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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我不是故意伤了王爷(1 / 2)

他正思量间,一声痛呼赫然传来,原是贺大夫趁她不备,突然挑破了水泡!

锦意猝不及防,疼得轻嘶了一声,“贺大夫,还有几个水泡?”

“还有三个,戳破后还要清理水泡中的粘液,还请徐姑娘再忍一忍,很快就好。”

她的指甲陷进了肉里,额前已然冒出细密的冷汗,她却没与萧彦颂说一句疼,没向他撒娇求怜,只一味的紧攥着手指,默默掉眼泪,甚至都没哭出声来。

萧彦颂伸出手,掰开她的手指,迫使她的指甲和掌心分离,“别掐,手掌都掐破了。”

可她疼啊!疼得忍不住,这才不自觉的掐自己。

为防她再伤到自己,萧彦颂的大掌紧握着她的手,任凭她的指甲在他手背划出一道道红痕,甚至还抠破了皮!

贺大夫不敢有丝毫怠慢,处理好水泡之后,他又仔细的涂了烫伤膏,将其包扎好,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只道明日会再过来为她换药。

贺大夫走后,锦意的伤口有了药物缓解,稍稍好受一些,但还是会时不时的刺痛。

回过神来的她这才发现萧彦颂的手背被她掐得面目全非,锦意立时松手,

“抱歉啊王爷,我不是故意掐伤你的。你什么时候把手伸过来的?那会子实在太疼了,我都没注意。”

萧彦颂晃了晃被她掐红的手掌,神情依旧淡漠,“绳结尚未编好,你的手很金贵,受了伤又得拖延,本王自然得替你保护。”

“……”锦意就知道,萧彦颂不可能真的善心大发关心她,说到底还是她对他有利用价值,他才会维护。

说起来锦意也觉可惜,今日若是顺利,本该收尾的,却被郑妍歆给打了岔,她不愿再拖延,遂又坐回了桌边。

萧彦颂那半侧的峰眉闪过一抹疑惑,“你的手受了伤,如何编绳结?”

“伤的是手臂,且只是烫伤,并未扭伤,忍一忍还能继续干活,就剩一小半了,我想尽快将其编好。”

锦意不喜欢拖着,否则她会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可她正要动工,编绳的架子却被萧彦颂给挪走,

“受了伤就歇着,本王没要求你赶工。”

“可我记得你说过,过几日是纯妃娘娘的祭日,若是能在此之前做好,王爷就可以戴着这条玉佩,祭拜纯妃娘娘。”

萧彦颂还以为徐锦意是故意在他面前表现,带伤干活,未料她竟还记得他随口一说的那句话。

却原来,她只是为了成全他的一片孝心,而他却将她的善意曲解成功利。

沉默良久,萧彦颂才道:“赶得上最好,赶不上也不强求。母妃心地善良,她若知道有人为护着她的玉佩而被烫伤,必然十分自责。你先养伤,绳结不着急。”

他拿走了玉佩,不许她再带伤编绳,锦意拗不过他,只得放弃,就此请辞。

她转身往外走,才走两步,却被萧彦颂喝止,“且慢——”

锦意疑惑回首,“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萧彦颂取下檀木衣架上的狐裘,转手递给她。

锦意愣怔接过,她懵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

方才被烫伤之后,锦意就将自个儿的衣袍褪去,她的衣袖已经湿透,此刻的她衣着单薄,屋内有地龙,不妨碍,但若出了这道门,外头天寒地冻,终究耐不住。

萧彦颂大抵是看在她竭力护住玉佩的份儿上,这才给她一件狐裘吧?

她的左手受了伤,便用右手去穿,但这件狐裘并不轻,一只手拎起来,还要披在身上,不大方便。

好在锦意在清秋院的时候经常自个儿干活,她虽瘦弱,但力气不小,右手一挥,便将狐裘绕至身后,而后她又用左手没包扎的部位搭了把手,这袍子也就顺利的披于她肩侧。

左手不方便,她便只用左手扯住系带,右手灵巧拉扯,很快就将系带给系好了。

但凡她说句话,萧彦颂不会不帮忙,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求助的意思,能自个儿动手解决的,她绝对不会麻烦他。

他所认知的那个满心算计,试图靠他攀龙附凤的徐锦意,似乎只存在于四年前的那场变故中,如今的徐锦意独立自主,没有依附他的想法,她甚至还想逃离王府!

这才是真正的她?又或者说,她演技绝佳,只是暂时将野心掩藏?

萧彦颂揣测的档口,锦意已然道谢离去。

然而才出屋子,瞄见跪在外头寒风中,紧抱着臂膀瑟瑟发抖的凌霄,迟疑片刻,锦意又拐了回去,

“还请王爷开恩,别再罚跪,让凌霄起来吧!她是无辜的。”

彼时萧彦颂正在检查明日准备奏呈的奏折,他头也不抬,容色淡漠,“她选择认罪,就得承担后果。”

凌霄的处境不禁令锦意联想到自己的悲惨遭遇,她也曾为徐侧妃背了黑锅,却又不能直白道出真相。

只因她根本没有和徐侧妃抗衡的地位,一如凌霄,不敢得罪郑妍歆,

“可她有的选择吗?一旦指认四少爷,郑姨娘不会放过她的,她的下场会更惨,所以她只能被迫背下这黑锅。”

“你的伤势很严重,总得有人负责,若不处罚,往后她们只会更加懈怠。”

萧彦颂只给出结论,并没有深究过程,锦意便已明了他的态度,“所以王爷根本不在乎真相,只是找一个人来揽责?”

锦意那疑惑的神情在萧彦颂看来,太过天真,“所谓家规与生存之道,讲究的不是公平,而是严格与威慑。”

清秋院的四年令她真切的感受到人情冷暖,可即便如此,锦意的赤诚也不曾被淹没,她始终心向日光,寻求正义,

“凌霄伤的是我,我不追究她的责任。再跪下去,她的腿就该废了!”

他说得已经很明白了,她居然还在重复?萧彦颂仅有的耐心已被她消磨,“徐锦意,别以为你受了伤,本王就会纵容你。你只是个通房,没资格决定一个丫鬟的命运!”

萧彦颂唇线紧抿,明显动了怒,理智告诉锦意,她不该再说下去,毕竟她的处境也没比凌霄好到哪里去,她不该逞英雄,可一想到凌霄跪在冬日的青石板上,膝盖一旦受伤,那可是一辈子的病根!

若她不知情也就罢了,偏她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此事因她而起,且她又联想到自己,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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