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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1 / 2)

三人到底还是没能从天禄阁的藏书中翻到相似的图纹,或许姚轩说得对,此图纹就是某人心血来潮集各神兽之所优而拼凑起来的,因而并无相似记载也情有可原。

拉开门,才发现天已大亮,楚恬难为情地看了姚轩一眼,“给小师叔添麻烦了。”

“那小师叔我们就先回了。”沈阔亦道。

小两口的嘴倒挺甜,姚轩嘴角含笑,朝两人挥了挥手后,揣手折回了殿中。

今日,他还得接着当值,都没那个必要再来回折腾了。

突然,姚轩想起件事儿,又匆忙朝二人追了过去。

“我倒是还有个主意。”姚轩追上去时,两人刚登上马车,听到他的呼喊声后,掀起窗帘露出了两个脑袋。

“既然无从得知那图纹上的东西是为何物,不妨从玉玦入手,查查有无相似的。”姚轩气喘吁吁地说道,“就是可能要颇费些功夫,毕竟有此玉者都是些王公贵族,恐怕他们不会轻易配合。”

闻言,楚恬和沈阔相视一笑。

姚轩似有所悟,问二人:“你们......”

沈阔接过他的话回道:“小师叔与阿玉的想法撞到一块儿去了,阿玉刚还在与我说此事。”

“那你们打算先从何处着手?”姚轩又问。

沈阔道:“王公贵族的话,我与扶摇公主的交情还算可以,所以想请公主出面。”

“如此甚好。”姚轩忽地笑开,“公主的面子怕是无人敢拂了。”

再见扶摇公主,是在微风凛凛的午后,楚恬都得裹着兔绒斗篷才敢出门,她却只穿着件薄纱醉卧于亭中美男之中。

亭柱间帷帐随波晃荡,祁萱曲肘半撑在地,高举酒壶肆意畅饮,五名美男相伴其侧,或奏丝竹之音,或捏腿捶肩,亦或对饮投喂。

听人来报后,祁萱隔着湖朝沈阔招了招手,示意他过说去说话,沈阔犹豫未决时,祁萱似已察觉到此举有所不妥,披了外裳,在近侍的搀扶下踉跄地走了过来。

“小青云,怎么今日有空过来探望本宫了?”祁萱满身酒气,醉得连站都站不稳,又倚在了廊下的长椅上。

她目光扫过沈阔,落在他身侧的楚恬身上,祁萱只觉得眼熟,却一时又想不起他的名字来,“哟,这不是......不是那谁来着?”

“公主,是楚恬,上次臣带他来过您的府上。”沈阔提醒道。

“哦对,本宫想起来了。”祁萱托着额头朝楚恬招了招手,“小楚,过来,让本宫仔细瞧瞧。”

楚恬悄悄看了沈阔一眼,后者朝他轻轻点了点头,楚恬才怯怯地走上前去。

“抬起头来。”祁萱又道。

楚恬依言照做,祁萱审视他的同时,他也打量起祁萱来,只见她眼尾绯红,又生得一双波光旖旎的含情眼,使得楚恬不敢与其对视。

祁萱忽然啧了一声,道:“比之前瞧着要圆润了些,更好看了呢!”接着她抬眸朝沈阔看去,“小青云养得不错啊。”

“可惜了,这么美的男子竟然不能收归于本宫手中。”祁萱无端叹了一声,“也不知将来会便宜了谁家姑娘。”

突然,祁萱惊坐起来,很是认真地对楚恬道:“要不你干脆就留在本宫府上,凭你的姿色,本宫愿以千金为聘,若你能讨得本宫欢心,本宫为你遣散别的男子也未尝不可,你可愿意?”

“殿下,小人不——”

“不可。”

楚恬和沈阔几乎同时出声,沈阔上前牵着楚恬的手腕,刚要解释时,身边的丫鬟便凑过去与之耳语了几句,祁萱的面色随之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丫鬟退下后,祁萱这才敛了神情端正坐着,她清了清嗓子,难为情地开口解释道:“本宫向来从不过问外面的事,因此不知两位的关系,刚才所言,皆是些酒后胡话,你二人切莫放在心上。”

沈阔回道:“臣知殿下是无心之言,并无责怪殿下之意。”

祁萱又朝楚恬看去,楚恬亦道:“小人也未有此意。”

祁萱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好险,差一点儿,她就成了与弟弟抢男人的恶毒姐姐了。

“既然都是自家人,就不必与本宫客套了。”祁萱指了指面前的凳子道,“坐下说话。”

沈阔先落座,楚恬次之。

“殿下,臣有一言——”

沈阔话刚一出口,便被祁萱抬手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劝你最好别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话而有所改变,别说是你,便是太子的话我也未必会听。”

“人生无常,需及时行乐,免得抱憾终生。”祁萱继续道,“本宫都这样了,再不寻些乐子,岂不要无聊死了。”

沈阔也就不便再多言,但他还不忍不住劝道:“还望殿下保重身体。”

祁萱轻笑着摇了摇头,须臾后,她又问两人:“你们二人今日前来,不会只是为了与本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吧?”

沈阔偏头看了楚恬一眼,正声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臣今日来是有求于殿下。”

“哦?”祁萱顿时来了兴趣,她把着茶杯在鼻尖绕了绕,清香沁人心脾,褪去了几分醉意,“说来听听。”

沈阔道:“近日提刑司因一起失踪案陷入了困境,那人突然间就断了联系,无人知晓他去了何处,仅留下了一块玉块,臣欲从此玉块着手查出与他有过联系的人,奈何遍寻天禄阁也没找到与之有关的线索。臣突然想起驸马乃西域句兰国人,曾向殿下进献过不少的奇珍异宝,或许您见过与之相似的也说不一定。”

“如若没有的话,臣欲请殿下做主,集京中贵族家眷以赏宝的由头拿出些珍宝来供我们鉴别。”

“驸马?”祁萱放下茶杯,面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她许久都不曾听人提起过驸马了,差点儿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是啊,驸马确实给过我不少的珍宝。”

“那玉块是何模样,可否让本宫瞧瞧?”

沈阔偏头看了楚恬一眼,楚恬从荷包里取出玉玦双手呈上,“殿下,请看。”

祁萱只手接过玉玦,垂眸看去时,她的眼底瞬间浮现起了一缕不被人察觉的诧色。她用指腹细细摸过上面的每一处凹痕,突然不受控制地落下了眼泪。

“殿下?您怎么了?”楚恬惊慌失措地回头看向沈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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