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包扎(2 / 3)
所有积攒的情绪在哗然之中涌入胸腔,宋妙连被单滑落都没注意到,声音轻颤:“那明天你是不是还会有新的借口?”
江思函静静地看向她。
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反应分明是:你说的对。
“江思函,你别太过分了!”宋妙眼眶红了,情绪激动地拿起床头柜上的碗就朝她砸了出去。
没想到江思函竟然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瓷碗砸向自己。瓷碗在她手腕上碎裂,又“嘭”地一声掉落在地。
她的右手手腕霎时皮开肉绽,淋漓的鲜血浸染在白色t恤中,如同一朵鲜红的墨花,越渗越大。
两个人都顿住了,整个世界仿佛突然停止运转。
还是江思函先有动作,她沉默着,弯腰将地上的碎瓷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又拿出扫帚,把地板打扫干净。
整个过程里,她的手只是用那件t恤随意地擦了擦,鲜血仍在汩汩冒出。
宋妙心里不是滋味,她那只砸碗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转开眼,打破沉默:“……你的手受伤了,处理一下吧。”
“你帮我吗?”江思函的声音里居然还有一丝雀跃。
宋妙扭过头,发现她眼里果然含着浅笑,仿佛受伤的不是她自己。
宋妙硬邦邦地拒绝了:“不了,我不会,你自己来吧。”
江思函也没有恼,浑然不在意地看了下自己的手:“哦,那算了,就这样吧,反正血也不会流光,流一阵子就停了,顶多感染细菌、红肿、化脓、休克、不能动弹半身不遂罢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赌定了我会心软吗?
宋妙身子绷紧,呼吸微微急促,足足过了三秒才回答:“你把医药箱拿过来吧。”
处理伤口确实不是宋妙的强项,她托着江思函的手腕,小心地用镊子夹出碎瓷片,碘伏消毒之后,才用纱布裹了起来。
白纱布上霎时浸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你自己去趟医院吧。”这个伤口有点深,应该要打针破伤风。
江思函弯了弯眉眼:“没关系,你包扎得就很好。”
不知为何,宋妙觉得她的心情反而比之前更好了。
被砸了还开心?
壁灯的灯光柔和,衬得江思函的眼眸熠熠发光,一种掩饰不住的爱意渐渐渗透出来,这与平常总是果决、冷静的江警官是不同的。
“你可以帮我洗澡吗?”
宋妙抿了抿唇,不说话。
江思函认真说:“前两天都是我帮你洗的,我的伤口不能沾水,可以帮帮我吗?”
两人就坐在床上,挨得很近,每次开口说话呼吸都会交缠在一起。
宋妙有些心软:“你先去准备好衣服,放好水。”
“好。”江思函笑了声,起身去收拾了两个人的衣服,走进浴室。
宋妙在床尾找到被揉得凌乱的衣服,随意套在身上,她一踏下床,便感知到了不可言说的部位有着酸胀的异样感,引得整条腿都是软的。
变态,这都啃。
她暗骂了一句,目光忽然一顿——
江思函的手机正放在门口的茶柜上。
一般江思函不会犯这种错误的,但可能是今晚热完汤回来被砸伤了,所以一时忘了。
宋妙赤着脚走过去,心脏快得几乎要蹦了出来。
密码会是什么?
屏幕显示是四位数,只有五次机会,宋妙试了江思函的生日,不对,又试了自己的,同样不是。
寻常人一般会设置六位数密码,安全系数更高点,而江思函的四位数是否有深意?宋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手心仍是渐渐濡湿了。
如果是她父母亲人的生日,那她也不知道,如果是年份呢?
哪一年对江思函是最有意义的?出生那年吗?
宋妙试了一遍,手指飞快地又点了“2000”,手机终于进入了主屏幕!
——那是宋妙高一那一年,也是她们相遇那一年。虽然江思函没有细说,但她一直把这个时间记在心里。
微妙的滋味涌上咽喉,宋妙来不及思索,迅速点开通讯录。意料之外,通讯录里的人长长一串,大多是她不认识的,而“江”姓和“妈妈”“哥哥”等昵称都没有。
唯一一个认识的,是仅有一面之缘的裴诗潼。
她能帮得了她吗?
宋妙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激动,迅速拨通了裴诗潼的电话。铃声没响多久,对方就接了起来。
“江思函?”裴诗潼有些疑惑。
“是我,宋妙。”宋妙压低声音,怕她忘记了,特意提醒,“我前几天搭过您的车,您还记得吗?”
裴诗潼声音柔和了些许,隐隐带着笑意:“是你啊,你怎么会用江思函的手机打给我?”
恰在此时,江思函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水好了,快来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