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3)
廖勇见一群人围着沈阔一人打了一刻钟却连马车都没有摸到一下,有些急了,于是亲自上了阵。
“廖将军,要人死总得有个理由吧!”两人执刀相抗。
廖勇却是冷哼一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沈阔你应该知道,君要臣死无需理由,况且就算你今日侥幸从我手中逃脱,你们又能躲哪里去呢?终有一日你们会被捉住,不如束手就擒,也少受些折磨。”
沈阔亦用冷笑回应,“想要他的命,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廖勇再次苦劝道:“沈阔,你这是何必呢?你们才相识多久,哪儿来那么深的感情?这天下之大,比他好看聪慧的男子多了去了,以你的身份地位不愁找不到更好的。”
“少废话,若是陛下将刀架到你妻儿脖子上的时候,你要是还有这样的心态再说吧。”
“沈阔,这是君令!身为人臣,你岂能抗旨不遵!”廖勇有些气急败坏。
“君命自然不敢违,但君不为君,臣亦不臣!”
“沈阔,你要造反不成!”廖勇怒吼道。
沈阔没回他的话,他要和廖勇相抗,又要防着别人靠近楚恬,终是双拳难敌四手,来回间,沈阔渐渐落了下风。
就在他躲开廖勇去阻止别人偷袭楚恬时,廖勇瞅准机会,在沈阔腰间捅了一刀。
利刃刺入皮肉,血渐当场,但沈阔却顾及不得这些,掷刀了解了靠近楚恬的人。
“不,青云。”楚恬透过缝隙瞄到了沈阔被刺的那一幕,哭得撕心裂肺,他想出去救沈阔,可沈阔早已锁了马车,楚恬只得无奈地捶打着车厢,哭求着不要杀沈阔。
“既然你二人情比金坚,那便去地府做一对亡命鸳鸯吧!”说着,廖勇朝沈阔举起了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箭从远处飞来,堪堪射在了廖勇手腕上。廖勇吃痛丢了刀,正骂咧着寻找罪魁祸首时,便见远处一群侍卫簇拥着太子而来。
廖勇等人想逃,却被一拥而上的锦衣卫围了个严实,好在他是个识时务之人,当即便匍匐在地,恭拜太子千岁。
“大人!”柳青下马扶起沈阔,见他受了伤,赶忙撕下衣角止住了伤口。
祁越的脸色不太好,看到沈阔后,他连马都没有下,沈阔推开柳青,跪拜道:“参见殿下!”
祁越冷着脸问他:“要死了吗?”
沈阔咬牙回道:“臣还能坚持。”
祁越居高临下地看了沈阔半晌,又将视线移到马车上,默然许久后才悠悠开口:“沈阔,你可知罪!”
沈阔埋头不语,又听祁越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了他,你竟然连皇命都敢违!”
“殿下,阿玉是无辜的,还请殿下莫要听信谣言,误会了好人。”沈阔求道。
“无辜?”祁越道,“他无辜的话,那本宫又算什么?乱臣贼子么!”
“殿下!”此话一出,包括柳青在内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青云,你常说要以史为鉴,这样的情况放在过去的朝代中,你觉得本宫应该怎么做?”
沈阔的眼眸慢慢黯淡了下来,他抬着与祁越对视良久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稽首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沈阔任凭殿下发落。”
“呵!”祁越冷笑,“青云,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为了他,你就要放弃我么?甘愿放弃你的家人?”
沈阔没有回答祁越的话,只是磕头求道:“罪臣请旨前往西域边境,愿一生戍守边关,护我大庆边境安稳,黎民安康,还望殿下替罪臣照顾好京中的家人。”
“罪臣将用一生来赎罪,求殿下成全!”
“好好好!”祁越心如死灰,“沈阔记住你说过的话,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得离开边境一步,今后你是死是活,我都不再过问。”
“臣,叩谢殿下隆恩,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祁越扫了沈阔一眼,对柳青道:“带他去包扎伤口,别死半路上了。”
柳青领命扶着沈阔退到了一旁。沈阔见祁越朝马车的方向走去,心猛地提起,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安心地跟着柳青走了。
“他们说你是我堂弟。”祁越仔细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楚恬。
“皆是些没来由的胡话罢了,还请殿下莫要相信。”楚恬回道。
祁越捏着楚恬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他盯着楚恬看了半晌,好似才从对方的眉宇之间瞧出了两分相似之处,他的手慢慢收紧,捏得楚恬眼中都蓄起了泪却没听到他哼一声。
直视着楚恬那双纯净得如同湖泊的眼睛,祁越的后背有一丝发凉,若是没有那场宫变,如今二人的身份怕是就要对调了。
想想都可怕。
“你真心想去那荒凉的戈壁?”祁越问。
楚恬亦如实回道:“青云在哪儿,我便跟着去哪儿。这世上,我只有他一人了。”
祁越的心脏被重击了一下,疼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久久之后,他才缓过劲来,又问:“不恨么?”
楚恬苦笑了一声,怎么可能不恨。
默然片刻后,他才回道:“青云说,殿下将来会是个好皇帝。”
祁越呵笑一声,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沈阔,亦或只是对这句话的嘲讽。
“跟他走吧。”祁越将楚恬扶起,“同他一起去往西域边境,与那二十万大军一起替本宫守好边境,胆敢让敌军踏入一步,提头来见。”
二十万大军交到沈阔手中,他就不怕么?
“我与青云相识得比你早十几年呢。”祁越看出了楚恬的疑惑,哼声道,“若不是你从中横插一脚,我们兄弟又怎么变成这样!”
祁越怨气不小,楚恬则低声说了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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