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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王爷可有留宿?(1 / 1)

锦意答得诚恳,最终萧彦颂没再驳斥。

没否定,那应该就算是默许了吧?于是锦意鼓起勇气近前,将丝带覆于他双目。她暗自观察着萧彦颂的神情,并未看到他皱眉,看来越儿的没药香很管用,那股臭气终于被压了下去,萧彦颂并未因气息而抗拒。

前世锦意怕极了他,从不敢仔细看他,这会子有丝带做挡,锦意这才多看了两眼。即便覆住双眼,他那高挺的鼻梁,薄润的唇,以及流畅完美的下颌线也依旧难掩矜贵俊毅。

平心而论,萧彦颂的确生了副好皮囊,他有王爵在身,还有争做储君的能耐,难怪她姐姐将他当做宝贝一般。

怎奈他只忙着处理政事,后院之事,他并不多管,以致于锦意被人污蔑,他也没有细查真相,只听信徐侧妃的一面之词,就将她关在清秋院整整四年!

可锦意清楚的知道,怨恨无用,萧彦颂是王府的掌权者,徐侧妃才是罪魁祸首,她要报仇,就必须先依仗萧彦颂,利用他的权势,达到自己的目的!

掩下乱念,锦意将丝带绕至他后方,她的手状似无意的掠过他耳尖,似羽毛般快速带过,并未多做停留,而后再打个结,让丝带垂落于他的青丝间。

人的视线被遮挡时,其他的感知越发敏锐,萧彦颂分明能感觉到她那温热的气息洒在他颈间,且她的雪团还时不时的撞在他匈膛之上,又迅速退开,扰得他越发烦躁,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系个丝带这么久?在本王怀中撞来跌去,你是故意的?”

锦意仓惶摇首,“才不是呢!是王爷您太高,我够不着,只得踮起脚尖,一不小心站不稳,这才撞到王爷,还请王爷见谅,我已经系好了。”

她收回了手,牵着他行至帐边坐下,然而萧彦颂却是正襟危坐,没有动手的意思,“本王对你没什么兴致,你既那般热情,那就继续主动。”

这话分明是在嘲讽她当年给他下药,热情似火的情形。

怎奈锦意在王府毫无地位,她暂时无法为自己证明清白,也就不去开脱,不提冤枉,先行揭过。等到合适的时机,她一定会为自己正名!

她若说自个儿毫无经验,他只会认为她忸怩作态,思忖片刻,锦意眸光微转,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为了越儿,我会尽可能的侍奉好王爷。”

萧彦颂还在等着看她耍花招,孰料她竟径直探向那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萧彦颂俊颜瞬僵,“你在做什么?”

锦意窘声低眉,“这是嬷嬷给我看的避火图上写的,若是男人不太行,那就用这种方式点火……”

这丝带薄厚适中,并不会完全阻挡人的视线,即使隔着丝带,萧彦颂也能隐约看到她那懵懂的模样。

说她在耍花招,可她却微微蹙眉,一双鹿眼写满了紧张,好似在很认真的尝试,然而她的言辞却挫伤他的尊严,

“你说谁不行?”

萧彦颂再无耐心与她周旋,他必须得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本人没有任何障碍,仅仅只是对她印象不佳,兴致不高而已。

锦意深知男人在乎的是什么,只需一句话,她便可点燃他的好胜心,而她无需再费神做什么,他自然会主动明证。

前世锦意胆小怯懦,不敢回应,总在他怀中瑟瑟发抖,以致于萧彦颂兴致缺缺,今生她一改懦弱,羞赧应对,甚至还会用心去感知他的悍勇。

时隔四年,她终究还是不适应。他那结实的肌理不断地在她眼前放大,她不再窘迫侧眸,选择无视,而是勇敢的睁眼去欣赏他的强健,唯有动了情念,她才不至于那么煎熬痛苦。

“王爷,您好像……超时了,书上写的可没这么久呀!”

锦意的埋怨无疑是一种鼓舞,她用最纯真的语气赞许他的恒久,萧彦颂虽未应声,但她明显感觉得到,接下来的他更加卖力。

锦意越发觉得,清秋院的那位周四娘说的话很有道理:男人习惯在女人跟前展现自己的强悍,不论他是否喜欢这个女人,征服的念头都会令他竭力展示。

有些女子羞于启齿,不敢说出来,殊不知,某些言辞的描述比技巧更重要,女人越是大胆赞许,男人越自信。

恨意和误解使得萧彦颂对锦意格外冷淡,她必须想方设法的点燃他的渴望,方能让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

这一晚,只有一次,但这一次的时辰格外的漫长。

当海浪翻涌又退却,锦意的心脏急切的跳动着,许久才归于平静。

锦意已然做好为他更衣的准备,可他居然没起!

犹记得前世他因为她身上的气息不好闻,一结束便即刻离开。为此锦意还被王府的其他女眷嘲讽了许久,笑她不中用,留不住王爷的心,连人也留不住。

好在今生她所做的努力没有白费,虽然他没有多么热情体贴,但他也没有夜半离开,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思忖片刻,锦意还是下了帐,去往一旁的榻上,“我今晚的任务已经完成,明日王爷还要早起上朝,我就不打搅王爷休息了,我到那边歇着。”

锦意之所以这么做,一则是因为萧彦颂并未给她名分,她连个侍妾都不算,她不能在他身边留宿,二则是因为,对待男人,不能太上赶着,就得与他保持距离,才有可能令他生出念想。

太黏着他,紧抓着每一个贴近的机会,他反倒不会上心。

被他折腾了许久,锦意疲乏至极,到了榻间,很快便入了梦。

这一夜,徐侧妃睡得很不安稳,一想到她那位容貌娇丽的妹妹躺在她男人怀中,她便妒火丛生,但她转念一想,锦意身上的臭气难以祛除,估摸着奕王睡完锦意,立马就会离开吧!

煎熬了一夜,次日一早,徐侧妃问及撷芳苑的状况,翠林悄声回复着,徐侧妃凤目圆睁,

“不可能!徐锦意身上那么臭,王爷怎么可能在她房中留宿?”

“奴婢也是这么想的,但下人说,今早王爷的确是从撷芳苑离开的。”

徐侧妃当即下令,命人去将锦意带过来,她得亲自探究锦意的气息!

下人来传话时,锦意神色如常,只道更衣之后就去。

青禾顿感不妙,“徐侧妃请您过去,八成是想探究您身上还有没有臭气,您要将没药香取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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