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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62】软禁。(2 / 2)

李朔淡笑:“所以,本王会教你乖啊,三日之内绣不出荷包,便当你急着洞房了,届时我成全你。”

李朔言罢走出去,并随手往门窗上下一道禁制。

风长意在里头骂街。

前来送儿子,给自己送了个软禁大礼包,她没料到李朔疯癫至此,踏马的草率了。

她坐下来喝茶缕思路,李朔为何囚困她?是见她恢复三成灵力,担心她会查证当年落梅岭真相?

不管他目的为何,终归留在王府诸多被动,当务之急是逃出去。

“阁内憋闷,我想出去透透气。”她说。

一个偃人掏出一枚音珠,捏爆。

李朔的声音淡淡飘出:“想出去透气可以,荷包绣好了再说。”

风长意咬牙,算你狠。

夺过偃侍手中针线绸布及绣框,风长意做起女工。

绣制两天一夜,眼快绣瞎了,总算完工。

扬手丢给偃人看,“好了,我可以出门透透风罢。”

两个偃人盯一眼荷包上两只怒目圆睁,奓翅膀掐架的肥鸭子,面面相觑。

不知偃人审美潦草,还是李朔那厮提前打了招呼,竟过关了。风长意总算出了屋子。

只要出了屋子便有逃遁的可能。灵力被束,脑中知识尚在。好在只要她不踏出别院大门,两个偃人不管她,她借由院中植株水塘摆阵,又搬来屋内铜烛金碟勉强凑个五行阵,召唤灵物。

不知是雍王府风水有异,还是哪里出了岔子,一整日,连只鸟毛都没召来,她又顺手削了个竹子作成简易笛子以乐召灵,嗓子吹冒烟了,也没招来一个活物,飞鸟野猫哪怕是家耗子都没有,这硕大宅子安静得似座奢豪坟茔。

磔狱深处,满是寒霜的地砖上掠过一卷白雾,所过之处,狱卒倾倒。

盘坐牢笼内的李朔,直觉寒气逼人。

掀睫,白矖站在他面前,潋滟白衣,曳地墨发,头上挽着一支松绿骨簪,清冷如寒月。

“怎么,坐牢很舒服么?掌司大人不想出去了?要打磔狱养老?”

“你来做什么。”李朔冷冷道。

“我当真讨厌你们一个个都如此冷淡待我。”白矖俯身,凑近李朔的脸,“偏在风长意面前热情如狗。”

“你若打她主意我不会放过你。”

白矖噗嗤一笑,支起身,“究竟是谁打她主意啊。”

她眼神微妙,看向盘坐的囚犯,“原来你跟我一样变态啊,喜欢囚禁折辱心上人,旁人一碰便急眼。”

“你以为你将她扣在你亲布禁制的别院,我便动不了她?李朔,你莫要忘了,你我可是一路人,我们是要联手弄死她的,还有……我可是你的夫人。”

“滚你的一路人,狗屁的夫人。”

“那你便等着做狗屁,看看是你的意志强还是身体更诚实。”

白矖一阵雾风卷出磔狱,并留下一句话:“莫要在牢里躲清闲,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你不舍得出磔狱,我送你出去,阿憷已下手,你多在牢里待几日,外头便多死几个人。”

舞坊内,丝竹管乐幽幽,舞姬长袖妙曼、莲步翩跹,四座宾客时不时喝彩叫好,高/潮处纷纷往舞台上仍金箔银钱宝石。

二楼垂着帷幔珠串的雅座内,篓金熏炉散着奇楠淡香,白矖与赤水砚端坐小案两侧。

洞穿赤水砚琵琶骨的陨链已卸,白矖给人换了十二枚冰钉,封住他神脉灵穴,赤水砚面无表情,仿似闻不到外头的热闹,也瞧不见眼前人。

白矖一手摇着青竹团扇,端起一盏茶轻抿一口,“怎么不习惯坊间的热闹?慢慢来总要适应的。”

坊主进来,是个雌雄难辨的美人,俯身给白矖见礼,“主子何时来了,竟也不提前说一声。”

“给你带了个伶人,你瞅瞅可入眼。”

坊主这才打量端坐如松的年轻郎君,登时面露惊艳道:“这等姿容,是要抢走兰若的男伶头牌。”

“你……”赤水砚终于有所动容,抬头,幽怨愤懑的眼神刺向白矖。

白矖抬手,坊主识相退去。

手中团扇轻轻蹭了下赤水砚白瓷般的面颊,“一盏茶时间给你考虑,是要与我成婚,还是留在烟花柳巷做个被千人作践的男伶,赤水上神,你可要好生考量哦。”

廊外,一群莺莺燕燕调笑走过,伴着一阵脂粉花香,赤水砚缓缓垂下眼睫,人又恢复先前那般,如雕塑般静默,白矖不疾不徐品着盏中花茶,直到饮尽,她将盏倒捏,最后一滴茶滚落地上。

玉盏搁置案角,白矖手中的团扇摇出一股香风,直钻赤水砚鼻尖。

“赤水上神当真一点看不上我,宁可被别人糟践,也不要与我成婚。罢了罢了。”素手一抬,指了指琴案后,垂挂的十二燕子图。

上头绣着十二个年轻貌美,姿态眉眼尽显挑逗的公子。

“此乃极乐坊十二燕,今日我便为你赐名。”白矖微微俯身,纤细食指挑起赤水砚下颌,“你便叫燕十三。”

端起一盏茶,不紧不慢灌进赤水砚的口中,见人唇角溢出一滴水珠,白矖的朱唇贴上去,丁香舌尖将那滴水珠舔舐掉。

赤水砚长睫一栗,倏然捂着灼痛的喉咙,张口已发不出话来。

“没事,被我毒哑了,如此我才放心。”白矖摩挲着他的脸颊,幽幽道:“燕十三,今晚准备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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