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恐吓包裹孩子的小名是程溪取得,……(1 / 2)
孩子的小名是程溪取得,叫甜豆,她说这孩子的出生虽然手忙脚乱但给她们都带来了甜蜜。至于孩子的大名她还是留给方若音自己取,毕竟为了生这个孩子,她可是着实遭了罪。
程思晟没走,只是也没在方若音面前出现过,程溪只在去新生儿科时见到过他几次,他找了两个有经验的月嫂保姆过来方若音也没收下,那天她的一番肺腑之言仿佛是麻醉未过的胡言乱语,清醒后又变回那个清醒果决的人。只是她时常会抱着小甜豆发呆,很久都不说话,只眉眼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孩子,程溪知道,小甜豆的眼睛像极了他的爸爸,方若音是在透过孩子去想念那个她必须忘记的男人。
元宵节那天,程溪离开了y市,临走时小甜豆仿佛察觉到她要离开,扯着嗓子哭了很久,小小的人儿哭声洪亮,脸蛋通红,无论方若音怎么哄都无济于事。
程溪心软的接过小甜豆抱在怀里,轻声安抚,满眼不舍,可她没办法,她必须要离开。方若音转头抹了抹眼泪,她知道自己月子中不能哭,但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看你,我刚把小甜豆哄好,又要来哄她的妈妈,你们母子俩存心的是吧。”
怀里的孩子睡着,程溪小心将他放置到婴儿床上,不舍的看了几眼,她起身离开。
她的行李箱早就收好立在墙边,方若音想送她下去也被她拦着,“你还在月子中别下去吹风了。”转头又不放心的叮嘱月嫂:“阿姨,您帮我看住她,她要是不听话您就给我打电话。”
“哎,我知道了。”阿姨是她们自己在y市找的,人老实话也不多,照顾孩子尽心尽责。
说完这些,她伸手抱了抱方若音,“我走了,照顾好自己和甜豆。”她还是不放心的叮嘱:“如果程家有人敢来抢孩子或是为难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去帮你解决。”她说完傻傻的挠头,尴尬一笑:“我都忘了,我早和程家一拍两散了,不过程思晟应该会把这些解决好,你就放心的好好坐月子。”
方若音哭笑不得,“小溪,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多话啊,你又不是见不到我和小甜豆了。”
程溪瞳孔颤了颤,随即若无其事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舍不得你和小甜豆。”她拎起墙边的行李箱,开门走出去,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里,她转头笑着开口对门里的方若音说:“若若,一定要幸福啊。”
她看见门里的方若音对她弯了弯唇,她听到了。
楼下,停着程思晟的车,程溪惊讶他竟然还没走。
车窗降下,露出程思晟那张脸:“上车,我送你去机场。”
程溪没多说什么,将行李放到后备箱,然后开车门上了车。长久的沉默,暂时打破的隔阂又重新竖起,好像离开y市,去往京市,她和程家的人又变成泾渭分明的那条线。她不会问为什么他还在这里,什么时候回去?程家没催他回去吗?程家知道他在干嘛吗?甚至程家知道孩子的存在了吗?
没有,她什么都没问,程思晟也不会主动说,他看上去比程溪还要疲惫不堪,顶着程家巨大的施压留在y市恐怕是他唯一一次忤逆违背。
除了程家,两人之间还有一个闭口不谈的人。
车子到达y市机场,程溪开门下车前,程思晟开口叫住了她。
其实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或许只是想让她安心,他说:“放心吧,程家和顾家并没有因为退婚的事情闹翻。只是爷爷为此确实生了很大的气,气过之后反而会时常念叨着怪你心狠不肯回去看他。小溪,程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狠心,妈妈她也——”
一提到方清,程思晟能明显察觉到程溪的抵触,他缓了缓还是把话说完,“程家没有你在的春节,不是团圆。”
程溪手还扶在车门上,闻言只是平静和缓的蹙了蹙眉,“这世间,离了谁都照样能转。十六年来程家可以,以后也一样可以。”她听见车内程思晟无奈的一声叹息,耸耸肩从容关上车门将那声叹息隔绝。
回到京市后,她将积压的几个插画稿件熬夜赶了出来,疲惫时会起身给自己泡一杯咖啡安安静静的在窗户边坐一会缓神,
接着又重新投入工作,就连学姐都说不知道她这样拼命干嘛,仿佛急着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解决一样,明明那些稿件根本不急,她却硬生生的熬了几个通宵赶出来。
程溪只是笑着说:“学姐,我还欠着债呢,急着赶紧还呀。”
老板娘借给她的那笔钱她终于在2月底的时候全部还清,还完钱她特意去京大校园走了一圈,感受着久违的自由气息。之后按照约定时间,她将做完的稿件亲自送去甲方公司,只是送完出门时她没想到会碰到顾清河。
他从车上下来,被一群人众星捧月的围在中间往前走着,他看上去比以前更加成熟硬朗,眉宇间多了几分陌生的锐气将他面部衬托的更加俊朗,举手投足间沉稳魅力,仿佛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这才是顾清河,真正的顾清河,没有了程溪的顾清河本该就这样耀眼。
她一时呆住,就那样痴痴的望着他,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被顾清河察觉到,他一眼锁定了她。两人视线在空中猝不及防对视上,遥遥相望,明明近在眼前却仿佛隔着一整个遥不可攀的银河距离。
程溪率先收回视线,狼狈的落荒而逃,和众星捧月的顾清河相比,她实在是太过渺小,就如这万千尘埃一样,只配在自己的那块方寸之地苟活。她贪恋回味着刚才见到顾清河的那十几秒,连自己都唾弃的病态。
手机收到一条消息,程溪打开看了眼,没有回复。回家后,家门口照常放了一个没有署名的包裹。她伸脚踢了踢,然后弯腰拿起开门进屋。
客厅里大大小小的包裹摆了十几个,有些拆开了,有些没拆开。
程溪找出一把小刀利落划开包裹,打开后,一股血腥铺面而来。
一只死掉的老鼠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她眼眸震了震忍住胃里的恶心,接着又平静的去拆那些没拆开的包裹,不出所料,不是小动物的尸体,就是昆虫蟑螂,要不就是染血的诡异娃娃,所有吓人惊悚的全部被放置在包裹里,每隔几天她门口都会出现这样一个包裹。
是恐吓也是威胁。
程溪扯了扯唇角,漠然的将这些包裹依次拍了照片,然后点击发送。
她将手机丢到沙发上,打开书房的门走进去,里面有一个用白布遮盖的东西,她扯开白布,拿起身边调好的颜色盘,继续工作。
一门之隔,沙发上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着,持续了很久才挂断,接着嗡嗡嗡的震动声又响起,固执的要手机的主人接了电话才罢休。
程溪将最后一笔填好,满意的放下手中的调料盘,她久久的望着面前的东西出神,直到夜幕降临,没开灯的书房漆黑了下来,眼前的东西再也看不清了,她才重新将那块白布盖上。
她打开客厅的灯,跨过一地装了动物尸体的盒子,来到沙发边摸出被她丢弃的手机。
上面显示几个小时前未接来电8个。
程溪回拨了过去,对面很快接通,声音听上去很着急。
“程溪,你在哪?你现在还安全吗?”
程溪望着茶几上的一打照片出神,直到对面再次出声她才回:“陈警官,我没事。”
“那就好。抱歉,我们还是让那个人跑了,本来我们已经锁定那个人的位置了,可是不知为何他像是突然嗅到了不对劲,他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了,在我们警察来之前就跑了。”
程溪没说话,并不意外,那个人如果真的那么好抓,那她门口那些包裹就不会接二连三的出现,敢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挑衅,那个人已经疯狂到了极点。
“你别担心,我们已经在你住的附近布防了,那个人一出现就会立刻抓捕他。”
“没用的,陈警官,你也说过他坐过牢反侦察意识很强,他的目标是我,或许我知道怎样能把他引出来。”
她的提议立马遭到对面的否决:“不行程溪,这样太危险了!”
“可是陈警官,我累了啊,我实在等不起了。他躲躲藏藏几个月你们警方都抓不住他,还有什么办法呢,我的家人,朋友,我亲近的人他都知道,那些偷拍跟踪的照片像是一把随时都会往下掉的铡刀,勒的我喘不过气来,我每天都感觉自己走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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