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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侍寝(1 / 1)

“帮我准备生姜和白醋,生姜去皮,白醋温热,不要太烫,用来清洗身子和青丝。我所穿的衣物鞋子全部扔掉,首饰是王妃娘娘所赏,扔不得,找个盒子将其埋起来,埋深一些。”

前世徐侧妃特地劝过锦意,说她得顾忌王妃的颜面,首饰洗洗还得收着,锦意听从徐侧妃的话,乖乖的留着那些珠宝,她的屋子里却始终飘着一股臭气,点什么熏香都无法祛除。

所以锦意才不再犹豫,她得彻底扫除臭气。

青禾很快便找来姜片和白醋,帮她洗身沐发,“姑娘这法子还真见效啊!这臭气的确少了大半。”

这是锦意后来从《寿世保元》那本书里看到的祛臭之法,只可惜她看到的时候已经怀上孩子,奕王不再见她,她也用不着,今生正好拿来祛臭。

臭气是消散了,但她身上却有一股淡淡的醋味,虽不难闻,却也扫人兴致,她还得再用一种气息去掩盖醋味。

就在此时,下人来报,“徐姑娘,三少爷来看望您了。”

越儿的身子很虚弱,他走得远了会发喘,是以他时常坐着轮椅。

瞄见轮椅上那道清瘦的小小人影,再回想起前世她临死前,越儿得知她是他的生母,却来不及牵住她的手,那遗憾的场面令锦意的心蓦地揪在一起,眼眶通红。

越儿是个心细的,他带来很多补品,一再向她道歉,“小姨帮我捡藤球,却掉入水中,是我对不住您,您怎么样?可有受伤?”

徐侧妃接锦意出来时,担心锦意不答应,还特地带着锦意去见越儿,想用孩子让锦意心软。那时越儿便见过她,但徐侧妃没说出锦意的真实身份,只说她是越儿的小姨。

徐侧妃防她如防狼,锦意暗暗告诫自己,没在王府站稳脚跟之前,她绝不能与越儿相认!

压下心底的酸涩,锦意勉笑以应,“那是个意外,你千万别自责。我无甚大碍,只是有点儿臭臭的,我记得你身上有种香料,似乎很好闻。”

“小姨说的是这个吗?”越儿拿出他的银镂空香薰球,“这是没药香,我生病后嗅觉不灵敏,他们说没药香浓烈,我闻着却正好,小姨若是喜欢,那就送给小姨吧!”

寻常淡雅的香料压不住这醋味,浓香又容易让人生腻,唯有这珍贵的没药香,烈而不腻,正好能掩盖醋味。

只是没药香太珍稀,青禾也寻不到,赶巧越儿身上有,锦意这才借他的香料一用。

越儿大方的将香薰球送给她,看着越儿离去的背影,锦意紧攥着香薰球,压下心底的不舍,告诫自己按计划行事,终有一日她会和越儿母子相认!

今晚便是时隔四年,再见奕王的日子,锦意自当做足准备,改变奕王对她的固有印象。

入夜后,一袭绛色蟒袍迈进撷芳苑,下人正待禀报,却见奕王长指微抬。

下人及时打住,奕王萧彦颂撩袍入内,就见一身着粉襦裙的女子挽着最简单的双环髻,未饰珠钗,只簪了一朵紫菀绢花。

悠长小山眉下,昏黄的烛火将她的羽睫投影在卧蚕之上,她正在专注的做着绣品。

萧彦颂负手近前,寻常女子大都绣花鸟鱼虫,她绣的却是字。且她绣的小楷工整且娟秀,针线走向极为规整,真如毛笔写出来的一般。

这恬静儒雅的气息令萧彦颂有一瞬的恍然,她便是四年前那个给他下药的女子---徐侧妃的妹妹?

如此有心机的女子,居然会做这种事?

“为何绣经文?”

乍闻朗利的声音响起,锦意吓得手一抖,余光瞄见那身绛色蟒袍,她没敢细看,当即放下绣品,莲步轻挪,施施然行礼,

“参见王爷,我听说越儿身子抱恙,便给他绣了带经文的手帕,他随身携带,可逢凶化吉。还请王爷稍候片刻,还有几个字,很快就能绣好,烦请王爷得空时帮我交给越儿。”

萧彦颂眸色渐沉,“本王并未禁止你见他,你本可以直接交给他,却拐弯抹角告知本王,故意在本王面前表现对他的关怀?”

前世锦意将绣着经文的巾帕交给徐侧妃,没几日工夫,巾帕就莫名其妙的掉进火盆里烧毁了。

那时锦意还天真的以为那只是个意外,看透徐侧妃的真面目之后,她才明白,从一开始,徐侧妃就在提防她与越儿亲近,是以今生她才会换一种赠送方式,

“王爷误会了,这经文绣品必须拿到寺庙开光,才能保佑孩子,我出不去王府,这才劳烦王爷帮忙。

再者说,经文最好是血亲所绣更有效,若由我交给越儿,我又该如何解释自己尴尬的身份?我不希望姐姐多虑,那么由王爷送给越儿,再合适不过。”

“越儿毕竟是你的儿子,你不打算与他相认?”

前世萧彦颂也曾问过她这个问题,而她天真的说出了心里话,说想与越儿相认,此后萧彦颂便对她更加嫌恶,今生锦意沉思片刻,螓首微摇,

“我是他的生母,亦是他的……耻辱,姐姐身份尊贵,端方淑贤,才更适合做越儿的母亲,所以我不能,也不该与越儿相认。”

说出这句话时,锦意的声音明显哽咽,她紧咬榴齿,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毅然抬眸,郑重表态,

“还请王爷瞒下此事,别让越儿知道我的身份,我不想被他怨恨。”

当年萧彦颂中了药,且对她印象极差,那时她一直哭着否认,哭得他心烦,他也就不曾仔细瞧过她。

他对她的脸容只有模糊的印象,方才她一直低首垂眸,直至此刻她螓首缓抬,那张芙蓉面才清晰的映入他眼帘。

时隔四年再见,她已褪去少女的青涩,晶莹的泪珠挂在扇睫之上,仿佛轻轻眨动就会落下来。明明是委屈无助的模样,但那微微上扬的眼尾竟莫名噙带一丝妩媚。

萧彦颂冷着一张俊脸,审视她的目光一派清明,似在与记忆中的她做对照,又似在探究她的心思。

若搁前世,锦意一定会吓得说话都打颤,她越是紧张失态,萧彦颂只会对她印象更差,是以锦意没再惶恐,她默默转身,拭去泪痕,而后继续绣巾帕。

她认真绣着经文,并不着急与他发生什么。仿佛在她眼里,越儿才是最重要的,而他只能靠边站。她是真的在乎越儿?又或者说,这只是她勾人的新手段,以退为进?

萧彦颂倒也不着急,他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手段。

绣好最后几个字,锦意将巾帕交给他,“劳烦王爷先拿去开光,再给越儿。就说是您送的,不必提我。”

安置好巾帕的事,锦意又拿出一条绛色丝带,恭敬呈上,“我知道王爷对我没有耐心,却为了越儿,被迫与我亲近。王爷可以用丝带覆眼,如此一来,您便无需面对我。”

萧彦颂长眉微挑,漫洒向她的眸光难掩轻藐,“你有什么资格安排本王?”

锦意不卑不亢,温声澄清,“我没有指点王爷做事的意思,只是想减轻您的烦躁。接下来的相处不止一夜,我不希望成为王爷的折磨,所以才想用丝带做挡,毕竟……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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