果可以,当然是锁一辈子。你不想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你觉得呢?”宋妙心绪起伏,声音也大了些。
江思函怔了一下,随即扬起唇角,浑然不在意地嗯了一声,又舀第二勺。
宋妙勉强镇定下来,想了想,说:“我能和外婆通话吗?她身子不好,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家里。”
“乖,喝,我就告诉你。”
宋妙垂眸,看向勺中的一大块果肉,一口咬了进去,来不及咀嚼吞咽就专注看向江思函,示意她回答。
像只仓鼠,江思函想。
仓鼠就该是把玩在掌心的,哪怕是哭的,也分外可爱,想亲。
阴暗的占有欲在心底恣意生长,江思函面上的神色却没什么变化:“可以,你好好吃饭就可以。”
之后宋妙不需要江思函提醒,自己接过碗,很快将碗里的汤喝完了。
不知是不是这碗“冷汤”起了作用,连日空荡荡的胃终于有了真实感。
“手机还给我,我要打电话。”宋妙迫不及待说。
“太晚了,明天吧,打扰老人家睡觉不好。我们先洗澡怎么样?”说着,江思函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真就认真地为她挑起衣服来。
宋妙怔了下,随即眼眶微微睁大。
“你骗我!”
江思函找到一件白色t恤,拿在手中侧过身望向她:“严格来说这不算骗,你没要求是今天通话还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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