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2)
沈阔闻声靠近,亦是不明所以。
“本宫没事。”祁萱拂去面上的泪痕,强颜欢笑道,“只是睹物思人,情难自己罢了。”
“殿下识得此玉玦?”沈阔忙问。
祁萱却摇了摇头,“不曾见过。但此玉确实是出自西域,驸马之前送过本宫很多用此玉做成的小玩意儿,所以我一摸就认出来了。”
楚恬没想到会惹得祁萱这般伤怀,心中很是愧疚,沈阔悄悄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莫要自责。
“殿下节哀。”沈阔劝慰道,“驸马泉下有知,想来也不愿见您这般伤心的。”
祁萱点了点头,“这么多年了,本宫也想明白了,定是本宫福薄,没有那个命与他厮守一生。”
沈阔与楚恬相继叹了口气,为了案子,他们不得不继续问下去。
“殿下,那臣能看看驸马送给您的那些东西么?”沈阔又问。
祁萱顿了一顿后才点了头,她吩咐身旁的近侍道:“带沈大人他们去库房吧。”
说完,她又转头对沈阔二人道:“本宫就不陪你们去了,本宫......”
“我们自己过去就行。”沈阔道,“殿下想开些,莫要伤了身子。”
“嗯。”祁萱低头应了一声,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楚恬犹豫半许后,鼓起勇气上前问祁萱要回了那枚玉块,“以乃关键证物,小人得带回去。”
祁萱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便将玉玦还给了楚恬,她苦笑道:“瞧我,真是糊涂了。”
沈阔和楚恬前脚刚走,丫鬟便在祁萱的示意下跟了上去。
侍从将二人带至库房的角落处,指着地上的两个木箱道:“这里面装的都是先驸马送给殿下的东西。”
两人随其所指的地方瞧去,对比起房中一尘不染的木架,那两个箱子上面却铺着厚厚的一层灰,想来已多年未曾碰过。
沈阔揭开箱盖,飞扬的灰尘呛得两人咳嗽连连,沈阔挥了挥手,开始翻找起箱中的东西来。
“怎么大多都有残缺?”楚恬不解地询问侍从。
侍从吞吐回道:“驸马刚过世的那段时日,公主常以酒解愁,不小心失手打碎了。”
这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楚恬也就没有多想。
两人将两人箱子翻完了,虽然确实发现了几件材质与此玉玦一样的物什,但都无甚特别的。
二人恹恹而归,又寄希望于祁萱组织的鉴宝会上。
“没有寻到吗?”祁萱酒已醒了大半,她在院子里喂鱼时碰到了从库房出来的两人。
楚恬摇了摇头。
祁萱安慰他道:“别灰心,等过两日我筹备好事宜后便知会你二人过来,兴许能找到些线索。”
“多谢殿下!”沈阔拜道。
三人又聊了半晌,沈阔正欲携楚恬告辞时,却见祁萱让人拿了对金簪赠与二人。
“原本给未来弟媳备的是手镯作新婚贺礼,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祁萱笑着对二人说道,“也不知还能不能见着你二人成婚,便想着小楚既是第一次以你夫婿的身份上门,我这做姐姐的,自然得有所表示。”
“莫要嫌其俗气,我实在是不知该送什么好了。”祁萱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也别觉得姐姐抠门儿,若真能等到你们成婚的那日,我自会另备厚礼相贺的。”
沈阔和楚恬惊讶得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你们两个可一定要好好的,遇到任何困难都要有商有量地去做,不要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一意孤行,爱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和信任。”祁萱眼含热泪地说道,“希望你二人能携手到白头。”
“多谢姐姐!”沈阔和楚恬一人拿着一只金簪朝祁萱躬身拜道。
而就在沈阔转身之际,祁萱突然又叫住了他,意味深长地对他道:“青云,你与太子也算是自幼相识,他是什么样一个人,你最清楚不过,是人都会不可避免地犯下错误,也会生出利己的私心,况且他将来还会成为一国之君,所要考量的就不仅仅是个人的得失,我希望你们将来无论发生何事都要秉承初心,相互扶持,相互信任,相互包容,切莫生出猜忌之心。”
“太子他非常珍视你这个挚友。”
“殿下教诲,青云定当谨记于心,不负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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