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90】三脉。(1 / 3)
谢府,阅微苑。
赤水砚将霸上埙还予师父。
此埙乃螣蛇一族至宝,当年重曜受伤后让小燕子转交风长意,并暗中传了她法咒。霸上埙识得她气息,即便未念法咒亦能为她所用。
赤水砚又将地塚内窃听的消息说予师父。
上古邪帝鬼方朔,有两个视作左右臂的尊使,左尊离祸,便是此世的楼小枳。
右尊颜甘,法身为九婴,正是魇魔苦苦寻找的姐姐。
颜甘行事低调,已消匿万年,一直无下落,不久前楼小枳发现右尊的气息,循迹追去漠东一代。
赤水砚还窃听,若左右尊共施法咒,可召唤出鬼方朔的本命法器惊破伞。
那伞威力甚大,当年与鬼方邪帝的较量中,风长意吃过那破伞的亏。
一旦召唤出鬼方朔的法器,鬼方势力将如虎添翼。
“所以,我们要赶在楼小枳寻到右尊前先寻到人。”风长意抿着茶道。
“将其诛杀,以绝后患。”赤水砚补充。
风长意不置可否,睨徒弟一眼:“你颈上的伤怎么来的。”
有伤么?!他压根未注意到,赤水砚一挥袖,化出一面水镜。
果然右侧脖颈半隐着一道细细挠痕,他化去水镜,微垂首:“地塚内的猫抓的。”
“地塚内有猫么?”风长意上次去并未瞧见。白矖恨屋及乌,最讨厌猫了,怎么会打自己的据点养猫,难不成是地丧母偷偷豢养的。
赤水砚:“白矖命地丧母去往天暹国,不知有何阴谋。”
风长意烟眉微挑,大召国地处中洲,承天时运,国力强盛,西有西戎国,东有天暹国,受八方小国朝拜,但东边的天暹国虽每年朝贡,却总不大服气。
天暹国崇巫,国民大多会些巫术,人口虽不多却以巫术取胜,甚是邪性。
二百年前,斛律夭为天暹国女王,斛律夭战力非凡巫术精湛,带领巫众开疆拓土,一连收服周附十几个小部落,甚至与大召对峙,大召连吃败仗,好在女王命短,后嗣也不大有出息,与大召几役总是被揍,消停不少。
谢天酬当年戍守红河边塞,活捉偷袭军营的六王子斛律月旦,召颉帝见天暹国蠢蠢欲动不老实,直接将斛律月旦拘来当质子,至此换来两国边境十余年安宁。
两国关系本就微妙,地丧母去天暹国定没憋着好屁。
风长意吩咐徒弟:“密切注意那诡谲老太婆的动向。”
“师父放心,弟子已遣木雕符人追踪。不过地丧母谨慎敏锐,鼻子尤其灵,追踪她有些难。”
“追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对了,你可知地丧母是何来历。”
赤水砚摇头,“老妪周身阴浊之气,瞧不出法身,地塚阴脉里埋入移山断海法阵,连通鬼市以及玉京多处街巷民宅,老妪留了后手,若强攻地塚,一旦古墓不保,鬼市及玉京多条街巷沦为陪葬,届时多地塌陷,将有不计其数无辜百姓丧命。”
风长意鄙夷的神色:“不稀奇,反派惯用的下三滥招,能耐不行便拉着无辜生灵陪葬,以此作胁。”
赤水砚:“我等暂且不要碰地塚。”
“荒塚古墓乱坟头,让给她们。”风长意大方道。
外头倏然传来娘亲娘亲的大喊声。
李念来了,兔子和蝈蝈拦着他不让进门。
兔子拽小郎君的袖管,“小鸟你不能这般冒冒失失闯进去,主子正待客,容我进去通报。”
“见娘还要通报?”屋门设有结界,李念撞不进,可劲拍打门板:“何人是我不能见的,搞得如此神秘,苍天啊莫非娘亲再私会外男。”<
风长意深感为母的教育缺失,起身走去,扬手散了结界,李念冷不防扑进来,风长意任由他摔个狗啃屎。
李念爬起来,满是敌意盯着玉树临风的赤水砚:“这个小白脸比薛世子的脸还白,光天化日勾引有夫之妇,不要脸。”
“念儿放肆,此乃我徒弟。”
“徒弟?徒弟不代表你们关系纯洁,自古师徒恋少么。”李念多盯赤水砚几眼,这小子定力不错,他这么骂一点不恼,是个有耐心会演戏,肯放长线钓大鱼的主儿。
“娘你任由爹在磔狱受苦,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小白脸吧。”
越说越不像话,风长意拍拍李念的头,“再胡扯缝了你鸟嘴。”
李念瘪嘴,委委屈屈。
赤水砚擅医,刚巧李念有动不动便昏睡的毛病,风长意请徒弟给儿子把把脉。
李念不大情愿,被风长意硬摁坐到圈椅上。
赤水砚探绶带鸟的玄脉法身,眉头微拢。
兔子与蝈蝈打一旁说悄悄话。
“一般医者露出这种神情便是大事不妙。”
“不会是绝症罢。”
李念瞪两小只:“悄悄话能不能小声说。”
赤水砚敛手,正色道:“念公子无大碍,待我回去配几贴汤药给小公子服下。”
“你能瞧好我的昏睡症?”李念眼神一亮,他爹打小给他请了各方名医皆无济于事。
赤水砚摇头,“未定,此病欲除,需得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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