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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75】神归。(2 / 3)

脸还是那张脸,却平添一股超然大气的神韵,她开口道:“小燕子这些年受

苦了。”

赤水砚虔诚跪地,“徒儿恭迎师尊归来。”

师徒这一别正好九百年整。

一个恍影儿,风长意停在赤水砚身前,将人扶起,“此次不同往例,我历经轮回,恍若一梦,有些不大真实,你这一跪我竟有些不习惯。”

风长意却是神,正儿八经上古真神,女娲后人。

上古众神造世救世,相继陨落,神族式微之际,鬼方朔祸世作乱,控妖鬼邪兽,自立为帝,险些倾覆上古众神维序的天地,好在仅剩的神族不惜以元神之力将其封印。

那次神魔大战不久,女娲陨世,风长意作为女娲后人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姑娘。

女娲之力还未驾驭娴熟,鬼方帝破封印而出,好在风长意神力不行,脑瓜来凑,动了歪脑瓜又将鬼方朔封印回去,她自己亦受重创陷入沉眠。

女娲后人本就为救世而生,世道和平便沉睡,借以天地自然之力蓄养神魂,待有需要时便应劫而生。

后来天下出现三次大灾,第一次是鬼方朔的宠物赤炎金猊兽和蜚,被强行唤醒,鬼方氏余孽重现,破大地九方阴脉,天下鬼气肆虐,瘟疫横行,风长意苏醒入世,与赤水砚联手镇住躁动的阴脉。

第二次是无支祁与恶蛟沆瀣一气,联手造恶,多国成水泽,世人无处治水,被淹死的生灵不计其数,风长意苏醒入世,止水祸。

第三次乃人为,人族造恶过多,遍布怨念,长达百年战争,引来天罚天火,多城被焚,灵息枯竭,草木枯死,风长意应世而出,解旱灾,驱怨力,复生大地灵息。

此次,是风长意第四次苏醒。

她苏醒不是好兆头,说明灭世大劫将至。

风长意每次苏醒,赤水砚都以热泪迎接,这次仍不例外。

风长意道:“乖徒儿先别急着哭,此次情况有些不妙。”

天地约莫两三千年方会出现一次灭世大劫,两三千年足够风长意愈合神躯,自天地中汲取足够神力,但此次距离上次灭世大劫不足千年。

首先,风长意受损的神魂还未痊愈,其次她神躯被毁,如今用的是谢苑的壳子,虽说谢苑身负琉璃骨,她恰好也是琉璃骨身。

但她是整根琉璃骨塑身,而谢苑只是一片琉璃髓蕴养出的琉璃骨,能承住她神魂,却承载不了过于强悍的女娲神力,一旦受不住便有爆身的可能。

因此她的神力被大大削弱,毁她神躯之人显然蓄谋已久且成功,那人便是白矖,背后应该还有鬼方氏势力。

赤水砚:“徒儿委实不料白矖竟荒谬至此,竟敢弑神。”

二十余年前,风长意中计,跳入六爻湖,破开崆峒印,至上古大阵被破,不光十四州地动,连昆吾神山亦有了反应。

神祠中供奉的《伏羲女娲图》中封印诸多异兽,神图裂开一道缝隙,无数魔兽出逃,昆吾南渊的法阵亦受影响有所波动。

《伏羲女娲图》和昆吾南渊,事关天下苍生六道存亡,赤水砚顾不得前往落梅岭查验缘由,一刻不停加固封印,于开明兽配合下,将异兽重新打入神图,昆吾南渊的封印亦加固,做完这些赤水砚神息耗尽、近乎力竭,亟待修养。

偏白矖掐着点赶来硬闯昆吾神山,他近乎万年未瞧见白矖,于是出门相见并相劝,一个不慎被白矖算计拘住,囚禁二十多年。

风长意朝赤水砚摇摇头:“小燕子还是老毛病,总将人往好处想,上古之时,若非白矖助力,鬼方朔怎会卷土重来,她做的哪件事不荒唐。”

“徒儿罪无可恕。”赤水砚跪地请罪。

当时白矖被他一剑刺中倒地,他于心不忍过去探查,白矖晕在他怀里,他一时不察被反控。

又或许,倘若他未曾出神山去见白矖,昆吾山开启护山大阵,白矖也闯不进神山,那么他短暂修养后可赶去寻风长意,也就没有后来风长意孤立无助被世人误解追杀,入酆门鬼蜮被仙盟百家围剿的后事。

他后来受的那些罪,都是他该承的,只是悔恨自己一时心软酿成泼天大祸。

风长意扶人起来,“老毛病,还是何等罪愆都往自个儿身上揽,吾等在明,敌人在暗,桩桩件件早有精密谋划,环环相扣让人防不胜防,我不也中套破了崆峒印,眼下不是愧疚的时候,我们师徒当谋划如何弥补。”

赤水砚颔首:“师父眼下这身躯,能承多少神息。”

风长意试着感应一下,不大乐观:“以前的什一……都够呛。”

“什么,不到十分之一?”

“敌方蓄谋已久,我能回来已是万幸。”

千万难题迎在前,风长意亟需寻到花空。

赤水砚不放心本欲跟着,被风长意打发回去,她如今再菜亦恢复神脉,打架什么的吃不了亏。

她走出昆吾山门时,开明兽匍匐跪地,果然是她。

女娲后人回来了,开明兽不禁菊花一紧。

风长意再入蒲松城内,花空最后出现的那片密林,好在这几天未曾降雨,草窠上仍余留和尚的干涸血迹。

依着上古神典里的追踪术,风长意追去三百里之外的涪陵小镇。

此镇山不高水不深,民生不富足,镇上不大繁华,客栈寥寥几间,看着陈旧,街上商肆冷清,路过的百姓身上大多打着补丁,显而易见的穷。

一叠声敲锣声响后,百姓们纷纷往东街跑去。

“捉住了,听闻吃羊吃鸡偷衣裳的那头狼精给捉住了。”

“不止偷鸡,我家的鸭子也少了两只。”

“还有我家的大白鹅也没了。”

“过去看看,听闻那头狼同别的狼不一样。”

风长意随大流过去,东街元宝巷最里头的一户破民宅里挤满了人,一头穿着蓝绸长衫的金毛怪物,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丢在猪圈里。

里头的大白母猪拿长鼻子往金毛身上一拱一拱,惹得金毛干嗥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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