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8】卒中。(1 / 2)
一卷紫风荡在榻前,帷幔轻晃。
秋水泱望一眼昏睡的风长意,抬手摩挲着下巴颌,“不是吧,我魇魔看走了眼。”<
两人虽相识不久,接触也不算多,但以这丫头的胆识狡黠不该被算计成这幅躺棺材的德行。
她连声啧啧啧,转头看屋内四小只,各顶一张如丧考妣的脸,眼睛一个赛一个肿。
“相识一场,又吃过你们主子的柿子,不能白来。”秋水泱拍两下掌,地上落下个不小的槐木匣。
这是何物。
秋水泱眼神示意四小只打开瞧瞧。
兔子掀开匣盖,入眼一套叠得齐整亮眼的宝蓝色寿衣,下头堆叠黄纸冥钱等明器。
“这……”刺猬抖开男款寿衣。
秋水泱:“男款?没看清偷错了,兔子手巧,改改针线也能穿。”
兔子为难道:“可我们家主子还没死呢。”你就送来这些……
“都这样了,同死了有何区……”秋水泱回身一望,只剩半口气的风长意已坐起来了。
………
风长意趿上鞋子,走到槐木匣前一望,“我是被魇魔大人气醒了。”
就晓得这丫头没那么容易杀,秋水泱抱臂笑:“不能白偷,待你百年后用得着。”
“好咧,收了。”风长意亲自给客人倒茶,兔子端来一碟柿子霜饼。
“你为何装活死人。”秋水泱吃着柿子饼问。
“不过人间一些无聊的宅斗戏码,活死人这出戏若想唱好,离不开魇魔大人您。”
“你斗你的干我何事。”秋水泱想起上次被她强迫给太夫人送美梦这档闲事。
风长意双手托腮,满是欣赏的眼神盯着吃柿子饼的姑娘,“魇魔大人仙姿玉骨古道热肠,我一直再等您。”
秋水泱有种不好的预感,上次强迫她帮忙时便是这种眼神,“……你又要让我帮你做什么,你尽管说,我是不会答应的。”
“哈……魇魔大人有意思,就爱说反话。”
“你莫要绕我,我活了上万岁,岂能被你一个小丫头绕进去。”
“魇魔大人不是最喜欢玉京城的噩梦么。”
“怎么?又要靠男人?若不帮你就让你那个拿煞锏的相好撵我走是吧。”
风长意喝口茶,一脸嫌弃,“臭男人有什么可靠的,我那叫纯利用,我们女人绝不能将希望寄负男人身上,我们女人
还得靠我们女人自己。”
秋水泱颔首,不能再赞同。
玉京贵女的噩梦伊始,无不是将身心希望交付于男人,最后落得被抛弃冷落甚至利用的下场,情爱易淡,朱颜易老,最后守着几寸虚妄成妒妇怨妇。
“所以我才寻你帮忙啊,不靠男人,我们女人动动手指头的事靠什么臭男人。”风长意接过兔子捧来的一对金柿子步摇,“这步摇比桔梗发簪更能衬托魇魔大人的美,西西给大人戴上试试。”
兔子顺手给秋水泱梳了个相得益彰的柿子双髻,风长意端镜子给人照,镜内的小姑娘一脸臭美,“说说,让我帮你做什么。”
“安医丞的寝屋前挂着一串金铎铃,乃上品镇宅法器。”风长意直奔主题。
秋水泱入夜食梦万户,整个玉京哪家的房顶没踩过,哪户有何装饰法器她一概全知,她的见佛手不但掐人见佛祖,更能纳化灵器,“我知道,皇后的翊坤宫有一同款铃铎,你不会让我帮你废了安宅的镇宅铃罢。”
“魇魔大人英名。”风长意竖大拇指。
秋水泱抬手,将人翘起的拇指压下去,“不干。那是皇家圣物,若追踪下来是我干的,以后我岂能打玉京来去自如。”
风长意握住人的手,“玄案皆由玄矶司追查,李朔保准绕开你。还有,你帮我两个小忙,我帮你寻姐姐。”
秋水泱杏眸一亮,“你不是不认识我姐姐么,如何帮我寻。”
“魇魔大人你想,浮世三千,梦有千机,既然我是你姐姐梦中人,定是你姐姐的提点暗示,欲寻到她需得从我入手,待我解决了玉京诸多烦事,定帮你找姐姐。”
秋水泱琢磨着有道理,“成。”
风长意赶忙与人击掌。
秋水泱离开前,总觉得不对劲,嗓子里咕哝,我怎么感觉还是被绕进去了。
“魇魔大人慢走。”风长意亲自送人。
“别叫我大人,喊老了。”秋水泱摸摸垂搭肩头的小辫子。
“好的,魇魔小大人。”
魇魔出手,这事几乎便成了。
兔子问道:“主子,你如何帮她寻姐姐,九婴大妖消隐于万年前,这如何寻起。”
“那是后话,眼下先忽悠了再说。”
秋水泱废掉镇宅金铃,青毛鼠悄悄潜入安士林寝屋,粗重喘息和着娇吟声打内屋传来,传闻安士林去年赎了个反弹琵琶的小乐妓作妾,小妾十分有招式,勾得安大夫夜夜温存。
安士林毕竟上了年岁,若想金刚不倒,离不开补药,他自酿的鹿血人参酒效力甚好,传闻谁用谁知道。
安士林当私礼送出去不少,青毛鼠忍着奇怪的声音,寻到安士林自泡的药酒,坛罐里果然有几株人参,他将美人参丢进去,重新封好坛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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