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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62】软禁。(1 / 2)

荼记茶楼。

茉莉花枝探窗,裹来几缕清香。

风长意手中的茉莉茶方饮了半盏,竹篾帘子挑开,李朔走进来。

发冠已卸,面色清寒,下颌上蓄了层青胡茬,身上罩的斗袍有些偏短,她没看错的话,应是临时朝谢阑珊那借的,长腿行走间可见袍摆下裹着磔狱的囚服。

风长意起身打量:“李大人这幅形容可是正在蹲大牢被我临时唤出来的?”

离开谢府时,李念说皇帝欲彻查童连之死,他爹宣召入宫,后去蹲大牢,怎么还蹲着呢。

“可是被我连累?”

“与你无关。”。

“吾儿何处。”李朔问,视线不曾朝人身上落一眼。

风长意掏出念珠递去,“念儿他突然一下就晕了,我真的没有做什么。”

接过念珠,并未多问,转身朝外走,修长手指掀开卷帘前,只听身后传来一道不悦的声调:“站住。”

李朔站定,并未回头,风长意挨近,讥讽道:“怎么你这个色胚子良心发现生出羞愧?连当面多看我一眼都不敢。”

李朔眼皮微敛,暗中握了下拳,低沉道:“二姑娘何事。”

“你问我何事?难道你不该向我解释什么。”

李朔提步欲走,腕骨被少女圈住。

李朔唇角微挑,蓦地回身,噙笑的眼睛盯视比她矮半头的姑娘,“这枚念珠大可由副统领转交于我。当面交予我,是为了继续与我纠缠?”

他朝她逼近,风长意后退一步,他再步步逼迫,声音腔里透着玩味:“那日飞瀑旁,我是否同你说得很清,滚远点,莫再踏入玉京一步,一个孤魂野鬼就应躲在无人角隅、见不得日头的旮旯,若日后再被我碰上,莫怪我硬强到底。”

“谢二姑娘,你专往本王眼皮底子下跑,是对本王念念不忘么。何须玩这般欲擒故纵假清高的戏码,你若真瞧上我,我许你个妾室身份也未不可。”

风长意咬牙,“为何我每次见你都想抽你。你偏要每每见我都要如此犯贱不成。”深呼吸,抑住心绪,“我只问你,风青墨呢。”

缄默。

风长意哽咽重复:“我大师兄风青墨呢?”

“可是二十年前落梅岭弟子风青墨?他不是死了么?”

“他若死了,你为何会出现在我面前?”风长意眸底泛红,仿佛欲将他筋脉骨架看穿那般死死盯着他。

“世上肖似之人何其多,传闻当年落梅岭,你亲眼瞧见你的大师兄死于箭矢之下魂消魄散,你待师兄情深意笃,我无甚兴趣,若你难抵相思欲寻个替身行鱼水之欢,本王倒是不介意。”

风长意抬手往人脸上扇,被一双大手截镬,“我可不是你的大师兄,我脾性不好,不会一再纵容你。”

猛松开手,李朔瞄一眼窗案上的漏沙铜壶,“沙子漏完之前,滚离玉京,否则便当二姑娘舍不得本王,会有人以喜轿抬你入雍王府。”

人已掀帘离开,风长意站定原地苦笑,她赌气般盯着铜壶里的沙子一粒一粒漏完。

端起桌上放凉的茶一口气灌下,窗外一阵喧嚣,探身一瞄。

竟是四个玄矶司灵卫抬着一顶喜轿落在茶楼前,引得百姓驻足议论。

李朔玩真的?!

她干脆走后门,不料一排灵卫一早打后门候着她。

“二姑娘,掌司大人请,莫为难小的。”为首的灵卫拱手客气道。

“不好意思,不为难尔等就得为难我自己。”灵掌掀去,灵卫倾倒之际,风长意趁机跨门,灵卫软鞭朝她缠来,她错步避开,兜头而下一张金网将她罩住,愈挣扎愈紧。

网不陌生,当年蒲松城兜住沁沁的那张春宵网,传闻是一种名唤春宵的不正经千年蜘蛛丝所织造,一旦网住,人跟春宵夜的情人似的浑身酥软使不上劲儿。

兜网于她身上化作透明,她头晕脚轻被几个灵卫“请”上了喜轿。

轿帘随风微晃,风长意瞧见是往雍亲王府去的路。

她的灵力已复原三成,摆脱春宵网不难,但需时间,约莫得一炷香,四个轿夫走得快成了影儿,半炷香不到,她被抬入王府,关入一间被四面古木包裹的别院水阁。

她盘坐地上聚集灵力,欲冲破金网,将成之际,门吱呀一声响,一角金线暗袍率先映入眼帘。

李朔徐徐挨近地上的人,他已换了妆发衣饰、刮了胡茬,不但精神许多,王袍加身后,权势贵人的压迫感呼之欲出。

他饶有兴趣蹲到人面前,隔着金网轻轻捏住她下颌,“就知你待我有意不肯轻易离开,本王成全你。”

“你个混蛋,等我挣开这破网先踹你八百脚。”

李朔收紧掐着她下颌的指腹力度,迫人张口,往人嘴里塞了个赭红色小药粒,随即点了她的吞咽穴,风长意被迫咽下去,她轻咳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鬼王大人还是有些能耐的,我更喜欢你是那个娇弱会演戏的谢二姑娘。这粒丹保你两月之内施不出一丝灵力,两月之后自会再喂给你吃。”

他摩挲着少女光洁细腻的腮线,声腔戏谑暗哑,“既不舍得走,便留在玉京城好生做你的谢二姑娘。”

春宵网散开,风长意起身,果真凝不出一丝灵力,她嗔目,“我就纳闷了,你拘我做什么?”<

李朔俯身逼近,幽幽道:“教你如何做个乖女人啊。”

“我呸,我劝你快别恶心我,给我解药,否则修怪我掀翻雍王府。”

李朔不以为然,直起身,门外走进两个手捧绸缎针黹的偃甲女侍,“王府缺女主子,无人为本王缝制荷包,我见旁人腰上悬着心上人送予的荷包囊袋,好生嫉妒,二姑娘不妨为我亲手缝制一个。”

“你做什么癫梦,我不会绣工,更不会给混蛋缝制荷包。”

他明知她最厌烦的正是绣花拿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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